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如蒙大赦連忙對李川和緋真叩首,也不敢看白哉一眼,家夥也不要了,甩開雙腿,不一會就消失在街道上。
“拿了這些錢財,他估計也活不過今天。”
李川笑著跟緋真解釋:“他沒有自保能力,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就是這個道理。”
說完,四周掃視一圈,一雙雙眼裡都閃爍著強烈的佔有欲望,當他們觸及到李川眼睛時,又馬上低頭閃躲過去。
緋真默然,知道這個道理,來戌吊無數次,這是第一次聽到妹妹的消息,沒有回報,心裡空落落的。
白哉也安慰道:“他沒收這些錢財,說明我們欠他人情,以後他的生活會更加安全,沒有人會輕易招惹他。”
聽著丈夫的安慰,緋真也覺得有道理,心情也愉悅起來。
“大哥,大熊先生,我們現在走吧。”
白哉摸了摸妻子的頭:“他在說謊。”
“他?”緋真本就聰慧,剛剛只是被喜悅衝昏了頭腦,白哉這一提醒,才反應過來。
“那就跟著他。”緋真眼前一亮。
白哉讚同點了點頭。
李川適時開口,溫和地笑了笑:“不用這麽麻煩。”
和白哉對視一眼,白哉一隻手攬住妻子柔弱的腰肢,在她的驚呼聲中飛向天空。
李川也緊隨其後,單手掐印:“縛道之二十六?曲光。”以李川實力是不用掐印的,不模仿一下原著就是感覺少點靈魂。
話音剛落六道透明屏障全方位將他們包在其中。
下方圍觀的遊民,發現貴族消失在地上,急忙跑出來,瘋狂地朝三人剛剛所在位置跑去,瞬間變得鬧哄哄的。
“你走開,我先到的。”
“走開的是你,給老子滾。”
“誰脫我褲子,想起啊!”
“嗯~~”
“你打我,你找死。”
“活膩歪了,你給我去死吧。”
本就你推我搡,擁擠不堪,導火索一觸發就打作一團,瞬間鬧哄哄的。
“你們快看。”一道急促的聲音響起。
眾人順著他所指的地方看去,發現李川三人此時站立在空中,一個個都目露向往,狂熱之色。
隨後李川使用曲光,三人就這麽消失在他們眼中。
好半晌,遊民之中響起一道憤怒地聲音:“誰打我,給我站出來。”
“是我,給我讓開,這裡是我的。”
“找死。”
原本安靜的場面登時混亂起來。
也不知道是誰開頭將地上李川扔的包裝袋叫起來,開啟拾荒多米諾骨牌效應,紛紛效仿起來。
隨後三人之前所在位置硬生生被挖出一個小坑,也不知道誰說了一句:“以後老張頭沒人敢欺負了。”
默然。
聚集起來的遊民們也都散去,有的將店門直接關閉,回家或者去朋友那裡吹噓炫耀,死神在戌吊區不常見,但也不稀有。
貴族卻是天上的存在,有的人從小就被灌輸貴族就是地位財富,人上人的代名詞,要完全服從貴族一切指令,哪怕去死也是榮耀。
靈魂強度越低的遊民就越明顯。
……
老張頭甩開雙腿,奮力跑著,不時回頭朝後方看去。
實在跑不動了,找了一塊大小合適的石頭,坐在上面開始休憩。
最終確認李川三人沒有追過來,放下心來。
身子早已打濕度,涼風吹拂,渾身打了個哆嗦,
難受異常。 額間,臉頰的汗珠被打濕的衣袖抹去,不一會又被新的汗珠所替代。
雙手頂著膝蓋,氣喘籲籲休息著。
嘴中喃喃道:“總算拜托掉了,今天怎麽這麽倒霉,火爐也沒拿出來。”接著唉聲歎氣。
對沒將糊口的家夥沒帶出來的選擇暗惱不已,那是他們相依為命的小夥伴好不容易支愣起來求生工具。
在鬧市中搶奪固定攤位也是犧牲了不少代價。
也不知道回去該如何交代。
但也不後悔自己的行為。
“回去問問露琪亞,是不是她姐姐找上門了。”渾然不知自己所說的話一字不落被空中上方的三人聽地清清楚楚。
緋真聽到這裡,身體猛地一顫,他果然知道。
抬頭看向白哉,見對方只是淡淡注視著老張頭。
又將注意力轉移到李川身上,李川若有所感回頭給她溫和地笑容。
也不顧害羞,輕輕偎依在相公身邊,自己病好了,妹妹也快找到了,自己曾經的遺憾也即將得到彌補,甜蜜的幸福感將她縈繞在其中,無法自拔。
不過,她有一個疑惑,自己和相公來戌吊區無數次都沒找到其中線索。
大熊先生第一次來就找到了,而且從他的話語中得知,他連戌吊區怎麽走都不知道,完全是初次踏足。
“露琪亞好像說過是從小被姐姐遺棄。”
“現在他姐姐找上門來是為什麽呢?”
“她有什麽目的?”
“如果是想尋回親人應該會早早出現才對。 ”
聽到這裡,緋真揪心般疼痛,眼珠子逐漸泛紅,如果不是因為大熊先生,自己又能何時找到妹妹,強忍心中的疼痛,繼續聽著。
李川在她心中的地位再次拔高,暗下決心,無論如何也要好好感激他。
老張頭百思不得其解。
“露琪亞如果知道她姐姐前來找她,會是什麽反應。”
“相貌幾乎一模一樣,應該不會有錯。”
“但是露琪亞會是什麽想法?”
剛剛他想到一個傳說,聽說某一位貴族生命垂危,通過吸食至今的血液就可以續命。
“看那位夫人的面色,身體似乎不好。”
生怕自己的擔心真的成為事實。
“暫時不告訴那位夫人露琪亞的下落,如果露琪亞已經原諒她姐姐了,再想辦法讓他們團聚。”
如果沒有找到露琪亞,他們也會再次找到自己。
在把真實信息告訴他們,露琪亞能和親人團聚,自己也許也能走向人生巔峰。
如果露琪亞拒絕相認的話,就趕緊通知她逃跑,還有時間,一切都來得及。
越想越覺得可行,腦子裡不自然閃過李川和氣胖胖的臉,喃喃道:“那位大人應該不會為難自己吧,他看起來也不是凶神惡煞之輩。”
休息差不多了,拍拍身上殘余的灰塵,朝一個方向慢慢走去。
李川聽了,“呵呵”笑了起來,他也有被人發好人卡的一天,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