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一行人落到玄都身旁,作揖行禮,笑著說道:“見過玄都師弟(師兄)!”
玄都回禮,陳墨上前一步領著玄逐一介紹,
“這是我多寶師兄,無當師姐,金靈師妹。”
“玄都見過諸位師兄,師姐!”
多寶等人笑著點頭,陳墨帶著玄都來到第二排,一路介紹過去,
“這是我師尊的外門弟子,烏雲仙,金箍仙,毗蘆仙,金光仙,虯首仙,靈牙仙,長耳定光仙!”
“玄都見過諸位師弟!”
七人連忙回禮。
湖邊眾人分成三個小團體,互不干擾,直到青鸞仙子駕雲出現才有所改變,清脆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不由抬頭尋找。
“諸位師兄弟且隨我一同入殿赴宴!”
說著就帶領眾人走向一旁的偏殿內。
青鸞仙子坐在主位,下方各教依次分開排坐,殿外一眾侍女托著各類珍饈美饌飛來依次放在眾人面前,後緩緩退去。
主位上的青鸞仙子舉起酒杯,向下方眾人說道,
“諸位師兄,師弟都是聖人弟子,日後行走洪荒的大能,今日在此相聚也是有緣,請共飲一杯!”
眾人紛紛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氣氛開始活躍起來。
青鸞見機出聲說道,
“諸位師兄,師弟可能還互不相識,不若自我介紹一番!”
三清門人看向西方教眾人,多寶出聲問道,
“青鸞仙子說的有理,諸位西方教的道友不妨介紹一番!”
一身著灰袍,面露慈悲之色的青年作揖行禮,平淡說道,
“貧道地藏,見過諸位道友!”
一素衣青年起身,面帶笑容的說道,
“貧道藥師,見過諸位道友!”
“…………”
“貧道緊那羅,見過諸位道友!”
西方教眾人介紹完後,玄都起身作揖一禮,說道,
“人教,玄都見過諸位道友!”
闡截兩教也紛紛起身自我介紹一番,大殿氣氛緩和,眾人有說有笑,一幅四教友好的畫面。
吃飽喝足後,眾人討論的話題逐漸轉向論道,每提出一個觀點都能引來激烈辯駁。
一眾人等吵的是面紅耳赤,主位上的青鸞看著下方混亂的場面,頗有些無奈。
看到陳墨和玄都二人飲酒靜坐,不由出聲問道,
“兩位師兄可是有不同看法?”
話音剛落,眾人的目光投向飲酒二人,玄都放下酒杯,起身作揖一禮,說道,
“師尊常言無為,講究道法自然,故諸位道友的爭論與我無關!”
陳墨起身作揖一禮,平淡說道,
“諸位道友的說法都有一定道理,我辯不過,我只會以理服人。”
西方教的彌勒笑呵呵的問道,
“不知師兄的‘理’可否分享?”
陳墨看向彌勒搖了搖頭,
“這理叫做物理,說不出來,只能現場展示,有失風度。”
彌勒起身,朝陳墨作揖一禮,說道,
“師弟在西方見識少,想見識師兄的‘理’是如何服眾的!”
陳墨仔細打量胖乎乎的彌勒,笑著問道,
“彌勒師弟當真要見識一番?”
彌勒笑著點頭,陳墨也強忍笑意走到大殿中央,說道,
“那就請彌勒師弟過來陪我演示一番!”
彌勒看著陳墨怪異的表情,心中不安,硬著頭皮走到大殿中央。
陳墨對彌勒肅然說道,
“我師尊的理念在你西方教之上,你可有異議?”
彌勒聞言,剛欲開口辯駁,一隻拳頭便打向嘴巴,打斷彌勒的發言,隨後無數拳頭打在臉上,原本肥胖的面容更是脹上一圈,鼻青臉腫,口吐鮮血的倒在地上,幾顆牙齒從嘴巴中跑出。
原本坐著的地藏等人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身上氣勢湧動盯著陳墨,大有一言不合便開打的跡象。
多寶等人也起身盯著西方教眾人,地藏看了一眼倒地的彌勒,怒問道,
“陳墨道友這是何意!”
陳墨看向倒地的彌勒,肅然問道,
“彌勒師弟,我師尊的理念在兩位師叔之上,你是否反對?”
彌勒瞪著咪咪眼,嘴巴微動卻說不出話來。
陳墨抬頭望著地藏,說道,
“這是彌勒師弟要求的,我只不過是把我的‘理’展示出來,你看彌勒師弟對我提出的觀點十分認同,並不出聲反對。”
大殿內笑聲不斷,即時是主位的青鸞也是在強忍笑意,地藏等人臉色鐵青,陳墨拿出一玉瓶丟給彌勒,正色道,
“這是我太上師伯煉製的丹藥,彌勒師弟快快服用,以免丟了兩位師叔的面子!”
媧皇宮殿內,接引,準提面色不悅的看向通天,
“通天師兄,這就是你教的好弟子!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通天神情愉悅的看向接引,準提,輕笑道,
“我這弟子說的確實沒有問題,是你們的弟子非要展示,再說了不是已經賠了一顆丹藥給他了嗎!”
“你!”
女媧現在打斷接引, 準提的話語,笑著說道,
“弟子之間的事讓他們自行解決即可,怎能因此壞了我們同門之間的交情呢!”
六聖不在出聲,繼續觀看後續發展。
彌勒吞服丹藥後,面上的浮腫很快消了下去,牙齒也重新長出,一臉平靜的站在陳墨面前,沉聲說道,
“多謝師兄今日的教誨,師弟定然銘記於心。”
看著平靜的彌勒,陳墨心中警惕,不愧是日後成佛做祖之人,真能忍。
陳墨笑著說道,
“能幫師弟有所感悟,師兄也十分高興,既然師弟已經見識師兄的‘理’,那師兄便回去了。”
彌勒叫住了轉身的陳墨,沉聲問道,
“慢!師兄的‘理’要是不能服眾呢?”
陳墨轉身殺去凜然的看向彌勒,肅然說道,
“那便打到他服為止!”
大有彌勒再開口便動手的意思,嚇的彌勒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陳墨和彌勒各自返回座位,論道的氛圍變得有些奇怪,非同門師兄弟都在警惕對方,生怕一言不合就以“理”服人。
主位上的青鸞幽怨的看向陳墨,心中後悔不已,迎向對方的目光,陳墨只能燦燦一笑。
一身紫裙的無當擔憂的對陳墨說道,
“師弟你此番話語一出,行走洪荒可得多加小心。”
陳墨看著擔憂的無當,回以微笑,語氣輕松的說道,
“那師姐以後可得護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