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馬空海和雨宮悠鬥走在放學路上。
“喂,悠鬥,你不打算解釋解釋嗎?”相馬空海有些不爽。
“我雨宮悠鬥一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雨宮悠鬥大手一揮。
“說正經的,別轉移話題。”相馬空海深知這家夥的秉性,把話題拉回了正軌。
“……好吧,提前說好啊,知道這些沒好處的,”雨宮悠鬥歎了口氣,“簡單跟你說吧,這個世界上什麽神鬼妖魔應該是都有的,什麽武功魔法鬥氣之類的,可能也差不多。”
“悠鬥,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相馬空海明顯不信。
“跟你說實話,你又不信,”雨宮悠鬥捏了捏眉心,伸手指向前面,“看見那條電線杆沒有。”
“什麽意思?”
雨宮悠鬥往前助跑,輕輕一躍,像是起飛一樣,直接單手撐著電線杆的頂部,在頂上盤旋了一圈兒,翻身落地。
“怎麽樣?”雨宮悠鬥不顧周圍人驚詫的目光,攤了攤手,問道。
相馬空海嘴巴已經張成O型,下巴快要掉在地上。
“……斯…斯,斯國一!”相馬空海直接變成了星星眼,“悠鬥,我們可是摯友,你得教我。”
“我不是已經在教你了嗎?”
“你說是?”相馬空海一下子反應了過來,“我靠,我讓你教我真本事,本來想的是開玩笑的,你來真的。”
“是啊,都沒讓你磕頭奉茶,便宜你小子了。”雨宮悠鬥瘋狂口嗨。
兩人繼續往前走。
…………
好不容易過了相馬空海這關,雨宮悠鬥感覺渾身輕松。
雨宮悠鬥坐上了回家的巴士,很快就回到了家。
欸?家門口這是什麽?
一輛黑色的豪車停在他家的家門口,雨宮悠鬥對汽車並不了解,但是真正的好車是能讓你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它價值不菲。
上邊的車標好像是拚起來的兩個M,一個高瘦一個矮胖。
又有人來家裡拜訪了?
“我回來了?”雨宮悠鬥推門進了家。
雨宮悠鬥把書包放在門口的架子上,拖鞋進屋,直接走進了客廳。
外公坐在主位上,和往常的每次都一樣。
而坐在外公正對面的,是一抹熟悉的白金色長發,表情和平時大相徑庭,一下子變得青春可愛,讓雨宮悠鬥都愣了一陣兒。
“妖……羽生同學,你怎麽過來了?”雨宮悠鬥幾乎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句話。
“悠鬥,你太讓我失望了!”鷹司太郎搶先開口,審視這雨宮悠鬥,“你怎麽能在你女朋友需要幫助的時候袖手旁觀呢!”
“女…女朋友!”雨宮悠鬥大腦宕機了,“吉桑?你在說什麽?”
“我在你心裡就那麽不開明嗎?不就是在高中交往了女朋友嗎,又不是什麽羞於啟齒的事,”鷹司太郎痛心疾首。
“吉桑,你別說了,這事情是我不對,”羽生妖女默默的往上添了一把柴,說著說著一滴淚便順著臉頰滑了下來,“我應該再和悠君多商量商量,第一次來見您就自說自話的要搬過來,我真恨我這病弱身體,在這偌大的東京也找不著一個依靠。”
不是,你丫這麽快連吉桑都叫上了,這個家到底誰是親生的?雨宮悠鬥氣急敗壞。
“不怪你,千代醬,”鷹司太郎更加內疚,“要怪就怪我,是我對他的教育有所保留,才導致他做出如此沒有責任感的事,我同意了,
你隨時可以搬過來。” “阿裡嘎多,吉桑,”羽生八千代深深的鞠了個躬,就是這麽輕微的動作,讓她喘氣喘的更厲害了。
臉色蒼白但是嬌俏,真有種我見猶憐,何況老奴的感覺。
“其實我一開始真的有些害怕,悠君跟我說吉桑是個很嚴苛的昭和老古董,我還擔心你不會接受我。”妖女邊說邊輕輕抹去了眼角的淚珠,“沒想到您人這麽好。”
“哼!”鷹司太郎瞪了雨宮悠鬥一眼,轉過頭趕緊換上了微笑,在雨宮悠鬥全部的記憶裡,從沒見過外公笑得這麽燦爛。
“千代醬,你不用擔心,你既然來了吉桑這裡,從今以後你就是有依靠的了,”鷹司太郎的聲音格外溫柔,“悠鬥這小子真不像話,他以後要是欺負你,盡管跟我說,我讓他知道花兒是怎樣紅的!”
“吉桑……阿裡…嘎多,”羽生妖女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流了下來,“不過您不要再說悠君了,悠君也很溫柔,像您一樣溫柔,只是您太有威嚴了,給悠君的壓力比較大。”
“你不用幫他辯解!”鷹司太郎的心中更加生氣了。
這多好的女孩啊,落落大方, 長相出挑,善解人意,雨宮悠鬥這臭小子居然不懂得珍惜。
雖然身體有些弱,但是性格卻很剛強,家裡的人全去世了,這麽小的女孩子帶著家裡的遺產,在異國他鄉想要站穩腳跟。
她到底要付出多少的艱辛和磨難,鷹司太郎不禁想起了當年他和弟弟背井離鄉來到了東京都創業的時候。
不禁有些淚濕眼底。
“悠鬥!還不快去幫千代醬搬行李!”鷹司太郎大聲咆哮,“要是讓千代醬受了一點委屈……”
鷹司太郎瞥了一眼牆上掛的萬志寬勇打造的配刀長曾彌虎徹,後果不言而喻。
雨宮悠鬥面色平靜,一言不發的就去搬行李。
妖女趕緊跟上他,輕輕的挽住他的胳膊,顯得十分親密。
是夢吧。
果然,這是夢啊。
雨宮悠鬥已經不願意相信事實了。
這一定是夢。
是夢!(破音!)
兩人挽著手來到門外的轎車前,羽生八千代的俏臉微紅,整個人看起來倒是沒有那麽病貓了。
雨宮悠鬥以前真沒想到,病貓還能當形容詞用。
“你饒了我吧,姑奶奶,學校就算了,你連我家裡都不放過。”雨宮悠鬥徹底怕了這個妖女了。
“我不都說了嗎,要進入你的生活,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妖女也不松手,就一直抱著。
“你……”雨宮悠鬥感覺自己心肝脾肺腎一起疼。
正準備說些什麽痛斥妖女的無恥,身後傳來了一道嬌俏的聲音。
“悠鬥!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