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磨一深呼一口氣,仗著膽子說道,“我想修習兄長的……攝靈心咒!”
“嗯?”閻王眉頭一鎖,“小子,你胃口不小啊!”
“兄長勿怪,小弟目前修為尚淺,如遇高人險境,怕辜負了您保護西西的托付啊!”
“也罷……”
閻羅王點點頭,將蒲扇般的大手,放在石磨一的頭頂上,隨即默念咒語。
“嗡嗡嗡……”
【恭喜你,獲得四品攝靈心咒!(4500/10000)】
【你的修為+2000,目前境界:先天境(2010/5000)】
【元寶+1000,剩余元寶數:1000】
嗯?閻羅王真是康概,不但給了石磨一功法,還附贈了大筆修為和元寶。
“這…..兄長,您給我的太多了!”
“這不是給你的!白無常聽命!”
“在!”
滿身汙血的小白趕忙跪倒在地。
“本王命你,與石磨一一同重返陽間,輔助他保護西西的轉世,功成之後,我自有重賞!”
“遵命!可是……這個該如何處理?請大人明示!”他高舉右手,露出狗婆的元神。
“這個,就交給石道長自己定奪吧!”
閻羅王又鄭重其事的看了石磨一一眼,轉身進入大殿。
“轟!”
閻羅殿大門剛剛關上,石磨一一把搶過狗婆元神,直接塞進了嘴裡。
“嘭!”
他牙關緊咬,那小球就像一顆破了皮的生雞蛋,被石磨一硬生生吞進了肚子裡。
自此,狗婆永遠的消失在三界之中,變成了石磨一第二天拉出的一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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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侖山。
自從在皇城琨陵還陽之後,石磨一帶著化作人形的白無常,跋山涉水前往昆侖山。
本來,石磨一打算用千裡傳送符的,可一張符紙就要800元寶,閻羅王贈予的1000元寶,還不夠倆人打個來回。
一文錢難道英雄漢,還如不省下加持自己的修為。
畢竟現在唯一富裕的,就是時間了。
這一走,就是一個多月。
白無常倒是不怕辛苦,畢竟在地府呆了幾百年,終於能體會一把人間煙火了。要是能碰上個漂亮的大姑娘,再搭上幾句話,這小子能高興好幾天。
這段時間光忙著趕路,石磨一根本顧不上修煉功法,更談不上提高修為。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一路倒也順風順水,沒碰上什麽麻煩事。
畢竟,狗婆沒了,天下就太平了一半。
這一日,二人過了乾靈關,白無常說再向西走個大半天,就是萬裡昆侖的地界了。
天色將晚,倆個大小夥子饑腸轆轆困倦不堪,石磨一決定不往西走了,在就近的村落歇息一晚,明日再繼續趕路。
小村子不大,十幾戶人家,分散在一處山窪之中。
剛一進村,白無常就笑了。
不遠處,一個身姿豐滿的少婦,正趴在井邊打水,高高撅起的臀部撐滿了碎花棉布的褲子,圓溜溜的像隻熟透的桃子。
白無常擦了擦口水,轉頭對石磨一說道,
“師父,要不……我去問問那大姐,看能不能蹭頓飯?”
石磨一哼了一聲,滿是鄙視,“我看你不是想吃飯,是想吃奶吧?”
“嘿嘿嘿,甭管是啥,能填飽肚子就行!”
沒等師父的點頭,他就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井邊,
一把搶過井繩,將滿登登的水桶拎了出來。 那少婦嚇了一跳,不過看白無常眉清目秀,還滿是書生氣,這才羞答答的說道。
“謝謝小哥幫忙……”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白無常一邊說,一邊拿起靠在井沿兒上的扁擔,“大姐莫怕,我們是趕路的,你家在哪兒?我幫你把水擔過去吧!”
“呦,這……不好吧?我夫君短命,家裡……已經好幾年沒進過男人了……”
呀?
還是個小寡婦?
白無常白了幾百年的臉,竟騰地一下紅了起來。
“只要大姐不介意,我……呵呵呵……我無所謂……”
那少婦有瞟了瞟後面的石磨一,高大俊秀玉樹臨風,比白無常還帥氣。她抿了抿嘴唇,小聲道,“那就勞煩二位了……”
“得嘞!”
白無常平時孱弱的小體格,頃刻間就充滿了男性氣概。兩大桶水扛在肩上還能健步如飛,在少婦的指引下向村裡走去。
“小哥好威猛啊!”女人邊走邊誇,面若桃花。
石磨一跟在十步之外,始終保持著這個距離。現在他一看到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心裡就說不出的難受。
狗婆和西西給他帶來的情傷,至今還在滲血。
他邊走邊看看,越走越感覺蹊蹺。
村路上空空蕩蕩,除了出來擔水的女人,一個人都沒有。家家院門緊閉,安靜的嚇人,甚至連聲雞鳴狗叫都聽不到。
石磨一不免警覺起來,這個時辰,正是老百姓收工回家,做晚飯的時候,不可能如此安靜啊!
難道說,這村裡除了這陳寡婦,都沒人了?
他在後面憂心忡忡,可前面的白無常倒是樂不思蜀。
兩三百米的路,他就把小寡婦的情況摸了個透。
這個地兒叫皮嶺村,盛產木料,村民們平時都以伐木為生。
女人姓陳,是外鄉嫁過來的,男人得了心疼病死了,就留下她一個人在村裡過活,平時靠給伐木工人做飯為生。
說話間就到了陳寡婦的小院外,院子不大,但收拾的乾乾淨淨井井有條。
白無常把扁擔放下,死死盯著院裡晾曬的紅布兜兜,眼睛都看直了。
“小哥?小哥?”
女人輕喚了好幾遍,才把白無常的視線從兜兜上移開。
“啊?”
“這天色已晚,我看二位一定還沒吃飯吧?如果不嫌棄……小婦願做些粗茶淡飯,就當謝謝小哥替我擔水吧……”
白無常咧嘴一笑,“那就有勞……”
沒等他說完,石磨一一步垮了過來,擋在了他和女人中間。
“大姐,我們皆是修行的道人,男女有別,多有不便,就此別過了……”
說完,他伸手拉著白無常的脖領子,大步離開。
轉過一個彎,石磨一才松手放開徒弟,白無常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你他娘的沒見過女人啊?!什麽人家你也敢進?”
“怕什麽?我替她擔水,她給我們做飯,不然咱倆今天吃啥?喝西北風嗎?”徒弟怨氣十足,眼睛還不自覺的往寡婦家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