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怎麽辦才好,糧食又漲價了,粗麥四枚帝國銅幣一磅,細麥更是漲到了十枚帝國銅幣一磅,這誰家還吃得起啊!”
“對啊!眼下小麥還沒有成熟,可能堅持到小麥秋收的時候,我們就要餓死了。”
“都怪那些可惡的糧商,他們將糧食偷偷運走了,害得我們只能吃高價糧……”
弗蘭克表情凝重,走在這路上,他一直能聽到這樣的聲音,讓他恨不得去把那些無良的糧商給宰了。
這幾天,他過的十分充滿,白天忙碌著領主大人交待的事,晚上就去軍營中,給那些大笨鳥上課。
弗蘭克突然想到自己重新開辦的學堂,現在已經三天過去了,一個來報名的人都沒有,這不得讓他胡思亂想起來。
難道領主大人也沒辦法了嗎?不過那些可以寫字的粉筆,讓他看到了點點希望,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把那個白色長條叫做粉筆,但是在黑板上可以寫出清晰的字跡,比他之前用泥巴寫字清晰多了。
弗蘭克一路胡思亂想,他現在要去求見領主大人,一些緊急的要務要匯報一下,當然,如果是午餐的時候來,他也許會更願意十倍。
比如,突然領主大人又邀請他吃牛排呢?弗蘭克想到家裡的小兒子,嚷嚷著還要吃牛排,自己的孩子還有妻子,看著他崇拜的眼神,讓他有點飄飄然。
但現在這件事比較急,他要趕緊去稟報領主大人,這可是關系到風雪城的生死。
之前雖然匯報過了,但是那時候還沒有提現事情的嚴重性,但是現在城內的無良糧商開始給糧食漲價,城民們很快都要吃不上飯了,可能讓本來穩定的局面又變得動蕩不安。
弗蘭克很快就在接見了,再次進入卡爾的書房中,讓弗蘭克感覺到領主大人的書房又變得更加氣派了。
“呼呼……”弗蘭克呼吸急促,他低著頭,不敢去看書房中的東西,他怕暈過去。
奢侈,華麗,是弗蘭克唯一能形容的,他在這裡看到許多書上記載中傳說的東西,比如那隻透明的水晶琉璃杯,聽說只有大貴族才有的杯子。
“弗蘭克,坐吧!”卡爾把水杯放下,指著辦公桌前面的椅子,“今天有什麽事?讓你大早上就來了?”
弗蘭克恭敬的行禮,然後半邊屁股坐在椅子上,他十分緊張,領主大人能在書房接見他,是領主大人對他的信任啊。
“大人,有人在西邊的山林中發現了獸人的痕跡。”弗蘭克說完,瞥了眼坐在一旁吃零食的貓耳娘。
艾琳往嘴裡塞著糕點的手,微微停頓了下,尾巴不安的掃動起來。
“獸人?有多少人?”卡爾來了興趣,他來到這裡才多久,怎麽又有獸人在領地裡出現了,最近是不是有些太平凡了。
“大人,聽領民匯報,看腳印大概有十幾個獸人。”弗蘭克臉色凝重,“我懷疑這是獸人的先頭部隊,他們會在糧食收的獲時候來搶奪城池。”
卡爾淡淡點頭,單手駐著下巴,手指敲打著桌面,“你認為,這些獸人跟往年一樣,會來搶奪小麥?”
“呃……風雪城去年就被搶劫過,而且當時的領主就被挾持走了。”弗蘭克撓了撓臉頰。
卡爾聽了弗蘭克的話,突然想起,上任那個倒霉蛋不就被獸人挾持了嗎?至今生死不明。
風雪城的位置比較偏僻,土地也比較貧瘠,獸人來搶奪也搶不到什麽東西,所以很少過來,但是綁票勒索卻乾的不少。
但是在糧食收獲時,人族組成的馬匪,還有獸人組成的強盜,都是在糧食收獲的時候危害巨大,他們可沒有種植農作物的習慣,為了生存下去,只會搶東西。
在暗夜森林中生活著不少獸人,他們三五成群專乾搶劫,為了在冬天來臨前,搶到足夠多的糧食,每到小麥收獲時,就是他們的狂歡。
不然在漫長的冬季來臨,森林中將找尋不到食物,而他們將會被活活餓死。
在生死面前不存在優柔寡斷,別人死總比自己死要好,所以搶劫在所難免。
艾琳也在森林中度過寒冬,她心中非常清楚,沒有糧食吃的冬季,生活是多麽的艱難。每年冬季過後,都能在森林中見到許多餓死或凍死的獸人。
“我明白了,我會讓人注意獸人的蹤跡。”卡爾點頭,換了個話題問道,“這幾天,有人去上你的學校上課嗎?”
“學校?”弗蘭克有點懵, 這個新鮮的詞語,他微微一想就知道是形容他的學堂,連忙應道,“大人,沒有人來我的學校識字。”
弗蘭克的內心很是氣餒,他感覺辜負的領主大人的信任,已經過去幾天了,居然沒有一個人前來他的學校報名。
這讓他懷疑是不是學費定的太高了,但是學費跟之前沒有變過啊!依舊是兩枚帝國銅幣一個月,這就是一磅粗麥的價格,這價格真的很便宜了。
但是依舊沒有人前來報名,這讓他很苦惱。
“放心,今晚就有人去了。”卡爾意料之中的事,從身旁的畫缸中抽出一卷羊皮紙,遞給弗蘭克道,“把這貼在公告欄上。”
弗蘭克知道公告欄是什麽,那是小廣場上立的一個木板牆,是領主大人立在那裡的,領主大人不喜歡出去喊話,都會把要求貼在公告欄上。
他也覺得不應該讓領主大人出去喊話,這樣太失貴族的身份,有什麽貼在公告欄上,他再來給大家念出來,這種感覺讓他著迷。
弗蘭克接過卷紙,緩緩打開,看到上面的要求,不由瞪大雙眼,失聲道,“大人,這怎麽可以?”
“怎麽不行?反正離糧食收獲的時間還有二十天,他們一般都是閑著吧?”卡爾淡淡的道。
弗蘭克著急道,“可是這樣子,對您實在是不公平,大家都在佔你的便宜。”
“整個風雪城都是我的,誰能佔我便宜,弗蘭克,你要把思想放開。”卡爾有點哭笑不得,“好了,就按我的要求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