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晚會結過後的第二天,陸方池和夏昭林兩人的名氣又達到了一個小高潮,不論是在上課還是吃飯的路上,總是有幾個膽子大的女生來要聯系方式。
陸方池依舊是笑嘻嘻的用江稚魚做擋箭牌,而夏昭林則是一反常態,接連拒絕了好多長相頗為清秀的女生。
等回到寢室後,一天沒出門的上官進聽說了這事後,大為震驚。
“老林你不會是作案工具壞了吧?”
夏昭林立刻反駁到:“滾犢子!你丫才壞了,我這是準備把所有精力用來攻略一個目標了!”
蕭劍挑了挑眉,開口譏諷到:“估計是李夢雲看清這廝的渣男的本質了,跟他劃清界限了。”
夏昭林頗為苦惱的說到:“還不至於那麽嚴重,就是感覺今天她對我有點冷淡,也不知道是不是迎新晚會上說了初戀的事,唉……”
上官進突然化身戀愛大師,開始傳授經驗。
“我覺得應該不是這個問題,連親都沒親過那也算談戀愛?肯定是你最近忽略別人了。我給你說,追女孩子就要給她足夠的重視,沒事多聊天打電話,時刻保持讓她知道你現在很關心她!”
“你一個母胎單身的貨,跟我這裝個雞毛。”夏昭林嫌棄看了他一眼,隨後繼續說到。
“你說的這些老子一直都在做,可是結果你看到了,頂個屁用,該不理你還是不理你。”
“肯定是你不會聊天。”
上官進對自己總結的經驗頗為自信,堅持認為是夏昭林這貨的問題。
夏昭林沒搭理他,轉頭又看向了寢室裡現在唯一一個有女朋友的陸方池。
“陸方池,你說上官進剛才說的這話對不對?應該怎麽追女孩子?”
“啊?什麽?”
陸方池正在買明天回老家的火車票,並沒有注意到寢室裡的聊天話題,夏昭林不得不重複了一遍。
陸方池聳了聳肩,甚至都不需要思考,直接給出了答案。
“你會喜歡每天叫你起床的鬧鍾嗎?”
短短一句話讓夏昭林豁然開朗。
“你的意思是不要跟女生頻繁的聯系?”
陸方池點了點頭,隨後繼續補充到。
“就像小雨傘一樣,有時候太緊反而不太得勁,聊天交往要松弛有度,天天跟狗皮膏藥一樣粘著,再喜歡都會膩歪!”
寢室裡的三個單身狗如獲至寶般點了點頭,這一看就是實踐總結出來的經驗,不管用不用得著,先記著總是沒錯!
正說著陸方池的手機鈴突然響了。
接起電話,聽到江稚魚甜膩的聲音,他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
“嗯,我買的明天早上九點的火車票,肯定不會讓你早起啊!”
……
“那你今天中午跟誰一起吃得飯,吃得什麽啊?”
……
“哦!那還不錯!真乖!下午下課後我們一起去逛超市吧!買點路上可以吃得零食什麽的,你想吃啥?”
“哦,那個啊!吃多了牙會酸誒……”
陸方池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了陽台,寢室裡三人露出了一副懷疑的神色,開始質疑剛才這廝是不是在騙他們。
這膩歪的,怕是比狗屁膏藥還貼得緊。
十月一日早上八點半,陸方池左手提著一個粉紅色背包,右手拉著江稚魚準時趕到了C市火車站。
老家的小縣城並沒有通高鐵,雖然有大巴車和高速可以快幾個小時到,
不過兩人都不喜歡坐那麽久的大巴,所以他們隻好選擇這種最簡單的綠皮火車。 “你帶了些什麽東西啊?怎麽這麽重?”
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背包,但陸方池感覺裡面像是裝了鉛塊一樣沉,他單手提久了都覺得有點累。
“就是咱們昨天下午買的零食和水嘛!然後我還帶了三套衣服、手機充電器、濕巾、洗發水、沐浴液……”
江稚魚一邊說著一邊扳著手指頭。
陸方池聽得頭都大了,連忙出聲打斷了她。
“停停停!其他的就算了,你帶洗發水和沐浴液乾嗎?”
“這是我們寢室上次一起出去買的,大家都用這個,味道很好聞,老家又那邊買不到,所以……”
“……”
陸方池沒有再說話,一言不發的拉著她通過安檢,往車上走。
上車後江稚魚才發現陸方池沒有按之前商量的定兩個硬座,也不是硬臥,而是一個四人間的軟臥。
這是她第二次坐火車,之前來學校報名的時候是於敏女士給他們定的車票,所以她並不知道車票需要多少錢。
這次她自己上網查了一下才知道,不同座位原來價格差距那麽大。
雖然她有自己的小金庫,也不缺錢,但就是覺得都是走一樣的距離,花幾倍的錢買那種隻舒服一點點的位置沒什麽必要,而且這次回去又是白天,所以她連硬臥都沒有考慮,準備直接買硬座的。
可陸方池卻告訴她兩個人要一起買座位才會挨在一起,不然可能會隔個好幾個車廂。
光是想到要在周圍全是陌生的空間裡坐十多個小時,江稚魚都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所以最後買票這個事還是交給了陸方池負責,可是當時兩人明明商量好買硬座來著。
推開車廂門,裡面收拾得乾乾淨淨的,沒有異味,也沒有人。
陸方池把書包丟在右邊的上鋪,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右邊的下鋪上。
江稚魚伸手輕輕摸了摸上鋪潔白的床單, 對著陸方池嘀咕到。
“軟臥的票價好貴的!”
陸方池看著她一臉肉疼的樣子,心裡不由得感歎到,還是小妮子還真是扣習慣了,自己明明是個小富婆,卻覺得買個火車臥鋪都嫌貴。
“買都買了,現在也退不了了,要不咱們現在下車,直接回C大不回去了?”
聞言,江稚魚立馬出聲到:“不要!”
票錢都給了,不坐那不是虧大了,她又不是傻子,更何況她主要是想奶奶還有於阿姨了,所以回肯定是要回去的。
大不了下次不讓陸方池來買票就是了!
江稚魚彎下腰伸手脫掉了鞋子,一隻由小白兔印花棉襪包裹著的小腳丫漏了出來,襪子洗得很乾淨,也沒有泛黃,像是剛買回來的一樣。
她將腳踩在樓梯上一手扶著欄杆,略微彎著腰,另一隻手去脫掉剩下的那隻鞋子,準備爬到上鋪去休息。
好不容易脫掉,還沒等她往上爬,陸方池卻突然站到了她的身後,伸出手一把就將她摟住了。
江稚魚的眼睛瞬間瞪得圓圓的,臉上隨即露出了一副驚恐的表情,腦子裡則是快速回想了許多少兒不宜的畫面。
他要幹什麽?!
這裡可是火車上啊!
由於受到了過度的驚嚇,她甚至忘了第一時間應該大聲叫出來,只有雙手條件反射般死死抓住了樓梯的欄杆,這是她最後的抵抗。
只不過,當陸方池寬大的的手掌挪到她的腰上時,溫熱的觸感讓小妮子瞬間就軟了下來,雙手不自覺的從欄杆上松開,最後的抵抗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