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相馬空海十分得意的吹擂,“這可是我好久之前的拜托了我外出做生意的小姨,在阿拉伯的一位礦商上拿到的原材料,請了天朝的大師鍛造,運氣不錯,在你生日當天送來了。”
“很棒,真的。”雨宮悠鬥罕見的沒有和他拌嘴。
雨宮悠鬥很高興,並不是因為得到一把絕世好刀,而是有朋友能夠記住他的生日,花費心思給他準備了禮物。
讓人感覺世界上是有除親人之外的人一直在意你,那是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他要是個女的肯定就嫁了。
“謝謝你,空海。”
“啊嘞,你不要這樣啊,我害怕。”相馬空海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你要這樣比打我一頓都難受。”
“切,你個M兮兮的家夥,你的摯友體驗卡到期了。”煽情的氣氛瞬間被打斷。
“那可不行,”相馬空海撓了撓頭,“我可是做好打算,要跟你交一輩子朋友的。”
“隨便你,”雨宮悠鬥發出了標準式傲嬌之言,總讓人覺得他被某個雙馬尾金毛附身了,“呐,相馬,這個有名字嗎?”
“還沒有,你來起一個吧。”
“算了吧,我標準的起名廢,”雨宮悠鬥臉色一苦,“既然是你送的,那你來取一個吧。”
“好嘞!”相馬空海一下來了興致,“叫絕凶之刃如何?”
“太中二,我可沒你那麽厚的臉皮。”
“那叫村雨?著名妖刀。”
“你是準備咒我不得好死嗎?”
“呃,要不叫紅拂女吧,聽起來還挺有韻味的。”
“聽起來馬上就要剖腹自盡的感覺。”
“我想想啊,”相馬空海絞盡腦汁,“他是我們友情的見證,就叫它,友人一文字吧,反正它上面也有花紋。”
“喂喂,他跟一文字有什麽關系啊喂?”雨宮悠鬥已經無力吐槽,“算了,就這個吧,還比較正常。”
“呦西,悠鬥,我對你的期望很高的,”相馬空海一本正經的拍了拍雨宮悠鬥的肩膀,“你以後拿著這把刀斬殺敵人,敵人在彌留之際問你這是什麽刀?你一臉高冷朗聲道,此為友人一文字,吾友昔年親手所贈,弑神斬鬼,如陽春白雪,清風拂面,素不留情!聽起來多帥,感覺整個人都要升華了。”
雨宮悠鬥差點用腳趾摳出了三室一廳。
他同樣鄭重的拍了拍相馬空的後背:“中二是病,得治。”
“我已經晚期,放棄治療了。”相馬空海搖了搖頭,“其實一開始也沒想著送你刀的,畢竟你家是開道場的。”
“難道你就是為了滿足你的中二幻想嗎?”雨宮悠鬥突然一臉警惕,雙手捂胸,“小女子賣藝不賣身的。”
“呵忒!”相馬空海被他嗆了一句,“我原本想著要不乾脆帶你去東京的歌舞伎町玩一晚上,領你開開葷,但後來想了想,你這小子明明長得這麽帥,卻從小到大的沒找過女朋友,當時想到這兒的時候,我真是涼颼颼的。”
“然後呢。”
“然後我就在猶豫是帶你去歌舞伎町還是帶你去牛郎店上,更猶豫了許久,最後想了想,你應該是喜歡的吧,我真是太機智了。”相馬空海一臉得意
“那你現在有沒有感覺涼颼颼的。”雨宮悠鬥幽幽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你這麽一說的話……靠,你別扒我呀。”相馬空海瞬間慌了,“雨宮大爺,手下留情。”
“算了,
今天放你一馬,”雨宮悠鬥收回雙手,“相馬,晚上來我家嗎?” “你想幹什麽!”相馬一臉警惕。
“八嘎,我一會兒去買個蛋糕,晚上來我這吃蛋糕。”雨宮悠鬥瞥了他一眼。
“那我就放心了,”相馬空海放開手,“不過晚上我還是不去了。”
“有急事?”
“恩,十萬火急。”相馬空海一臉神聖,“今晚我女朋友終於同意和我出去了,這是大進展,我要策馬奔騰了!”
“……”雨宮悠鬥強忍住想抽他的心情,“所以你就這麽輕易的見色忘友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呀,我都磨她一個多星期了,”相馬空海那張俊臉怎麽看怎麽猥瑣,“好兄弟,下次請你吃飯。”
“去吧去吧,留點力氣,明天就是周日,你早上不是還要來學劍術嗎?”雨宮悠鬥有些奇怪的看著他,“你可別到時候腰酸背痛,一副腎虛的模樣過來。”
“放心吧,你太小看我了,”相馬空海在這方面無比自信,“我相馬空海可是要成為像馬一樣的男人啊。”
………………
“砂糖,”相馬空海遠遠的喊到,快步迎了上去。
“是佐藤啦!”女孩皺了皺小瓊鼻,鑽進了相馬空海的懷裡。
“啊嘞?居然不是砂糖嗎,明明這麽香甜。”相馬空海壞笑一聲,抱住女友,在她的秀發上狠狠的嗅了嗅。
“欸,哪裡甜啊?”佐藤彌康抬起頭,輕輕舔了舔嘴唇,波西米亞風的口紅讓佐藤的嘴唇有一種果凍般的質感。
讓人忍不住相嘗一口。
相馬空海咽了一口口水, 看著嬌羞的女友,吻了下去。
昏黃的路燈下,兩個人纏綿。
…………(此處省略數萬字)
不一會,奔馳車在夜色中駛向了未知。
黑色的奔馳融入了夜色。
………………
一陣警報打破了辦公室中的安逸。
“教授,東京世田谷區發現異常!妖力混合神力,強度是C級妖怪,神力是上神級但比較微弱。”卡亞歷克斯瞬間坐直,開始匯報。
“通知東京警視廳,我們暫時沒有得到授權,”格裡梅斯教授不緊不慢的泡茶,“總部知道了嗎?”
“信息傳過去了,”蘇子岑點了點頭,她撓了撓她那雞窩一樣的頭,打了個哈欠。
“你該好好休息一下了。”卡亞歷克斯起身給她倒了一杯咖啡,“你當時說的冠冕堂皇,沒想到這麽快就墮落了,今晚還去牛郎店?”
“當然,今晚是艾倫桑的主場,我當然要去捧場。”蘇子岑一副被資本腐化的嘴臉,眼裡簡直有光。
“好好放松放松吧,等手續下來,我們就沒辦法這麽清閑了。”格裡梅斯教授把紅茶倒在小碟子上,茶香撲鼻。
正宗的英國格雷紅茶,簡直像是英國的海風撲在臉上一樣,馥鬱芳香。
“學會那邊來消息了。”卡亞歷克斯打斷了他們的閑聊,“經過學會分析,那是來自希臘神話的氣息,妖怪不明,神力似乎是一位提坦神的氣息,並非是神明複蘇。大概是信物之類的。”
卡特亞有些吃驚,居然是希臘神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