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卯之花烈的目光。
李川回之一個燦爛的微笑。
迫不及待地問道:“卯之花女士,今晚咱們一起吃飯吧。”
眼光依舊火辣。
卯之花烈眼神複雜,你的喜怒無常呢?你的高冷呢?
能否不要這麽堅持。
但是酒都已經收了,還回去又不可能,按照這位旅客的描述。如果屬實,對護廷十三隊而言絕對是不可估量的價值。
而且,她還有一些別的想法,對方能拿這麽多出來說明家族存貨還有更多。
窺中看豹,可見一斑。
能否複製是其次,關鍵的是能否破解。
而且已經基本確定,李川是和屍魂界是存在過節,唯一拿不準的是護廷十三隊還是那個地方。
無論是兩者其中哪個,都不是好消息。
能完全悄無聲息避開護廷十三隊的視線,躲過靈壓測探儀,毫無征兆出現在這裡,也沒有任何黑腔空間波動。原理還不得知。
穩字決為上策。
想到這裡,正準備組織語言。
李川看卯之花烈半天不答覆,心裡有些急躁,難道一瓶酒還不夠。
想想也是,卯之花烈是什麽人,千年老牌隊長,初代劍八,實力頂尖,作為女性死神在前世的粉絲數絕對的NO1。
在她面前,虛圈那顆骷髏樹老從心了。
人家還有偶像光環。
浮竹見雙方好像又僵持下來,連忙上前:“大熊先生,時候也不早了,要不......”
話還沒說完,卻見李川麻利地脫下自己地外套。
他這是要做什麽?
見對方只是脫下外套,沒有出現其他出格的動作,不禁莫名松了口氣。
只見李川脫下外套後,仔細認真疊在手中,然後對著卯之花烈:“這是我野比家傳寶物。”
見對方依舊默不作聲。
“這是刃甲,可以反彈傷害喲。”
反彈傷害?
說道這,李川掃過眾人臉龐,有震驚,有疑惑,又有一些不明所以。
春水思索間,卻見浮竹有些迫不及待。
“大熊先生,這就是你和更木劍八戰鬥的時候,他......”說道這裡,李川打斷了他的話。
“不錯,就是這件衣服傷了他。”
說完,又對春水調笑道:“要不你試試?”
春水眼裡閃過一絲期待,卻擺了擺手:“饒了我這身老骨頭吧,禁不起折騰了。”
“別急著拒絕,不過刃甲還有個缺陷。”
聽到這裡,春水不禁豎起了耳朵。
“對鬼道無效,隻接受直接斬擊傷害,不過......”
說道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
“無視規則。”
聽到這裡,春水臉色有些難看。
這幾乎是直接明了告訴這邊所有人:我近身無敵,你們的白打對我無用,反而會變成我的武器。
想贏,只能從鬼道入手。
而李川有沒有克制鬼道的能力,誰又知道。
對待李川的交流方式,春水稍微摸出了點門道。
所以才敢直接奪走瑪朗酒,若非李川默認,焉有成功之理。
但是刃甲,他拿不定主意,傳家之寶,反彈傷害,無視規則。
稍微帶點智商的人都知道這件衣服有多燙手。
沒看見最活潑的涅繭利現在有多老實嗎?
無論瑪朗酒還是刃甲,都是被人壓箱底的秘密,
現在他卻堂而皇之像推銷員一樣介紹。 到底安的什麽心。
這時,卯之花烈忽然說道:“大熊先生,這是貴家族的傳家之物,還是小心收起來為好。”
說完,看向李川手中的夾克。
“你這件衣服,我也不合身啊。”
“還是收起來為好。”
說到底還是嫌仇了?
李川卻搖了搖頭,不見他說話,手上的衣服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慢慢變成一件死霸裝,雙手提起慢慢展開。
“嘶。”看到這一幕,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不過這衣服怎麽看怎麽有點熟悉。
卯之花烈想起來了,變化後的樣式便是自己的死霸裝。
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波動,不過很快恢復正常。
“大熊先生,如果方便的話,就在四番隊休息幾日如何,我也能盡地主之誼。”
聽完,李川立馬興奮起來:“方便,方便,瑪朗酒不夠我這裡還有。”
說完連忙把刃甲重新套上,又變回原來夾克樣式。
開玩笑,怎麽可能真把刃甲送出去。
至於為什麽丟出刃甲,既是威脅,也是警告。
浮竹這時給碎蜂遞了個眼色,碎蜂心領神會。
畢竟是隊長級實力,雖然被月牙傷了眼睛,但機密部隊隨身都會常備一些療傷藥物。
隊長帶的肯定不是低級貨。
眼裡依舊是紅彤彤一片,經過短暫清理,臉頰上隻留下淡淡的抹紅。
精神狀態依舊很不錯。
今天旅客事件應該可以告一段落了。
先穩住眼前的大熊先生,自己這邊趕緊召集部隊前往現世進行地毯式搜捕。
一定要把這位旅客口中的野比家族找出來。
不然,寢食難安。
都沒有懷疑李川所說的真實性,能培養出這樣實力高深莫測的死神,一般家族,可能性太低,如果是大家族,人口數量龐大,不可能發現不了。
虛圈,地獄壓根無法適應人類居住。
那麽,只有現世,但是現世靈子稀少駁雜,成就不會高,到底是為什麽。
又偏偏選擇這個時候出現。
這種被他人掌控的感覺,碎蜂隻感一陣煩躁。
其余隊長心有靈犀般上前幾步。
春水上前打個哈哈:“既然如此,天色也不早了,大熊先生今天就在四番隊住下。”
“明日咱們一起喝酒。”
說完,又在李川耳旁說起了悄悄話:“大熊先生,告訴你一個秘密喲。”
談到秘密,李川立馬精神起來,側耳傾聽,八卦無論在哪裡都是主流。
“四番隊,美女很多喲。“
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李川一眼,臉上居然還帶著絲絲羨慕和向往。
李川卻有些失望。
好看?有我的卯之花烈好看?
我還以為是什麽秘密,就這?
這時,李川突然轉身:“我讓你們走了嗎?”
言語間透出不容置疑的威勢。
碎蜂已經離去,白哉,冬獅郎,涅繭利隊長見局勢也接近尾聲,也打算離開收拾收拾殘局。
地下水道避難的死神,眼睛重傷的亂菊,被戰鬥波及的死神,重傷的隊長,這些都要處理,想到這裡,頭部隱隱作痛。
忽然聽到李川清冷的聲音。
又來了!
你沒完沒了了是吧。
只見李川腳踏不緊不慢的步伐慢慢向朽木白哉走去。
他要做什麽?
又要送寶貝?涅繭利饒有興趣看著,一臉的不在意。
看著眼前的白哉,李川不得不感歎,真帥,這要是放在前世,妥妥的男女老少通吃啊,天生就可以靠臉吃飯啊,不羨慕不行。
清冷帥氣的臉龐,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搭配在一起反而不給人一種很娘的印象。
還有那手,真白,
白哉面無表情跟李川對視,搭上斬魄刀的手蒼勁有力,顯然內心並沒有外表那麽鎮定
但下一次只剩下滔天怒火。
耳中聽見李川笑嘻嘻說道:
“你老婆死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