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爾阿波羅哪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即使知道也不可能告訴他,更何況不知道。
兩手一攤,作無奈狀。
試管大虛卻是不信,身子不動,兩個大腦袋同時望著位於主坐得薩爾阿波羅,兩雙眼睛森然一片,恐怖異常。
薩爾阿波羅平靜跟他對峙,沒有絲毫畏懼之色,還用手將眼前的粉紅發絲向後撥撩,頭向上仰,用蔑視的眼神看著對方。
緩緩說道:“亞羅尼洛·艾魯魯耶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
“我就算是知道,你能奈我如何。”完全不把亞羅尼洛放在眼裡。
亞羅尼洛惱羞成怒,“啪”的一聲,拍案驚起,試管裡的紅色液體快速湧動,氣息也變得陰冷。
良久,氣息消失,他又重新坐下,兩個腦袋用奇怪的語氣快速交流。
“呵呵,別忘了,我們之間達成了什麽協議。”
“也別忘了,我們是為什麽達成協議。”
“那名死神已經降伏了諾伊特拉,葛力姆喬,你覺得他是普通之輩?”
“能和這名死神交戰的大虛,說不定會成為我們的助力。”
“你說突然消失,你當我們還是下等基力安?會相信?”
“還是你自認為自己很聰明?”
一番言語,成功引起慵懶大叔和虔誠的大虛注意。
薩爾阿波羅感到兩道警告的目光,暗暗稱奇,這個只知道吃的家夥思維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敏捷了。
又有些好笑,這麽明顯的小聰明,他不信另外兩名大虛察覺不出來。
亞羅尼洛見達到目的,心裡有些高興,不忘添油加醋。
“我們這些瓦史托德大虛,好像就你一位臣服拜勒崗·魯伊森邦。”言語間夾雜著鄙視。
薩爾阿波羅聽完不以為恥,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又能怎麽樣,只要能為我提供源源不斷的素材,這又如何,如果你行,你也可以。”
說完,火熱地看向亞羅尼洛,急切道:“你腦袋裡的液體給我幾滴如何,不,只要一滴。”
“我就脫離拜勒崗怎麽樣。”說完,嘴角劃出詭異的笑容,眼睛火辣,恨不得將亞羅尼洛原地切片。
聽了他的話亞羅尼洛笑容僵在臉上,逐漸收斂,似想起了什麽往事,身體猛得顫抖,試管裡的小氣泡像是一串珍珠連成線,任誰都察覺出他壓抑的憤怒。
兩個小腦袋狠狠看著薩爾阿波羅,其中一個小腦袋說道:“送個驚喜給你。”
“我覺得這個驚喜很棒。”另一個腦袋也說著。
說完,整根試管表面忽然衍生出肉色的皮膚,像扯面皮一樣攤開,眼睛,鼻子,嘴巴出現雛形,開始拉伸,連頭髮汗毛都生了出來,最終形成一張臉。
薩爾阿波羅看著此時的亞羅尼洛,有些熟悉的臉龐,突然,隻覺一股怒氣直衝腦門,“哢擦”手中的玻璃杯碎裂開來,還未喝完的紅茶在桌上流淌,滴在他腿上也未察覺。
強行使自己冷靜下來,只聽亞羅尼洛譏笑道:“你也太不小心了,這種螻蟻也配監視我?下次記得派個實力高點的。”說道這裡,伸出舌頭在嘴邊滋溜。
“畢竟,我還沒吃夠。”
薩爾阿波羅強忍著怒氣,作風輕雲淡,從懷中拿出一塊手帕,一邊擦拭一邊說道:“哦,他是誰?誰在監視你,告訴我,說不定我能幫你。”說完,“呵呵”笑了起來。
亞羅尼洛見他不上當,也沒繼續嘲諷,
反正目的達到了。 “哈~~”慵懶大叔打了個哈欠,吸引在場所有的注意力,重新調整姿勢坐在凳子上。
“睡飽了。”聲音帶著成熟的磁性,雙臂作伸展的姿勢。
“你們倆都交流完了,咱們開始正事吧。”
聽了他的話,亞羅尼洛和薩爾阿波羅停止對峙,黝黑魁梧的漢子莫名松了一口氣,要不是事情有點嚴重,他還真不想過來。
慵懶大叔對薩爾阿波羅說道:“咱們瓦史托德之間有協議,非必要情況禁止解放斬魄刀,還有…禁止獵殺能破面的亞丘卡斯。”
薩爾阿波羅聽完,愣了一下,接著笑道:“這當然。”說完,低著頭繼續在桌面上擦拭幾下,眼中閃過一絲陰冷。
亞羅尼洛“嘿嘿”冷笑,也不見他什麽動作,整張臉像是被撕開的面皮,慢慢消失不見,重新變回試管模樣。
其中一個頭說道:“史塔克,那名陌生的瓦史托德級大虛,你沒遇見過?”低沉的聲音裡露出渴望。
史塔克還是慵懶模樣, 靠在椅子上,仔細回想回答道:“除了我們十一位,我沒遇見過其余瓦史托德級大虛。”
黝黑魁梧漢子這時問道:“亞羅尼洛,你的身體還沒恢復?”
聽了他的話,亞羅尼洛試管裡的兩個頭顱恨恨地看了薩爾阿波羅一眼。
“現在依舊還不能解放斬魄刀。”
“SO嘎。”又轉頭看向薩爾阿波羅,“有沒有什麽辦法?”
薩爾阿波羅兩手一攤:“他是強行吞噬進階的瓦史托德,靈壓質量沒跟上,又強行解放,刀都碎了,沒退化到亞丘卡斯已經萬事大吉。”言語間充斥著幸災樂禍,說完還“嘿嘿”笑了起來。
再說,就算有,可能去救治嗎?想到這裡,需不需要以恢復名義將他騙上解刨台,在實施研究,越想越覺得可能,剛說的話有些後悔起來。
亞羅尼洛聽了他的話,“啪”的拍桌面,猛得站起,渾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正準備出手。
“住手。”史塔克連忙叫住。
“唉。”又開始歎氣,為了對抗那位可能的存在,他們立了相互禁止殘殺的條約,雖然保持了和平,但這些年相互之間的矛盾越來越大,如果有可能,更希望那位不存在,這樣也許能長久和平下去。
黝黑魁梧大漢說道:“等會那三名死神靈魂你選兩名吞噬,留下一名給薩爾阿波羅研究。”
言語間充斥著強大自信,亞羅尼洛聽了他的話,臉上充斥著興奮。
“好,就這麽定了。”
“這樣分配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