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羅斯特,有時候我覺得你是不是太老了,腦子僵化了。”昂熱從雪松木的煙盒裡抽出了一支哈瓦那一號雪茄,慢悠悠地聞了聞,拿雪茄剪切開口子,用細長的火柴灼燒雪茄身,然後點燃,美滋滋地抽了一口。
“呃......”弗羅斯特愣了一下,他不知道昂熱為什麽突然這樣說他。
“‘夔門計劃’的目的地探索的是龍王諾頓的遺跡,這點你知道對吧。”
弗羅斯特點了點頭,卡塞爾學院出的每一個任務校董們都會得知。
“所以夔門計劃的報告你也應該看了吧,我們獲得了一個卵,龍王的卵。”昂熱大聲說道。
“可是那些研究的家夥說還沒到龍王的蘇醒時間,”弗羅斯特皺了皺眉,搖著鈴反駁道。
“你又不是龍王,你怎麽知道他什麽時候蘇醒,這就跟我們人一樣,睡覺睡久了也會從柔軟的床上爬起來。”昂熱一本正經的糊弄,他可不會說出他的計劃失敗了,放跑了兩位龍王。
這也得益於校董們對龍王真實情況了解太少,竟然真被昂熱唬住了。
弗羅斯特沉默了一會兒,輕晃鈴鐺,“那麽當時你們為什麽不把他給擊殺呢?剛孵化出來的龍王應該並沒有掌握多大的力量,這是我們斬殺他們的最好時機。”
昂熱吐了口煙,笑了起來,“弗羅斯特,過年的時候我會給你送一箱六顆鐵核桃過來。”
“那是什麽?”弗羅斯特懵住了,昂熱說他要送自己東西,還是在過年。
“那是中國的一種核桃奶,喝了對腦子比較好,對老人的效果尤其有效,”昂熱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對了,他也是一位百多歲的高齡老人。
“呵,”麗莎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被昂熱逗笑了。
“你!”弗羅斯特有些惱怒,他是在說正事,昂熱卻如此打趣自己。
沒等弗羅斯特開口,昂熱繼續搖鈴說道,“龍王出現在卡塞爾學院內部,動起手來,一個不慎,卡塞爾學院便會被夷為平地。”
“而且對於龍王的了解,我相信你們沒有人比我更清楚,即便是一個剛孵化出來的龍王都不可小噓,我們應該從長計議。”
校董們點了點頭,他們都認為昂熱說得有道理,連弗羅斯特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得過於天真了。
“不過龍王蘇醒,我們也應該做好準備,各位。”昂熱大聲說道。“我們應該制定一個計劃,一個斬殺龍王的計劃。”
“就由昂熱你來制定吧。”麗莎搖鈴提議道,她一直傾向於這位紳士老人。
昂熱等了一會兒,見其他校董沒有提出異議,便繼續搖鈴說了下去,“我將此次計劃名為‘青銅計劃’,於2010年2月進行!”
......
“嘀!”
路明非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打開手機,發現有一份郵件傳了過來。
“2010年2月,在長江執行一項屠龍任務,代號‘青銅’。”這是校長昂熱發來的一封郵件,下面附帶了參與人員,因為執行部大部分人在各地工作,所以暫時由學生部的人代替他們進行任務。而船長依舊是曼斯。”
而路明非是特編進去的,理由是他是‘S’級學員,更是參加了上次“夔門計劃”,所以這次帶上他也算是理所應當。
不過緊接著,又一封郵件發了過來。
“路明非,校董會經過會議對你的血統進行了質疑,後天將對你進行審判,是由加圖索家族發起的......我希望你盡量,
嗯,總之就不要對他們有太大的惡意,只是少部分高層思想出了問題,大部分人還是有理智的,明天盡量對他們留手吧。” 路明非神色有些怪異,昂熱這封郵件字裡行間都充滿了乞求,他不是為自己,而是怕自己動手將那些人給乾掉?
他敲了敲上鋪,芬格爾不知道在網上又發些什麽新聞。
“怎麽了?”芬格爾探下頭來。
“你知道審判是怎麽一回事嗎?”
“審判?什麽審判?”芬格爾撓了撓頭。
就在這時,校園新聞網突然被官方置頂了一條消息。
上面說著明天學院將對路明非學員血統一事在英靈殿進行審判,全程由陪審團與校董之一弗羅斯特陪同進行。
芬格爾長大了嘴巴,將整張臉都放在了筆記本電腦面前,確認消息的真假。
片刻之後,他回過神來,對路明非說,“我去,師弟,你上次到底幹了什麽,他們怎麽會懷疑你的血統。”
路明非回想了一下,“沒有做什麽吧,我只是殺了一條龍?”
“是這種龍麽?”芬格爾在電腦上迅速點了幾下,找了個典型的西方巨龍的圖片, 四爪雙翼,猙獰的噴著火焰。
“差不多,但是那條更像是蛇多一點。”路明非淡淡的說。
芬格爾的嘴巴張大得能放下兩顆雞蛋,他算是知道曼斯教授為什麽不公開這次任務過程。
這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了路明非的壯舉,應該會引發更大的騷亂吧。可現在該來的還是來了,被校董會那邊抓住了端倪,終究是逃不過。
“師弟,你自己保重吧,我聽說很少有人能夠撐過審判,有的人去了再也不會回來,有的人回來了也變成了白癡。”芬格爾一臉悲傷,看著路明非仿佛是在看最後一面。
路明非皺了皺眉,他沒想到這審判會背後竟如此惡劣,他本以為只是進行普通的審問證明清白就行了。
不過看似他們還會殺人或者進行更加殘忍的手段去抹除威脅,以此來鞏固自身的地位。
如果這次審判的對象是其他學生那可就糟糕了,但是他們千不該萬不該將目標放在路明非身上。
“不過師弟,以你輕松斬龍的實力,應付起那些老家夥起來不是分分鍾殺完麽?”芬格爾原本還在想辦法該怎麽幫助路明非,可他轉頭又想起這位師弟可是一位能屠龍的能人啊,還用怕那些弱雞?
“睡覺,”路明非瞪了他一眼,瞬間把芬格爾嚇得不輕,立馬縮回腦袋鑽進了被窩。
“可怕......太可怕了,”芬格爾在被窩裡發抖,他剛才看到自己的腦袋被一杆染血的長矛高高掛起。但是他心裡越發的對路明非好奇了,他到底是什麽時候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