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就在這嘴對嘴的現在,男人突然臉色大變,感覺有什麽東西馬上要衝出喉嚨。
這下西西也不淡定了,自己珍貴的初吻,如果沾上了對方的嘔吐物,怕是要惡心一輩子吧?
她趕忙一把推開男人,還沒來及的站穩,就見石磨一左手緊緊捂著咽喉的位置,表情及其痛苦。
“噗!”
一口鮮血吐出,正噴到西西裸露的小腿上。
“叮鈴鈴......”
西西清楚的聽到,一個輕微的金屬撞擊聲,就在自己腳邊上。
她低頭一看,就見一枚巴掌長的鋼針,沾著鮮血和粘液,橫在腳下的石頭上。
這鋼針和剛才狼妖脖子上的一模一樣,不用說,是同一人所為。
石磨一臉色慘白,單膝跪在地上,用力的搖了搖頭。
“石大哥!能聽到我說話嗎?”西西蹲在他跟前,焦急的詢問著。說話間,小元也慢慢走了過來。
石磨一迷迷糊糊的抬起頭,突然眉頭一皺!
“你倆......這是......被誰糟蹋了?”
“嗯?”
倆姑娘不自覺的對視了一番,這才發現,剛才經過這一番折騰,倆人全身上下的布,加在一起也不過一尺。
“還不是因為你!!”小元一邊嗔怪,一邊捂住身上的羞羞位置,西西也滿臉通紅的快速起身,躲在小元身後。
“因為我?”石磨一一頭霧水的撓了撓頭髮,“難不成......是我做了什麽不該做的......和你倆?”
“滾!!”
倆姑娘一人一巴掌,打得石磨一滿眼冒金星。
兩個女人同時講一件事,基本上就可以達到七嘴八舌的程度。
等石磨一基本聽明白這一天的經過之後,耳朵和腦袋都快要炸了。
天色漸暗,石磨一不敢怠慢,昨天晚上正是因為大意,才結結實實的吃了個暗虧,若不是倆姑娘舍命相救,現在的他,還在漫山遍野的找動物吃呢。
而就目前來講,危險依舊隨時可能發生,尤其在這山林密布,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
石磨一當機立斷,先回到那個沒人的村莊,在保證三個人安全的前提下,再商量禦敵之策。
借著茫茫夜色,西西在前領路,石磨一在最後接應,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村莊。與前天一樣,村中安靜的讓人起雞皮疙瘩,連聲狗叫都沒有。
西西選了離村口最近的一戶人家,院門虛掩著,借著月光能看到小院子收拾的很利索,主人應該離開沒有多久。
房子內雖然不大,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百姓過日子的家什,該有的都有。從陳設上看,這裡之前應該住著一對夫妻。
剛進家,倆姑娘的就迫不及待的翻箱倒櫃,找了兩身農婦的衣服套上,即使看上去很別扭,起碼不至於衣不遮體。
她倆換衣服的時候,石磨一仔細將門窗都檢查了一遍,防止再被人暗算。
一切收拾妥當,小元借用這戶人家的糧食和炊具,簡單做了些吃食。三人真是餓壞了,狼吞虎咽風卷殘雲,眨眼的功夫,桌上就剩下一個煮雞蛋了。
這也是此頓飯唯一的葷腥,誰都沒好意思第一個下手。
“我飽了!”石磨一盡量表現著自己的紳士風度,“這雞蛋歸你倆!”
姑娘們對視了一番,小元先伸了手,將那熱乎乎的雞蛋抓在了手裡,但沒往自己身前拿,
而是端端正正的擺在了石磨一跟前。 “什麽意思?”石磨一有些奇怪,“剛不是說了嗎?我飽了吃不下了。”
小元雙手叉起,陰陽怪氣的問道,“現在這就你一個男人,功法也屬你最高,從今往後,大大小小的時候,我和西西都該聽你的!這雞蛋是給我吃,還是給西西吃,你說了算!”
小元突然發難,連西西也始料未及,本來一個雞蛋,誰吃誰不吃都無所謂。可聽小元一說,瞬間就讓她提起了精神。
“小元說的對!”西西昂首挺胸道,“石大哥,你要是說出一人一半這種片湯話,可就太讓我失望了!”
“我無所謂啊!”小元攤開雙手,“反正剛才你倆都......都那樣了。現在你更照顧她一點,我能理解。”
西西聽了白眼一翻,“剛才我那是喂他吃丹藥好嘛!”
“你手斷啦?非要用嘴喂?”
“那丹藥必須要用女孩兒唾液當藥引子!”
“我也是女孩呀!幹嘛不用我的?”
見小元如此胡攪蠻纏, 西西也急了。
“那時候來得及商量嗎?!我再晚一步,你就沒命了!我沒讓你謝我就不錯了!”
“得了吧!你那是為了救我?魯西西,你摸著良心說,那時你的嘴貼在石大哥嘴上的時候,開不開心?爽不爽?你別的不用說,就回答我這一個問題!”
“我.....”
還是小元一針見血,這一句話,就把西西頂到了死胡同裡,進退兩難。她臉一陣紅一陣白,憋了半天也沒說出話。
小元還不滿足,直接拿起那顆雞蛋,用力拍在西西跟前。由於用力過猛,雞蛋直接被拍成了蛋餅。
她挑釁的瞟了瞟石磨一,“沒意見吧?”
石磨一眼睛都綠了,剛才這倆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內容對於石磨一來說,全是些毫無意義的廢話。
他現在後悔死了,剛才直接把蛋吃了不就啥事沒有了?
本來他積極的把小元留下,一來是為了她長得漂亮,放在身邊養眼。而最重要的,就是製約西西這個醋壇子。
這倒好,小元這壇子醋,比西西的還要酸。
要是這麽下去,他腹背受敵夾在兩個女人中間受氣,到不了皇城就得心臟病犯了死在路上。
可是已至此,倆女人都在氣頭上,得罪誰都不行啊!把倆人都轟走?也不行!西西要用來識別異族,而小元則是朝穹隆子借的,這沒用兩天就給人家攆走,以後不好和人家主人交代啊!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