在外面洗碗的秦淮茹聽到自家男人的聲音有些急切,忙放下手中的活兒,轉身快步回了屋,“哥,怎了?”
“手給我。”現在運氣太非的李衛民,想試試看能不能從秦淮茹身上借點運氣用用。
“給。”秦淮茹在身上那條自製圍裙上擦了擦手,才把手放在李衛民的面前。
抓著秦淮茹紅彤彤的手揉搓了幾下,李衛民一臉心疼的道:“一會兒洗完碗,記得擦點雪花膏潤潤。”
“嗯,我記著呢。”感受到男人的心疼,心裡暖洋洋的秦淮茹滿臉笑意的說著。
“記得多擦點啊。”這手是要往李衛民身上放的,他自然是希望軟點兒,嫩點兒,那樣他才能更舒服一點兒。
目送秦淮茹走出屋外的身影,李衛民接著抽起了獎。
“叮!恭喜宿主抽中黃色福袋,獲得車厘子一箱。”
這個還行,不過這東西暫時還沒出現在市面上,所以李衛民只能偷偷的一個人獨享。
“叮!恭喜宿主抽中紅色福袋,獲得柿餅十箱。”
現在只要不是耳機、刀、筷子這些東西,李衛民都能接受。
“叮!恭喜宿主抽中白色福袋,獲得30斤裝酒鬼花生一袋。”
還行,這算是給李衛民加了個下酒菜。
“叮!恭喜宿主抽中藍色福袋,獲得夾心餅乾一百箱。”
趁秦淮茹沒進來,李衛民從其中一箱內取出一小袋,舔一舔,轉一轉,哢嚓一口吃掉了手中的餅乾,嗯,味道還不錯。
“叮!恭喜宿主抽中白色福袋,獲得薯片一包。”
李衛民決定先把它留著,等到啥時候抽到肥宅快樂水,再一並消滅。
十次抽完,李衛民看著剩下的兩次抽獎機會,沒多猶豫,直接連點兩下。
“叮!恭喜宿主抽中黃色福袋,獲得棉大衣一件,注:外形已經改變,請放心穿戴。”
用意識仔細掃描了一下,李衛民發現系統很貼心的把這件新大衣改變成了舊大衣,一眼望去很符合這個時代的特色。
“叮!恭喜宿主白色福袋,獲得紅糖一袋。”
這個留著給秦淮茹用,好歹自己也借了人家的一些運氣,李衛民自認是一人很有人情味的人。
揮霍完昨晚從秦淮茹身上獲得的12次抽獎機會,李衛民起身走進裡屋,打開鬥櫃,把系統裡的那件舊大衣放在了最下層。
“淮茹,忙好了嗎......?”
“好了好了,哥,我馬上給你倒洗腳水。”秦淮茹一邊把碗、筷子、盤子擺放好,一邊跟自家男人說著話。
“淮茹啊,今天辛苦你了,哥給你講個故事獎勵一下.........”
一聽這話,秦淮茹加快了給李衛民洗腳的進程,她對故事的內容十分期待。
洗完腳,李衛民往床上十分愜意的一躺,故事便娓娓道來:“從前有一個男子他姓李,從小到大的愛好和職業就是打水井.......,有一天,李師傅接了一個到秦家村打井的活兒,本想著和以前一樣,乾完活兒就收錢走人。
沒想到這秦家村的土質和他以前遇到的地方不太一樣...........他剛用鑽頭往下鑽,嘩啦啦的水就往外冒,越鑽冒的越狠.....,他見這水越出越多,就好心的跟秦家人說不能再鑽了,再鑽就把地給破壞了。
但秦家大小姐不聽勸,非要讓李師傅打一個十丈深的井,出於拿錢辦事的原則,
李師傅隻好繼續蒙頭鑽了起來,等他打完十丈井抬起頭的時候,發現秦大小姐人已經暈倒在地...... 原來啊,就在他打到一丈深的時候,地下湧出的水把周圍的田地都給淹了,而專注打井的李師傅根本就沒聽見秦大小姐的呼喊聲,導致她在情急之下直接暈了過去.....”
看了一眼身邊暈暈沉沉的秦淮茹,李衛民一臉淡定的點上一根香煙,很有節奏的抽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抽完一根煙的李衛民,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對從故事情節中緩過勁來的秦淮茹問:“淮茹啊,聽完這個故事,你有啥感想沒?”
“我.......”秦淮茹想了一下,道:“我覺得人不能太貪心,要聽勸。”
“可以,總結的不錯,看來故事的精華你已經全部吸收了,聽人勸吃飽飯,這句話你一定要牢牢記著.....哥是不會害伱的.......”
“嗯。”秦淮茹像一隻溫順的小綿羊般,點了點腦袋。
“媽,你白天抽空說說隔壁李家,這一晚上都不消停,我都沒心思學習了......”耳朵裡塞著兩個紙團的劉光齊,聽到隔壁動靜終於停了下來,扭頭對正在縫補褲子的二大媽說道。
“這事我怎麽開口,人家小兩口正年輕著呢,折騰得厲害也算正常......”說起這個,二大媽就回憶起了自己剛結婚那會兒,也是白天晚上,只要得空就忙活起來,可惜啊老劉的巔峰期太短,要不然現在晚上趁孩子睡著,還能偶爾打個友誼賽什麽的。
想到這裡,二大媽目光偷偷的瞟了一眼睡得跟個死豬一樣的劉海中。
此時對面的許家,許大茂松開了捂著耳朵的雙手,心裡暗罵了一句:“早晚累死你這個鱉孫。”
翌日,早上,李衛民吃過早飯,跟秦淮茹說了會兒話,等到徒弟周紅義來喊,才不緊不慢的朝中院走去。
“蔡叔,你也起的挺早啊。”李衛民抬手跟正在刷牙的蔡全無打了個招呼。
“你也早。”蔡全無嘴裡的沫子都沒吐,甕聲甕氣的回應了一下。
“衛民,你兄弟東旭那事記得上點兒心啊.....”正在屋裡吃飯的賈張氏,聽到外面李衛民的聲音,忙來到屋外對李衛民提醒道。
“放心吧張嬸,我上著心呢。”
路過前院,李衛民又跟趙嬸幾個相熟的大媽聊了幾句,才邁開步子,朝胡同外走去。
“哥,你啥時候跟我媽和前院幾個嬸子那麽聊得來了?”剛才看著李衛民跟母親聊得很投機的周紅義,離開南鑼鼓巷胡同後,終於忍不住問了起來。
李衛民回想了一下,搖搖道:“不記得了。”
來到軋鋼廠,李衛民剛點完卯,就被車間何主任給叫了過去。
“衛民,有沒有興趣當小組長啊?”何主任一上來就直奔主題,也沒說什麽客套話。
“我?別開玩笑了主任,我還不夠格吧?”李衛民壓根就沒把何主任的話放在心上。
“我沒給你開玩笑,二車間打算增添一名副組長,我本來屬意老易的,但他推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