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躺在地上,憋屈的想哭,艱難的爬起來,狠狠的看了一眼大院,朝著警察局走去。
今天他是見識到了,傻柱這麽冤枉他,院裡仨大爺一個說公道話的沒有,鄰居一個幫忙的沒有。
一個個都給我等著,我許大茂不報復回來,我許大茂誓不為人!
魏實家裡,倆人吃著渣粥,陳知畫拌了一盤黃瓜。
怎麽說呢,這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愜意。
倆人飯還沒吃完,中院又有了動靜。
陳知畫用筷子敲了敲魏實的碗:“先吃飯,吃完再去看熱鬧。”
中院,三名警察正詢問著一大爺易中海事情發生的經過。
“許大茂就是個壞種,傻柱昨晚喝了點酒,上廁所的時候被許大茂看見,”
“同志等等,如果亂說話的話,需要付法律責任的!”
“情節嚴重的,可能會坐牢!”
一大爺易中海瞬間閉嘴了,他知道啥?
他看見的大夥都看見了,傻柱啊,真不是一大爺不管你啊。
易中海不說話了,警察繼續找別人去做筆錄。
敲開魏實家門的時候,倆人剛吃完飯。
“同志你好,我們是派出所的,今早的事情當時您在現場嗎?”
魏實點頭,給警察請了進來。
“當時許大茂先發現的傻柱掉廁所了,……”
“同志等等!”
警察打斷了魏實的敘述。
指著本子上的一段話問道。
“您剛剛說,你們院裡的一大爺先說是許大茂同志發現的何雨柱,何雨柱後來才發瘋了去打許大茂的對吧?”
魏實點頭。
“沒錯警察同志,我感覺這句話有誤導情緒的作用,記得很清楚。”
警察點頭,示意魏實繼續說。
等警察走後,陳知畫還在嘖嘖稱奇。
“這傻柱是不是傻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跟許大茂沒關系。”
“要是許大茂乾的,幹嘛通知院裡人去就他?”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許大茂好不容易乾件人事,真是夠好笑的。”
魏實笑著沒說話,實際上他剛剛在警察同志的本子上還撇了一眼筆錄。
傻柱昨晚還喝酒了!
很重要的一句話,沒喝酒清醒狀態,傻柱咬死許大茂推得他,警察可能都沒辦法,畢竟沒有目擊者。
但喝酒了,加上魏實剛剛那句話,夠傻柱喝一壺的了。
果不其然,上午九點,警察局就給傻柱抓了。
原本廠裡見警察局來人還以為啥大事呢,結果就是打架。
打架算事嗎?
壓根不算事,廠裡天天有人打架。
甚至還對許大茂鬧到警察局有點不滿,廠裡保衛科幹啥的,不就幫你們處理這些事?
警局內,許大茂張嘴就是一千,少一千這事肯定不行。
警察根據筆錄分析,這件事還真不構成鬥毆,主要是傻柱戰鬥力太高。
許大茂除了抹了一下傻柱,全程沒有還手的機會。
許大茂雖然獅子大張嘴,他們也只能轉告。
“啥玩意,一千許大茂也配?”
警察看著傻柱眼神有些鄙夷,警察嘛,最看不起傻柱這種人。
做事不講證據,自己想什麽就蠻幹什麽。
“不和解的話就拘留,警局會通知你家裡人給你送行李的。”
一大爺易中海也跟了過來,肯定不能讓傻柱拘留啊,
傻柱要拘留怎麽也得趕走魏實再說啊。 “警察同志,我能見見許大茂嗎?”
“沒問題,我帶你過去。”
一大爺易中海不僅見到了許大茂,警察還單獨給安排了一個屋子。
“大茂啊,你和傻柱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傻柱今天這事辦的確實不對,你看給一大爺點面子,這錢少點行不行?”
許大茂翹著二郎腿,看都沒看易中海。
這時候要面子來了,早上他挨打的時候呢?
“就一千,少一千塊錢傻柱就進去蹲著吧。”
一大爺易中海臉色不太好看,但只能陪著笑臉。
“你說傻柱進去也就蹲個十來天,何必呢對吧,你少要點,拿這錢買點什麽不行對吧。”
“一百塊!”
“你簽諒解書,這一百塊錢一大爺給你,還和你保證以後絕對不讓傻柱欺負你!”
許大茂勉為其難的撇了一眼易中海,他也不想傻柱進去。
他是挨打了,不還回來,他怕他晚上睡不著覺。
一大爺易中海拿錢,許大茂簽字。
傻柱被垂頭喪氣的提流出來的時候,還沒到中午。
“一大爺,警察說不是許大茂推得我。”
一大爺易中海歎氣,他也知道不是許大茂推得,這事說起來也怪他,聊起來喝個沒完給傻柱喝多了。
“先回去吧,廠裡今天算你請假,回去好好休息。”
“一大爺,這一百塊錢我盡快還您。”
……
魏實知道這事的時候,還有點可惜。
監獄裡都是啥人啊,傻柱那驢脾氣,進去指不定挨幾頓揍呢。
叮:宿主懲治禽獸何雨柱,獎勵強身健體丸一顆。
魏實笑了,系統這是要增加自己的正面戰鬥力啊。
真是貼心啊,把手裡藥丸塞進嘴裡。
沒啥特別感覺,這藥丸生效期足足有一個月。
魏實握了握拳頭,感覺力氣增加了一些。
平靜的過了幾天,傻柱結束了他掃廁所的生涯,重新回歸了一食堂。
不過人回來了,主廚位置沒了,變成了學徒工。
不用想,得罪了李副廠長,能讓你舒服了?
現在後勤歸李副廠長管,拿捏一個傻柱,輕輕松松。
三十多的工資,一下子變成了十二塊五。
傻柱人都傻了。
但他的罪過李副廠長,這事只能跑去找楊廠長說合。
楊廠長也正好想請傻柱去給大領導做飯,承諾這件事傻柱幫他辦好,他幫忙傻柱恢復八級廚師的工資,也重新讓他掌杓。
晚上下班,雖然有楊廠長的承諾,傻柱還是有些悶悶不樂。
楊廠長那件事最起碼還有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他都得在後廚切菜。
食堂那群人指不定怎笑話他呢。
拐彎剛進巷子口,一根木棍就朝著傻柱腦門敲了下來。
傻柱還在走神,一棍子就給打的躺在了地上。
沒暈就是有點蒙。
南鑼鼓巷頭號大混子王二扒拉拎著棍子帶著幾個小混混走了出來。
踩著傻柱腦袋囂張問道。
“小子,知道惹到什麽人了嗎?”
“孫賊,你別讓你爺爺起來。”
傻柱想反抗,但被人按住,只能破口大罵。
王二疤拉往傻柱臉上吐了一口濃痰。
“小子你找死是不,給我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