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魂界。
四番隊。
等李川回過神來,天已經灰蒙蒙亮。
走到窗前,一道高挑靚麗的身影從院子外面走進來,銀灰色短發,姣好的臉龐稍顯憔悴,手裡和昨天一樣端著托盤,上面有幾碟小菜和粥。
只見她小心地走到門前,反覆猶豫幾次是否需要敲門。
“大熊先生如果沒有起床怎麽辦?如果那樣就真的太尷尬了。”虎徹勇音羞澀地想道。
又有些期待,“如果被看到,大熊先生會不會害羞?”想著大熊先生看起來雖然胖了點,比起大前田瘦了許多,一想到大前田,就是渾身發光的珠光寶氣。
還在各種糾結中,眼前的門突然間開了,看到李川後,急忙將手中托盤往前抬了抬,說道:“大熊先生,早上好。”
“早上好。”李川笑著說道。
“這是我們四番隊準備的早餐,我特意給您帶來了一些。”
“有心了,虎徹勇音副隊長。”說完,身體側開。
“大熊先生客氣了,這是隊長特意交代的。”
待兩人都坐下後,一碗粥,兩碟小菜,上面點綴著點點綠色,很有食欲的樣子。
虎徹勇音笑著說著:“大熊先生,嘗嘗味道如何,不符合口味的話,明天再改進。”
盛情難卻,李川隻得笑了笑,拿起筷子,夾一點小菜,放在粥上,端起碗,滋溜滋溜吸進嘴裡,味道清淡,帶著原生態的清香,不由得多吃了幾口。
不溫不燙,這位小姑娘也是有心了。
一大清早就能吃到熱騰騰的早餐,李川心情大好,讚歎道:“味道很棒。”繼續滋溜起來。
見大熊先生很滿意,虎徹勇音開心地笑了。這些並非是隊舍夥食,是她一大清早起來親自下廚,端來時又小心地用靈壓控制溫度。
見大熊先生很喜歡,她也滿足了。
李川很快就吃完了,摸了摸啤酒肚,一臉滿足。
見他吃完,虎徹勇音起身將碟碗收拾乾淨,連同昨天晚上的也收進托盤中,待拿起裝有酒的瓶子時,心中一愣。
一邊收拾一邊好奇問道:“大熊先生,難道酒不好喝嗎?”這是她特意從妹妹那裡取來的,還被妹妹誤會一番。
李川一愣,隨即恍然:“我不喜歡喝酒,並非酒不好喝。”
原來是這樣,難道是瑪朗酒的原因?
虎徹勇音回憶那天,從瓶子裡溢散出來的氣息。
就連不喝酒的她也有品嘗的衝動。
是了,有這種替代品,尋常酒入不得法眼也屬正常。
虎徹勇音繼續收拾,腦子裡想著用什麽充當替代品。
收拾完,正準備離開,今天依舊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背後傳來溫和地聲音:“虎徹勇音副隊長,天色還早,不如坐下來休息一下吧。”李川邀請道。
“啊……”虎徹勇音一愣,而後驚喜,連忙調整狀態,轉過頭回應道:“那就打擾大熊先生了。”
待重新坐下後,虎徹勇音低著頭,1米87的身高,和李川差不多,不過作為女性,在死神,身高應該是最高的。
卯之花烈和她站在一起總給人一種違和感。
“虎徹勇音副隊長,不要緊張。”李川拿出茶壺,用靈壓溫了一下,倒上兩杯。
虎徹勇音見狀,暗暗欣喜。“難道,大熊先生習慣喝茶?那就太好了,四番隊最不缺的就是茶葉了。”
“虎徹勇音副隊長今天氣色不太好,
難道最近遇到了難處。” 虎徹勇音慢慢開始平靜下來,對面大熊先生好像也沒有在雙極台之時的恐怖,膽子也大了起來。
“沒有呀啦,傷員大多不需要治療,只是數量有點多。”
“不需要治療?”
“是的。”虎徹勇音避重就輕,大部分低級死神已經死亡,一小部分還在掙扎,另外一小部分激發潛能解放了斬魄刀。
心裡很矛盾,對面可是將護庭十三隊的低級死神全軍覆滅的存在,自己卻……一時間矛盾不已。
李川拿起茶杯在唇邊呡一口,難道效果這麽差?在雙極台明明感知到很多死神已經死亡,又不好意思問。
“只是……”虎徹勇音欲言又止。
李川放下茶杯,笑道:“不用對我這麽客氣,如果虎徹勇音副隊長遇到困難,我能幫的肯定幫。”
虎徹勇音聽了,有些感動,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有隊長在,基本碰不到什麽難事。”
“沒關系,長期有效喲。”
虎徹勇音臉上一喜,大熊先生對自己的態度有所好轉,而且…這算不算是一個承諾?一時間心中狂跳。
虎徹勇音平時跟其他人交流起來大大咧咧像個男孩, 實際則膽小內向,害羞優柔寡斷。
能跟目前屍魂界恐怖源頭坐在這裡平等交談,讓卯之花烈看到肯定大跌眼鏡。
天色越來越亮,太陽已經升起,虎徹勇音見時候差不多了,起身向李川道別,一想到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微微歎了口氣。
不過,某一時間段她是異常期待的:“大熊先生,如果你有特別想吃的食物,可以跟我說,我去安排。”想了想,還是加了一句。
“這是隊長安排的。”
神特麽隊長安排,李川算是明白了,昨天到今天早上都是她自己做完送來的。
有些感動,怕小姑娘繼續迷失在這種不可能的境地裡,想了想回答道:“我不挑食,除了酒不喝,不過虎徹勇音副隊長,休息更重要,我也不會一直在房間裡。”
“以免你白費心了。”白費兩個字特意加重了語氣。
隱晦地拒絕對方繼續送餐的行為。
虎徹勇音立馬站直身體,突然的動作使胸前的猛地跳了跳,配上186高挑的身材,放在前世也是妥妥的雄性殺器啊。
動漫都體現了些什麽玩意。
這麽重要的東西怎麽就沒著重體現出來,非要等我對這些已經生不出波瀾的時候才發現?
李川瘋狂吐槽。
虎徹勇音自動忽略後半句。拿起托盤,向李川深深行禮後轉身離開。
臉上翹起的弧度明顯沒把李川的潛在意思放在心上。
李川無語:是不是太隱晦了,她沒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