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五日,火曜日
今天沒有老班的課,雨宮悠鬥連班級都沒去,直奔全神會的活動教室。
其實主要是他現在在班裡聲名狼藉,如果東京國際也有所謂的“此獠當誅榜”。
他雨宮悠鬥,一定會以絕對的優勢,毫無爭議的位列top1
他一上四樓,就看見了相馬空海淫賤的大臉。
相馬這個家夥居然來的更早,還指著幾個人往裡搬東西。
“悠鬥,你過來了,”相馬空海擦擦頭上的汗,跟他打招呼。
“你這是?”雨宮悠鬥聽著教室裡面傳來的各種雜音,直接問相馬空海。
“昨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得勁,你說我們堂堂全神會的活動教室怎麽能這麽破爛。”相馬空海用手拍了拍胸膛,“我今天五點就從家裡帶了些人過來了。”
要不要這麽誇張啊,雨宮悠鬥眼角瞥了一眼,看到了那些人製服背後寫的相馬地產的字樣。
“你丫不會是按照皇宮的規格來的吧。”雨宮悠鬥眼皮狂跳。
“那倒不至於。”相馬空海摸了摸後腦杓。
“還好,”雨宮悠鬥松了一口氣。
“也不是什麽皇宮都能入我眼的,”相馬空海露出了憨厚的笑容,“點名批評韓國皇宮。”
“……”雨宮悠鬥白了他一眼。
這家夥簡直壕無人性。
相馬家的專業人才庫果然名不虛傳,從早上五點到現在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
整間教室已經完成了一次脫胎換骨,實現了質的飛躍。
兩人走進去。
整體地面都被抬高了十公分,門口下沉,旁邊留有鞋櫃。
地面不知道是用什麽新型材料澆築的,短短時間已經完全幹了。
上面是通鋪的榻榻米。
原本放置舞台的地方,已經被拆的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場大的嚇人的辦公桌。
感覺上面能躺好幾個人睡一覺。
頭頂換上了明亮的射燈,重新做了吊頂,還有大功率的中央空調。
老舊斑駁的牆壁,直接用矽藻泥滾了一遍,迅速烘乾,還拉來了空氣淨化機一番運作,最後貼上了厚厚的隔音棉。
隔音棉……
而在教室的正中間,是一片正圓形的擂台,應該是計劃用來訓練的。
教室的最右邊,擺上了三排大書架,一看成色就知道是上好的實木,日本小國寡民,木材相較周邊的國家昂貴的要命。
也就是這種相當於財閥的家庭,才不會在乎這點小錢。
最誇張的是居然還有酒櫃和冰箱,圍繞著它們的是一排按摩椅。
“你是準備在這度假嗎?”雨宮悠鬥目瞪口呆。
還沒等相馬空海回答。
哢嚓!
雨宮悠鬥回過頭,他們剛剛進來的那兩扇木門赫然已經被拆掉了?
工人的迅速把一對合金門裝在門框上。
“諾,”相馬空海丟了一把鑰匙過去,一切盡在不言中。
“你這也太奢侈了,這麽舒適的環境,你還想練劍嗎?”雨宮悠鬥眼神有些奇怪。
“要是沒錢也就算了,既然只是點小錢,總不能委屈自己吧。”相馬空海說的理直氣壯。
“我總感覺這樣不太好。”
……
十分鍾後。
“我覺得這樣非常好!”雨宮悠鬥發出了感歎。
兩人坐在按摩椅上,感受著四面八方傳來的力量,
手上端著剛從冰箱裡取出的可樂,另一隻手拿書。 腳底下放著木桶,裡面是有玫瑰花瓣的漢方藥材泡腳水。
外面正是盛夏,在他們腳下整個學校的學生都在悶熱的教室裡上著枯燥乏味的課程。
空調把涼風推送到他們身邊,喝下一口可樂,沁人心脾。
這大抵就是人間極致的快樂了。
雨宮悠鬥快樂中又有些悲哀,他有一半的靈魂屬於華夏,雖然不是很出色,但好歹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三觀極正。
沒想到如此就被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給腐化了。
你們就拿這個考驗幹部?我雨宮悠鬥實名接受挑戰!
“今天時間還比較倉促,”相馬空海像是撒幣的冤大頭一樣,“今天晚上我讓人去采購一批關於神秘側的書籍,至少得把這些書架填滿,畢竟我們名義上還是神秘學社團,怎麽也得擺個樣子。”
“這麽多,全放神秘側的書籍?”雨宮悠鬥已經放棄勸解這家夥,畢竟他也沉浸在了資本主義的芬芳裡。
“也擺一批其他各種的書吧,老話說觸類旁通嘛,”相馬空海眼神一轉,壓低聲線,“到時候我在最後一排書架上,擺上點……你懂的。”
“擺什麽?”雨宮悠鬥眼神微妙。
“明知故問!”
“哼,誰不知道我雨宮悠鬥誓與賭毒不共戴天!”
“切~”
…………
就在兩人拌嘴的時候,門開了。
他們剛才光顧著享樂了,連門都忘關上了。
資本主義真是腐化人的意志。
羽生八千代一步步走了進來,臉上掛著標志性的笑容。
“我就說怎麽不在圖書館,”妖女撇撇嘴,移步到雨宮悠鬥身邊,“原來又煞費苦心找了這麽個地方,怎麽,我能吃了你呀。”
也不是不可能,雨宮悠鬥有些牙疼。
“我的大小姐呀,你到底要幹什麽?”雨宮悠鬥深深的歎了口氣。
“我都說了,我想讓你給我當保鏢啊, ”羽生八千代彎下腰,“悠君,讓我坐會吧,我為了來找你硬生生的爬上了四樓,有沒有很感動啊?”
“旁邊那不還有嗎?”雨宮悠鬥不為所動。
“不,我就要坐你這個,”妖女眨巴這大眼睛,兩個寶石一樣的眼珠閃爍著淚花,“我想要被悠君的氣息包圍。”
“有多遠滾多遠,你這屑女人十句話有十一句是假的,”雨宮悠鬥懶得理她,“別轉移話題了,你到底想幹什麽!”
“聽不懂!”妖女直截了當,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雨宮悠鬥腿上“你不讓坐我偏要坐。”
“你別鬧……”這句話聽起來更像是撒嬌。
一旁的相馬空海都看呆了,迎著雨宮悠鬥殺人般的目光。
相馬空海心說,這tmd叫沒關系?你倆要是沒有點奸情,我當場把這兩盆洗腳水都喝下去。
雨宮悠鬥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
“我昨天晚上才想明白,”雨宮悠鬥把妖女推了下去,“你應該不是玩心大起,或者想讓我當保鏢什麽的,你絕對另有目的,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為什麽會這麽想?”羽生八千代舔了舔嘴唇,在雨宮悠鬥旁邊坐了下來。
“我猜的,”雨宮悠鬥的語氣卻很篤定,“我覺得有權有勢的人沒人是傻子,會因為那麽奇怪的理由,就在我旁邊搔首弄姿,我這個人很懶的,懶得思考這些,所以你直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想乾你。”羽生大小姐如是說。
相馬空海剛進口的可樂一下子噴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