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茶葉,抱著之前買的二尺布,坐在自新車後座的李衛民,對正在賣力蹬車的秦淮茹道:“淮茹,一會兒到胡同口的時候,咱倆換換,我載你.....”
“哥,不用換,我身上有勁兒。”
“哥知道你身上有勁兒,但哥不想累著你,一會兒你還要做飯呢,聽哥的,到胡同口咱倆換換。”李衛民坐在後座假模假式的說著。
從自家男人口中聽出心疼之意的秦淮茹,一臉開心的應了一聲:“好。”
說到底秦淮茹就是被李衛民洗腦洗的挺深,要換個正常的女子,聽到李衛民剛才的話,肯定會反問道:“你要是真心疼我,為啥不現在換換?”
到胡同口,兩人換過之後,李衛民蹬著自行車,載著秦淮茹,晃晃悠悠的往胡同巷道騎去。
路上遇到面熟的,李衛民還熱情的打了聲招呼。
推著自行車,剛進前院,李衛民就看到了正在水池邊淘菜的趙嬸。
“衛民,回來了,”趙嬸跟李衛民打招呼的時候,目光注意到了秦淮茹手中的布,“買這麽多布啊?是要做衣服嗎?淮茹,縫紉機你學會了?”
前兩天,秦淮茹跟院裡幾個大媽閑聊的時候,說起過周末這天要去學縫紉機的事。
“會了。”
趙嬸趕忙放下手中的活兒,快步走到秦淮茹身邊問道:“淮茹,這麽說伱現在會做衣服了?”
“還不行,我現在只會踩縫紉機,還不能單獨做一件衣服出來,還要跟師傅學一段時間。”
縫紉機這玩意兒雖然上手很快,但要想做出一件完整的合身衣服,是需要師傅盡心盡力教一段時間的,正常人不可能學一天就會製衣。
聽到這話,趙嬸笑呵呵的對秦淮茹說道:“你年輕,腦瓜子靈活,肯定學得很快.....”
跟趙嬸閑聊幾句,李衛民就帶著秦淮茹回了後院。
路過中院的時候,正好撞上出去買醬油的傻柱,從他那裡知道徒弟蔡全無這會兒還在外面,蹬著新買的平板三輪車在拉活兒。
進屋剛把爐子扒開,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李衛民打開門一看,來人是讓他有些意外的賈東旭。
“東旭,有事?”
賈東旭一臉期待的看著李衛民問:“衛民,我那事有著落了沒....?”
“有了點兒眉目,不過明天要開始上班了,下周我再去了解一下情況,等了解的差不多,我就帶她來見你......”李衛民這是找個了推脫之詞,雖然他心裡有幾個合適賈東旭的目標,但他壓根就沒去接觸。
“衛民,謝謝啊,等事成之後,我一定請你吃飯.....”
“到時候再說,還有事沒?”說實話,李衛民心裡對賈東旭請的那段飯,並沒有什麽期待感。
“沒了沒了.....我先回去了.....”
說著,賈東旭就轉身朝中院走去。
李衛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暗道給賈東旭說親這事不能再拖了,得找個合適的機會和借口去一趟田棗所在的四合院見見索謙。
他看《胡同》這部劇的時候,記得索謙經常去一個叫春鳳樓的地方,那裡有一個他的相好叫春喜兒。
這春喜兒有不少的同行,只是建國以後,這些人都被拉去改造學習了。
改造完,除了春喜兒嫁給索謙,其他人後來去了哪裡,電視劇裡也沒細說。
所以要想找到這些人,還得通過索謙才行。
“哥,你晚上吃幾個饃?”準備餾饃的秦淮茹,看著進屋的李衛民問。
“兩個,你男人吃饃從不吃單數......”
“哦。”
等待飯好的空隙,李衛民坐在堂屋的椅子上,一邊喝著小酒,一邊吃著花生米,腦子裡還在尋思著該如何合理的打進田棗所在的那個四合院。
想來想去,李衛民發現這事還得靠糖球那小子,看來得在對方身上下點兒心思才行。
待秦淮茹把飯做好,就著白菜炒肉,李衛民吃了兩個白面饅頭,喝了一大碗的稀粥。
今個晚飯有點兒早,吃完飯的時候,李衛民見外面天還沒黑,就跟正在收拾飯桌的秦淮茹說了句:“我去院裡溜達溜達,一會兒就回來.....”
“哥,外面冷,記得早點回來。”
“嗯。”
五十年代北方的冬天確實要比二十一世紀的冬天冷得多,天還沒黑,冷氣就已經開始加重。
“三大爺,天這麽冷,怎不把花兒搬到屋裡去啊,別不小心再給凍死,那你可有得心疼了....”中院沒啥人,李衛民就抽著煙來到了前院,剛好看到正在屋簷下擺弄花的閻埠貴,就上前搭腔道。
“沒.......”閻埠貴正打算跟李衛民回話呢,他家二小子閻解放,一溜煙兒的從屋裡跑了出來,“你慢點兒,跑那麽快幹嘛,摔壞了又得花錢治療........”
自從何大清上廁所把腿給摔斷了這事出來以後,閻埠貴在自己家裡三令五申的重複著,走路一定要穩當,要踩實了,不能著急忙慌。
要不然就跟何大清一樣,不僅每天要花錢治療, 還要花錢養傷,忒不劃算。
李衛民看到跟雨水差不多年齡的閻解放跑出院門後,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三大爺,回見啊,我出去買包鹽去,明天家裡的鹽不夠用了......”
說罷,李衛民直接往院外走去。
“解放,吃飯了沒?”
“還沒呢。”
“那你餓不餓?”
“餓。”肚子很癟的閻解放點點頭,道。
“我這有糖,你想吃嗎?”李衛民開始拋出誘餌。
“想。”
“那你問我喊聲叔叔,我給你糖吃....”李衛民圖窮匕見。
“可.....我不是應該問你喊李大哥嗎?”閻解放撓了撓腦袋,一臉的不解,腦海中學到的知識和常識告訴他,對李衛民喊哥才是最合適的。
李衛民手放在口袋裡,從系統裡取了幾顆糖,笑著對閻解放反問道:“咱倆差十幾歲呢,你想想是不是應該問我喊叔?”
閻解放小腦袋瓜轉了一圈,點了點頭,道:“李叔,我想吃糖。”
“真是個有禮貌的好孩子。”李衛民拿出一顆糖,放在閻解放的手心。
待閻解放把這顆糖吃完,李衛民揉了揉他的腦袋問:“糖好吃嗎?”
“好吃。”
“那你再喊我一聲叔,我再給你兩顆糖,不過這一次不要帶姓氏,要不然只有一顆哦.....”
李衛民的話音剛落,閻解放就立馬喊道:“叔!”
“叮!獲得助力+2,恭喜宿主獲得抽獎次數+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