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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悠鬥,你說天上的星星會不會掉下來呀?】
【當然會掉下來!】
【為什麽呢?】
【因為邪惡聯合艦隊要消滅掉地球的假面超人和光之巨人,那些星星都是他們的武器——卡茲飛彈!】
【啊?那我們該怎麽辦!】
【放心!我會保護你的,我會變成替身使者,把那些壞蛋通通歐拉一遍。】
【斯國一!】
昏黃的月色中,女孩連男孩的面龐都看不太清楚,隻覺得他的眼睛亮的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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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一二,一二……】
【喂,悠鬥,休息一會吧,我帶了綠豆湯來。】
【唔,辛苦你了,還要陪我一起訓練。】
【別……別自作多情了,要不是鷹司爺爺拜托我照顧你,我才不會待在這滿是汗臭味兒的地方。】
【哈伊,哈伊,千醬賽高,阿裡嘎多!……哎呀!】
【悠鬥!!你不能小心點呀!我熬了一早上的綠豆湯!趕緊過來,我給你擦擦。】
空曠的道館中,少年看著胸前正給他仔細擦拭的少女,隻覺得有一股奇特的香味。
奇怪,怎麽會有香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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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鬥你看這個,快看,這個!好看嗎?】
【還行吧。】
【什麽嘛?什麽叫還行吧,好看就是好看,不好看就是不好看,必須選一個。】
【好看,好看,千醬你最好看。】
【切,敷衍。】
【咦(嫌棄)——你怎麽笑得這麽變態】
【哈?我才沒有笑,我是因為那個會因為誇獎就笑得像個戀愛腦的小女生一樣的人嗎?別自作多情了。】
【性格惡劣。】
【略——】
喧囂的慶典中,女孩對男孩扮著鬼臉吐舌頭,男孩也不甘示弱,兩人對視片刻,不約而同的大笑起來,又拉起手走進了慶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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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鬥,悠鬥!你怎麽樣?】
【我沒事。】
【你騙人!】
【我真的沒事,我還不至於這麽脆弱,技不如人而已。】
【豈可修,那家夥,憑什麽,明明悠鬥你這麽努力。】
【大丈夫,千醬,我反而感覺輕松多了,這個世界上可能真的有些努力都無法改變的事情吧。】
【悠鬥……】
【抱歉,我想自己安靜一下。】
陰霾的拐角中,跟隔壁興奮歡呼的體育場內形成鮮明的對比。
女孩看著男孩越來越遠的背影,心裡沒由來的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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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八嘎!八嘎!悠鬥!這種事你為什麽不跟我說,豈可修,偏偏在這個時刻我家搬走了。】
【沒事的,千醬,我不在乎。】
【八嘎!那些沒有擔當的垃圾,社會的底層,永遠的敗類,如同豬玀一般的惡心東西……帶我去找他們!】
【算了吧,千鶴,】
【什麽叫算了?你憑什麽受這種委屈。】
【……這件事過後我想了很多,千鶴,既然在這個世界上做事就一定會有失誤,失誤了就要承擔代價,果然還是做個平凡的人好,沒有什麽作為,也就,沒有什麽負擔。】
寧靜的河畔旁,古手川千鶴沉默了,她突然有種奇怪的預感,她們,似乎漸行漸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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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回到現在。
雨宮悠鬥呆呆的看著面前這個還在喘著粗氣的黑發妞,
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古手川千鶴看著雨宮悠鬥,皺起了眉頭。
這條鹹魚兩邊的眼神似乎有些空洞,讓人突然有種“這家夥是不是失去了高光”的錯覺?
這是?黑化了?!
“……千鶴,”雨宮悠鬥似乎是忘了怎麽樣說話,思考了片刻才重新啟動了大腦CPU。
“你……,”古手川千鶴同樣陷入了沉默。
她今晚來之前打下了長達好幾千字的腹稿,想問一問,比如說你為什麽不來找我,你到底喜不喜歡我之類的蠢問題。
再或者轟轟烈烈的向他表白,向他宣泄炙熱的情感。
再或者對他說出,我怕我沒有機會,和你說一聲再見之類的告別。
但這一刻,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雨宮悠鬥在恐懼!他明明沒有表現出一點害怕的情緒來,但古手川千鶴卻能清晰的感覺出來。
“悠鬥……你沒事吧!”古手川千鶴終於還是問了一句。
這句話像是打破了什麽禁忌一樣。
雨宮悠鬥他目光一瞬間從平靜開始變得扭曲,恐懼和孤獨充斥著他的每一個毛孔。
他大口的喘著氣,他懶得吸著空氣,感受著自己的生命還在繼續。
在他沒有一點感覺的情況下,兩行眼淚已經從眼眶中噴湧而出。
這眼淚不是因為悲傷,也不是因為恐懼,僅僅是自然而然。
雨宮悠鬥一句話都沒說,跌跌撞撞的站起來,一把抱住古手川千鶴,開始大聲咳嗽。
他抱的那麽緊,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古手川千鶴甚至都被他驚的忘記了躲開,只是呆呆的在他的懷中發呆,感受著他的氣味,接受著他的恐懼。
雨宮悠鬥慢慢冷靜下來,才發現背後已經被冷汗給佔領了。
剛剛,那是什麽?!
絕對不是錯覺,那種深入靈魂的孤獨與恐懼。
唯一的線索是那身巨大的馬嘶!他是被什麽東西盯上了嗎?
怎麽會?他一個普普通通的東京五好少年,何德何能?
“你到底怎麽了!”古手川千鶴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還被雨宮悠鬥抱著,臉一紅,下意識就要把他推開。
但她並沒有成功,更像是裝模作樣的掙扎了幾下,反而有種享受的意味。
“我沒事,”雨宮悠鬥搖了搖頭,“倒是你,你怎麽過來了?”
“怎麽?不歡迎我?我還不樂意來呢,話說你還想抱多久,”古手川千鶴被他的話一嗆,氣的直接把他推開了。
隨著兩人的對話,那種縈繞在四周的詭異感,總算是消退了不少。
雨宮悠鬥總算是舒了口氣。
“怎麽會呢?”雨宮悠鬥認真的搖了搖頭,“這次真的多虧你了,千鶴。”
“莫名其妙,”古手川千鶴撇撇嘴,“你都不來找我,當然了,你來不來我都無所謂的,我只是擔心鷹司爺爺罷了,話說鷹司爺爺呢?”
“外公他出遠門了,”雨宮悠鬥搖了搖頭,再扭過頭看著他這個青梅。
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明明曾經兩小無猜,無話不說。
現在才見到,未免多了些陌生的情緒,時光總是在不經意間展現出宏偉的力量。
只有親歷的人才能知道有多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