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向目標地點方向,奔襲五公裡!”
隨著值班員的命令下達,處在隊伍最前端的戰士已經跑了起來,整條長龍就如同一根彈簧被逐漸拉長,前後之間的距離開始加大。
老馬聽到命令後歎了口氣道: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你們都調整好了吧?”班長問道。
趙小龍立馬原地跳了跳,全身的裝備並沒有出現松松垮垮的現象,於是立馬大聲叫道:
“好了!嗚呼!”
一方面是回應班長,另一方面是讓自己興奮起來,畢竟要跑步了,如果一直想著難受,那麽全程都會很難受,不能受老馬的影響。
趙小龍總是覺老馬是把情緒發泄出去了,但是誰聽進去了誰就遭殃,簡直太可怕了.
於是回頭瞪了他,老馬看著趙小龍蒙都了,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好端端的被人瞪了一眼。
很快的,前面的人已經跑了起來,趙小龍一把從老馬身上把自己的槍給拿回來。趙小龍覺得之前還在走的時候讓他背著,沒事,但是如果跑起來了還要它背就有點過了,就是趙小龍自己不去拿,班長也會讓趙小龍拿回來。
奔襲和平時跑五公裡還是有本質上的區別,平時跑需要整體成績,所以有的人會衝,有的人會幫助後面要掉隊的人。
但拉練時候的奔襲不一樣,畢竟隊伍拉得過長,如果前面得人跑得太快,那後面肯定會有人掉隊。
畢竟拉練得隊伍不像是火車,一節車廂一節車廂得的都固定好了,前面速度有多快,後面的速度就有多塊。
而是更像是在路上一條車道上的一輛輛汽車,慢的時候距離近一點,快的時候距離自然而然的會選擇拉遠,畢竟需要安全距離。
剛開始跑還好,沒有人說受不了,速度也很適中,這種速度跑下來對你來說比平時普通的訓練還要簡單。
唯一難受的地方是——過程太漫長,正好是人處在有氧運動界限內最大值的狀態,趙小龍不會覺得很累,但就是不能完全的說出話來,整個過程太無聊。
在奔襲的時候趙小龍心裡只有兩個想法,第一個是“什麽時候能結束,太無聊了”;第二個就是“前面的人特麽能不能把速度放平均點,不然後面的人跑一下走一下衝刺一下真的很難受!”
趙小龍處在隊伍中間的人都這麽難受,那在隊伍末尾的就更難熬了。
按照五公裡四十分鍾的步子跑了有十五分鍾了,不少人都開始氣喘籲籲,覺得有些累。
這時候一輛車跟了上來,後面還跟著一輛救護車,前車裡坐著的是一個領導,只見他拿著一個喇叭在喊:
“你們如果受不了了覺得累了隨時可以打報告,我們有完好的醫療保障,還有充足的礦泉水,只要你願意來,這些你都可以擁有。”
趙小龍默默的在嘀咕著“這才哪到哪,傻子才會上去呢!”
老馬突然在後面道:
“兵王啊,要不咱們上去吧,這個罪受得有什麽意義呢,上車了多舒服,先來兩袋葡萄糖喝著再說!要不我們去吧,反正這銜都授了,肯定是不可能退兵了。”
趙小龍知道老馬雖然是這樣說,但是他不肯是真的想去,就算想去,他也不可能去,只是通過這種方式來給自己釋放壓力。
突然這時,趙小龍前面別的排的一個排尾大喊了一聲報告,本來還在跑步的他逐漸變得一隻腳重一直腳輕,等他班長到他面前的時候,
他已經一跳一跳的了,他說“腿疼,太疼了,真的跑不了了。” 他班長聽到這個話氣不打一處來, 走到他的後面,用腳蹬了他,然後叫了他們班兩個人到最後來,一左一右的推著他,告訴他把這一段堅持下來。
“你腿疼不疼我知道,就算你真的疼我也知道是有多疼。”
趙小龍能看得出來他班長特別的生氣,這麽多人沒有一個想要上車的,或者說沒有一個人願意上車的,他竟然打了報告,還這麽響亮。
其實他班長是想告訴他“別裝了,繼續跑把,都是從新兵過來的,誰不知道誰呢。”
但是這哥們依舊不好好跑,別人推著他往後仰,似乎是下定決心要裝就裝到底。
班長開始沒了耐心,直接一巴掌拍到他的腦袋上道:
“給我堅持完,不然你今天晚上不用睡覺。”
還沒等到那個新兵說話,旁邊車裡的領導就說:
“哎呀這個班長你也是的,人家新兵堅持不下去了就算了,你還強迫他幹嘛?”
他這話一說,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這個新兵也會上車。
沒有辦法只能這樣,他班長咬牙切齒讓他上了救護車。
“不知道這哥們是活明白了還是活得不清白!”老馬在後面吐槽道。
趙小龍直接回頭懟他說:
“你也沒好到拿去。”
五公裡因為這個插曲變得很快,趙小龍感覺沒過一會就結束了,這次隊伍停到了一個小河道上面,四周全部是密密麻麻的樹,河道裡沒有水,全是樹和落葉。
“大家原地休整,下一個科目,震爆彈投擲!”
值班員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