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包場洗完澡以後趙小龍拿著東西在門口集合站定,班長帶大家跑步回營房,到樓下的時候班長看看時間說:
“還有十分鍾起床,大家上樓輕一點,洗澡這個事情盡量不要讓別人知道!”
趙小龍等人聞聲而動,趕緊回樓裡把東西放好,然後趕緊去晾衣場把迷彩服涼上去。
趙小龍一看手時間還有幾分鍾。
“老馬,有煙嗎?來一根!”
老馬立馬從兜裡掏出來。
“這玩意要多少有多少!”
“你這口袋裡怎麽和百寶箱一樣,什麽都有?都是哪搞來的?”
“商業機密,你抽就行,哪那麽多廢話!”
淳幸看二人站在一起也湊了過來,三個人站在角落吞雲吐霧,這時候淳幸說:
“你們說我們三個人最後有可能在一個班嗎?”
趙小龍當兵前做過很多功課,所以趙小龍知道一個班下三個新兵還是很難的,最多三個人在一個排。
老馬說:
“哎呀!你倆在一個班的可能還是比較大的,我這混子一個,班長能不把我踹走我都謝天謝地了,你們一個兵王,一個未來兵王,我可比不了!”
聽到老馬說完,其實趙小龍覺得就看班長對大家的重視程度。
“我覺得無論如何,班長肯定會想辦法把我們放在同一個單位的!”
抽完煙,又聽完老馬的吐槽,三人馬上下樓集和,但是卻沒有想到這三個煙頭最後出了大問題。
所有人員集合完畢以後並沒有立馬的開展訓練,而是由值班員把所有人帶到了大操場,大操場的前面是一個大舞台,所有人被要求原地坐下,並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
在原地坐了大概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趙小龍腿都坐麻了,突然有一個幹部走上舞台的中央說歡迎總隊領導慰問之類的話。
話音落下,一個兩毛三走了上去,說了什麽趙小龍都沒有心思聽,因為注意力全在腳上了,硬生生盤腿坐一個小時實在太痛苦了,只知道接下來會有表演可以看。
沒一會,一陣舒緩的音樂響起,突然舞台兩邊出來了兩個穿著軍裝的女軍官,隨著音樂翩翩起舞,趙小龍的目光瞬間呆滯了,畢竟有兩個月沒有見過女性,突然見到兩個身材姣好還穿著軍裝的女兵,眼睛都看直了。
班長在旁邊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在對趙小龍說:
“看看就行了,不要對他們心存幻想,這不是你們這些新兵蛋子能想的。”
趙小龍轉頭看向班長,發現班長的眼神裡透著意思複雜,班長自顧自的回答著趙小龍的疑問。
“她們兩個是多少軍人心目中幻想的對象,當年被迷倒的人裡沒有一個營也有一個連隊的人了。”
趙小龍小聲的對著班長耳朵說:
“班長,你是不是和她有故事?”
班長的眼神沒有聚焦,嘴裡喃喃的道:
“是啊,難啊!”隨後班長突然反應過來,給了趙小龍一個暴栗,然後說: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你好生看表演就行了!”
舞蹈持續的時間並不長,或者說是趙小龍覺得根本就沒有看夠,這一對雙胞胎就下場了。接著就是幾個年齡大的軍官唱了幾首老歌,都是和唱的軍人的歌,看他們的肩章趙小龍並沒有見過,還以為是將軍。趙小龍疑惑的了問班長。
“這是文職的軍銜,不是將軍,哪有那麽多將軍呢?”
最後舞台周圍的老兵搬了一些桌子道上面並排放好,
然後走上去了一些士官,其中有一個趙小龍覺得特別眼熟,突然想起有一次在小分隊裡看過他。 後面的時間就是他們輪流演講,講了自己的經歷,講了自己是如何一步一步的走過來的。
後來趙小龍才知道,原來這些人中最少都是榮獲過二等獎的,其中有一個三期班長因為在天安門處置了一次突發情況,榮獲了一等功,這個時候立功獲獎的想法才在趙小龍心裡慢慢的萌芽了起來。
整個慰問過程持續到了體能訓練的時間,所有人被帶回,然後集合到營房的樓下,每一個人發了一張卷子,填寫的內容就和之前一樣。
“這次應該就不會有人亂填了吧,畢竟都排練了那麽多次了。”
卷子交完,剛帶回班沒多久,又讓大家戴帽扎腰帶在樓下集合,只是這次不同的是副支隊長站在隊伍前側,他說:
“可能後面的同志聽不清楚,那你們所有人蹲下吧!”
說完值班的中隊長立馬下口令讓大家蹲下,緊接著就是持續一個小時的講話。
講到中間趙小龍才知道是總隊領導在晾衣場看營區建設情況的時候意外看到了三個煙頭,頓時讓支隊和副支隊無言以對。
聽到這個時候,班長回頭看趙小龍和老馬,趙小龍面無表情地看著班長,心裡卻在不停祈禱。
“千萬不要看出來啊!”
這時候老馬小聲地說:
“班長,不是我們,我們身上沒有煙的!”班長這才轉過頭去,同時還說:
“回去都給我在班裡集合,我要好好搜一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