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八千代點點頭,朝著雨宮悠鬥走去。
全班男生用羨豔的目光盯著雨宮悠鬥,新轉來的大美女就坐在旁邊,嫉妒使他們質壁分離,一個個恨不得取而代之。
雨宮悠鬥對此只能呵呵兩聲,想起了一句話,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歐哈呦,雨宮同學,請多多指教。”羽生大小姐朝他微笑。
“歐哈呦,羽生同學,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雨宮悠鬥強裝鎮定,也回報了一個笑容。
“欸,雨宮同學,你不認識我了嗎?”大小姐佯裝驚訝,小嘴成了O型,用手輕輕的捂著嘴,語調俏皮而誇張。
“……我們認識嗎?”雨宮悠鬥搖了搖頭。
見鬼,搖頭怎麽搖來著,雨宮悠鬥突然覺得自己不會搖頭了,脖子上像是注了鉛一樣,怎麽看怎麽覺得虛假。
“搜噶搜噶,玩這套啊。”羽生八千代在他旁邊的座位坐下,用手撥弄著一縷頭髮,深深的看了雨宮悠鬥一眼,然後拿出書開始聽課。
雨宮悠鬥喘著粗氣,但又不敢表現的太明顯,憋的臉有點紅。
比起砍了五個小時蜘蛛怪都累。
這瘋女人到底想幹什麽?雨宮悠鬥很費解。
怎麽就盯上我了呢。
不管做什麽,肯定不是什麽好事兒,顯而易見,妖女怎麽可能乾人事兒?
雨宮悠鬥早就下定決心要離他遠遠的,只是這家夥陰魂不散。
一節課上的他如坐針氈,冷汗直冒。
相馬空海看他不對勁兒,還給他遞了張紙條,問他是不是進化成了有痔青年。
我一口鹽汽水!
雨宮悠鬥差點一口氣沒順上來。
一下課,雨宮悠鬥當機立斷,拉著相馬空海就要亡命天涯。
但為時已晚。
在全班同學注視的目光下,高貴的羽生大小姐站起來走到了雨宮悠鬥的桌前。
本來他們還在猶豫要不要沒上去問候新同學,主要是大小姐氣場太強大了,大家都有些怯場。
沒想到她居然自己出擊了。
“悠君,你真的不記得我嗎?”女孩笑靨如花。
全班同學一下精神了,聽這話,這是有故事呀。
“不好意思,你到底是?”雨宮悠鬥乾脆裝瘋賣傻。
“好無情啊,悠君,居然會把我都忘了,”羽生八千代委屈巴巴的,輕輕皺起了眉頭。
那柔弱的樣子立馬激起了全班同學的保護欲,目光中的火焰恨不得直接吞了雨宮悠鬥。
“悠鬥,你們認識?我怎麽沒見過呀?”相馬空海總是在關鍵時刻意外的可靠。
關鍵時刻還得是你呀,雨宮悠鬥抓住了一個救命稻草,正準備辯解,一個惡魔般的聲音搶先開口。
“我們當然認識了,而且關系相當好,只是沒想到悠君這麽無情,連我都會忘掉。”
此乃謊言!
雨宮悠鬥想要痛斥她,只是不知道這妖女什麽路數,師出無名,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關系很好,有多好?”相馬空海看一眼雨宮悠鬥又看一眼羽生大小姐,眼裡八卦的光芒漸漸亮起。
雨宮悠鬥收回了剛才的話,你丫能不能哪涼快哪呆著去?不要給我火上添油了啊喂。
“雖然有些害羞,”羽生大小姐開口了,她的臉上慢慢的浮現了紅暈,“我與悠君是那種我被他壓在身底下羞辱的關系。”
!
嘶————————
先是頓了一下,
然後四處都響起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看起來這麽純潔高貴的妹子玩的挺開呀,有種反差的背德感,仔細想想還挺興奮的……呸!
雨宮悠鬥其罪當誅啊!
這雨宮悠鬥平時濃眉大眼的,沒想到啊!我fff團裡居然還藏著這麽一頭大老虎。
相馬空海也被這個震撼的消息嚇得不輕,悄悄的給雨宮悠鬥比了一個大拇指。
兩人對視一眼,雨宮悠鬥清晰的看出了他想說的話。
牛啊,悠鬥,沒想到你這家夥不動聲色的,出手,那就是王炸呀。
雨宮悠鬥幾乎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胡說!”雨宮悠鬥終於忍不住開口爭辯,“你有什麽證據!”
“我一個女孩子,都把這種羞於啟齒的事兒公之於眾了,我的清白就不是證據嗎?”羽生八千代的眼眶瞬間紅了,一滴淚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我知道這件事上悠君你很丟臉,你要是不想承認就算了吧。”
奧斯卡小金人怎麽沒給你頒獎呢!雨宮悠鬥差點把後槽牙都咬碎了。
眾人的怒火,被這滴淚水強行點燃。
這麽可愛的女孩,你這家夥居然始亂終棄,果然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跟渣男天天混一起的,果然也是大渣男。
“你血口噴人!”雨宮悠鬥急了,這妖女口中十句話有十一句是假的,“我什麽時候羞辱過你?”
“也就是說,你承認把我壓在身下了。”羽生大小姐伸手抹去了眼淚,惡人再告狀。
謔!四面八方一陣躁動。
這下徹底實錘了,連當事人自己都承認了。
雨宮悠鬥眼神空洞, 感覺不如死了算了。
毀滅吧,我累了。
不行,雨宮悠鬥清醒過來,這裡已經變成了妖女的主場,留在這裡只會越發被動。
雨宮悠鬥心一橫,拉著相馬空海就逃出來教室。
“悠鬥……”相馬空海張了張嘴。
“閉嘴!”雨宮悠鬥打斷了他,“先走,以後再跟你解釋。”
兩人一路跑進圖書館裡,主場優勢一下子安撫了雨宮悠鬥。
他心有余悸的喘著氣。
“悠鬥……”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我真的和她沒瓜葛,那家夥就是個妖女!”雨宮悠鬥惡狠狠的,感到無比的頭疼。
“我看出來了?”相馬空海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雨宮悠鬥一陣感動,雖然這家夥色了一點,但畢竟兄弟還是兄弟,還是能理解我的。
“你怎麽看出來的?”
“能讓雨宮悠鬥你這水泥封心的老鹹魚有欲望,這當然得是魅惑的妖女才能做到的。”相馬空海一臉的理所當然。
“你放屁!”雨宮悠鬥恨不得直接掐死這個憨貨。
“悠鬥,兄弟面前就不需要掩飾自己了,有點特殊癖好也是可以理解的。”相馬空海拍了拍雨宮悠鬥的肩膀,“我們是摯友,我會包容你的。”
“我再說一遍!”雨宮悠鬥忍無可忍,“我和那個腹黑的妖女沒有關系,過去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否則我就是汪醬!”
“欸,是這樣嗎?”一道魅惑的聲音傳來。
雨宮悠鬥如墜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