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東升,金色的光澤照耀在一張張神情釋然,閉眼吐納的面龐上,隨著一道聲音打破了這片平靜。
“明日起,由烏雲仙師弟帶領你們誦經吐納,除閉關者,其余人必須要前來,凡三次不到者稟明師尊開出截教。
我不管你們是否要自由無拘,入了截教就要守截教的規矩,你們有些人茹毛飲血,汙言碎語,殺戮成性,如若不改,但凡被我發現必定稟明師尊開出截教,重則舉教追殺!
都聽清楚沒有!”
看著神情嚴肅的陳墨,眾人知道這次事件惹怒了這位人族出身的師兄故都大聲喊道,
“聽清楚了!”
“早課結束,各自散去吧!”
眾師弟紛紛朝陳墨作揖一拜,後各施神通離開。
“烏雲仙師弟,你留一下。”陳墨叫住準備離開烏雲仙。
隨著陳墨走到偏僻地帶,烏雲仙作揖一拜,虛心問道,
“不知師兄喚我有何事?”
陳墨轉身將玉冊遞給烏雲仙,肅然說道,
“師弟,你的品性師兄信的過,以後外門你來代我主持,遇到不服的該鎮壓就鎮壓,務必不能讓他們壞了截教的名聲。”
烏雲仙聽完面色一喜,隨即化為擔憂,猶豫問道,
“那長耳定光仙,金光仙他們不服我怎麽辦?”
陳墨聞言笑了笑,說道,
“按門規處置,若是他們搬出大師兄,你可直接找我。”
烏雲仙頓時俯身一拜,急忙說道,
“多謝師兄!”
…………
早課結束後,長耳定光仙,金光仙,青牙仙,虯首仙四人帶著一乾人影來到多寶道場處,看見在靈潭巨石上盤坐的多寶,快步走到靈潭邊,作揖一拜,恭聲道,
“拜過大師兄!”
多寶睜眼看著眼前恭敬的身影,心中頗有些不是滋味,但還是收斂情緒,平和的說道,
“起來吧!有何事?”
長耳定光仙四人對視一眼,長耳定光仙朗聲說道,
“大師兄,這早課一定要去山腰平台處嗎?”
多寶略帶詫異的看了長耳定光仙一眼,道,
“這是師尊定下的!”
長耳定光仙仍不死心,追問道,
“早課結束後,可否來大師兄處修行?”
多寶原本放下的心又跳動起來,我多寶還是受師弟們歡迎的,隨即和聲說道,
“可!”
長耳定光仙等人面色一喜,連忙俯身一拜說道,
“多謝大師兄!”
…………
平淡的日子就這樣過去了,清晨山腰處總會傳來陣陣誦經聲,早課結束後,大部分師弟都去多寶處聽聞多寶講道。
闡截兩教之間氣氛頗為凝重,幾乎是兩兩對視一眼便扭頭就走。
這一日,一道白衣身影走進了上清宮內。
徑直走到蒲團前,規規矩矩的跪拜行禮,朗聲說道,
“弟子陳墨,拜見師尊!祝師尊聖道永昌!”
首座上的身影頓時動容,笑著說道,
“起來吧!”
陳墨起身盤坐在蒲團上,看向通天,恭聲說道,
“師尊和二師伯都是盤古元神所化,何必互相嘔氣!”
“咣當!”
殿門關閉,隔絕天機,通天面色不悅的說道,
“此事明明是他的弟子不對在先,到現在都沒給個交代,那有這樣的兄長!”
陳墨聞言低著注視地面,
一幅出神的樣子。 通天看著陳墨裝傻的樣子,頓時不爽,大喝道,
“陳墨!”
“啊!”陳墨一幅剛剛回神的模樣看向通天,眼中滿是迷茫。
看到通天真的發火的樣子,連忙說道,
“弟子願前往二師伯處溝通,拜訪大師伯,讓大師伯出面調解!”
通天收斂情緒,和聲說道,
“你有心了!但你二師伯為人傲氣恐怕不會低頭。”
陳墨正色道,
“眾師弟入門時間尚短,師尊沒顧得上,是弟子教導不力,弟子願代師尊向二師伯賠禮道歉,化解矛盾。”
通天思索著陳墨話語的可能性,鄭重說道,
“此事就拜托你了!”
陳墨伏身一拜,恭聲說道,
“必不負師尊所托,弟子這就前往玉清宮,弟子告退!”
後方殿門無聲打開,陳墨起身離開,通天看著離開的背影,不由思索道,他真的能改變那個可能性最大的未來嗎?
流光來到玉清峰前,白衣身影駕馭祥雲緩緩來到玉清宮門前,在玉清宮四周道場內的廣成子等人冷眼看著陳墨,心中不爽。
“弟子陳墨,前來拜見師伯!”
殿門打開,一童子引領陳墨進去,隨著殿門的關閉也隔絕了廣成子等人的視線,心中不停猜測陳墨在兩教鬧別扭之時來拜訪的目的。
來到大殿內,陳墨十分從心的跪下,伏身一拜,恭聲說道,
“弟子陳墨,拜見師伯,祝師伯聖道永昌!”
高台人影微微點頭,平淡說道,
“起來吧!”
陳墨起身盤坐在蒲團上,看著上方盤坐的原始,問道,
“弟子見師伯眉頭微皺,不知弟子可否替師伯分擔。”
原始將目光從陳墨身上移開,看向天空,感慨道,
“外界劫氣密布,巫妖兩族摩擦不斷,恐怕大戰就快到了。”
陳墨思索片刻說道,
“巫妖兩族為爭奪對方氣運成為洪荒霸主已經箭在弦上,不能後退,龍漢大劫,龍族,鳳族,都死傷慘重,麒麟一族更是滅絕, 龍族鳳族只能退守洪荒四極。
如今的巫妖兩族有何嘗不是重複當年,現在威懾洪荒,可大戰過後敗者可能滅族或退守洪荒邊界,勝者也可能保不住洪荒霸主地位,估計只會兩敗俱傷,徒做嫁衣。”
原始聞言,不由看向陳墨,笑著說道,
“你這看法倒也新奇,那你說說看,誰會是最後的勝者。”
陳墨神色鄭重的說道,
“我們!是我們這些聖人大教!
巫妖決戰,中低端實力的族人必定死傷慘重,而洪荒頂尖勢力就剩我等聖人大教,洪荒未來的走勢將由我們決定!”
原始仔細的打量一番陳墨,驚訝的問道,
“這是你的看法還是通天的看法?”
陳墨不由低下頭,小聲說道,
“是弟子的看法,若有不對之處,望師伯見諒。”
原始收斂情緒,平淡問道,
“你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陳墨抬頭望著上方身影,沉聲說道,
“弟子前來代師尊邀請師伯後日下午到太上師伯處參加茶會,化解您和我師尊之間的誤會。”
原始看著下方眼巴巴看著的身影,笑道,
“既然是三弟的一片苦心,那我就去品一下什麽叫做茶吧!”
陳墨聞言大喜,伏身一拜,恭聲說道,
“弟子這便去給師尊通報,弟子告退。”
原始笑著點了點頭道,
“去吧!”
陳墨滿懷高興的走出玉清宮,在廣成子等人疑惑的目光中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