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了一晚上,柳承謹最終還是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的睡到了天亮。
另一邊,少女時代宿舍裡。
昨夜哭的像個苦情女主的金泰妍,頂著一雙紅腫的眼睛起床。
當金泰妍想要伸個懶腰放松一下自己的時候,她的手觸摸到了一個圓圓的東西。
定睛看過去,發現在自己腦袋旁邊的居然是sunny。
雖然很好奇sunny為什麽放著宿舍柔軟的床鋪不睡,選擇和自己擠在一張沙發上。
金泰妍選擇性的忘記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看到身旁睡得香甜的sunny,看到那張略帶浮腫的小臉,她忍不住用手輕輕的戳了戳。
睡得深沉的sunny隻感覺臉上似乎有蚊子,無意識中帶著厭煩的揮舞了幾張手,砸吧著嘴翻個身又繼續睡了下去。
金泰妍看到她這副模樣,狡黠的一笑,熟悉她的人已經知道現在的金泰妍,可能要稱呼為變態妍。
只見她悄悄咪咪的掀開sunny的被子,感覺她並沒有醒過來的趨勢。
一個閃身直接鑽了進去,兩隻邪惡的小手,環繞住了不該環繞的地方。
甚至還帶著力度捏了又捏。
“呀!金泰妍!”
sunny尖銳的聲音穿破了整棟樓,似乎能感覺到窗外的鳥兒都被驚嚇的到處亂飛。
小獅子狀態立馬啟動,哪怕sunny還處於沒睡醒的狀態,她一個翻身就將想要逃跑的金泰妍壓在身下。
單手摁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直接對著她的腰間進行了襲擊。
作為戰五渣的金泰妍自然是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乖乖的被sunny復仇,然後嘴中發出了大家都熟悉的大媽笑。
林允兒聽到客廳吵鬧的聲音,揉著沒睡醒的小鹿眼離開房間,對著客廳勁爆的場面熟若無睹。
她徑直的走向廚房,打開冰箱,找著早上能夠消腫用的東西。
林允兒的內心是很慶幸金泰妍能夠如此有活力,看上去她似乎已經把昨晚的事情拋之腦後。
事實卻並非如此,只有還在和金泰妍打鬧的sunny,發現了在金泰妍紅腫眼睛下,還藏著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難過。
sunny敏銳的發現了,於是她停下了對金泰妍的“虐待”。
“呀!我要去睡美容覺,敢吵我,你就死定了!”
她的話帶著警告的意味,對象就很明了了,明顯是剛剛的罪魁禍首金泰妍。
sunny直接將沙發上的被子抱回房間,帶著怨氣把門關上。
關門響亮的聲音,沒有影響到金泰妍,反而是把正在做早餐的林允兒嚇了一跳。
林允兒回頭就看見餐桌上已經坐了一個人在搖頭晃腦。
“哦!好久沒吃到允兒的早餐了!萬歲!”
“歐尼,先去洗漱啦!”
聽到金泰妍這不著邊際的俏皮話,林允兒一臉的無奈,用撒嬌般的語氣讓她趕緊去洗漱。
她悠哉悠哉的去洗漱,當她洗漱完以後,林允兒也將早餐放在了桌面上。
“sunny歐尼呢?”
“順圭剛剛說誰敢打擾她睡覺,就死定啦。”
金泰妍嘴裡吃著早餐含糊不清的說著話,林允兒看著與昨晚判若兩人的她,一直擔憂的心也是徹底放下了。
當林允兒路過金泰妍身邊的時候,突然臉上被金泰妍用油乎乎的嘴親了一口。
“歐尼!!!”
“謝謝你的早餐,
允兒呐!” 做完壞事的金泰妍,快速的將剩下的食物消滅,一溜煙的跑回自己的房間。
隻留下標志性的大媽笑,和一臉哭笑不得的林允兒待在原地。
溜回房間的金泰妍,沒用多久就打扮嚴實的重新出現。
她邁著小碎步朝著門口走去,一直到她穿好鞋子,出了門,屋內才留下她的聲音。
“允兒呐,歐尼先走啦。”
話音未落,人就已經出門了,林允兒根本來不及反應,跑到門口處打開門。
發現已經沒有了金泰妍的蹤影,她也沒有打算去追,只是苦笑著把門關上,回去收拾廚房。
至於金泰妍,早就已經在電梯內,跟著電梯前往了自己昨晚停車的地方。
只是她的神色再也不像在宿舍內那般開心快樂,神經大條。
剛剛的一切只不過是她的偽裝,昨天晚上還哭成淚人的自己,怎麽可能天亮了就徹底恢復正常。
金泰妍想著sunny一定是看出了自己的想法,所以才選擇回去睡美容覺,給自己留下獨處的空間。
允兒更是用食物來安撫自己,她們對自己的好,金泰妍都明白,所以她也表演了一番,很顯然的騙過了林允兒,沒有騙過sunny。
這個時候已經坐在車上的金泰妍,突然間召喚了大媽笑的降臨,她試圖用自己笑聲緩解尷尬。
嗯,自己的尷尬自己緩解,金泰妍果然不愧是金泰妍。
只不過,尷尬的氣氛並沒有被緩解多少,於是金泰妍啟動汽車,打開音樂,隨著節奏搖頭晃腦的準備回家。
昨晚出來的著急,Zero似乎還沒有吃上飯,想到這裡,金泰妍踩油門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然而,柳承謹卻是被清晨的寒氣給冷醒。
他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度過了一夜,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渾身上下響起骨骼劈啪作響的聲音。
“啊一古,年紀大了。”
柳承謹嘴上念叨著自己年紀越來越大,一邊馬不停蹄的從冰箱中拿出韓式補藥,在大清晨喝了下去。
當他尋思著早餐吃什麽的時候,電話鈴聲響起。
“呀,小子,是不是在家裡?”
“有屁快放。”
“我來接你,一起去上班。”
“等我吃完早飯。”
啪,柳承謹果斷的掛斷了電話,打來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副會長崔志煥xi。
也就只有他會大早上的打電話過來騷擾自己,柳承謹看著冰箱裡所剩無幾的食材,最終決定早上吃碗清湯面。
拿出兩人份的面條,起鍋燒水,調味,裝盤,一氣呵成。
當柳承謹把兩碗面條端上飯桌的時候,門鈴聲也響了起來。
不過他並沒有去開門,果不其然,崔志煥最終還是自己輸入了密碼,走進了柳承謹的家門。
“嘖嘖,你的房子,還是沒有一點人味,明明你每天都會做飯。”
崔志煥十分自然的走到飯桌邊,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面,嘴上卻依舊不停地吐槽著柳承謹的家。
“吃完了,你洗碗。”
“開什麽玩笑!你是準備讓財閥三世,給你洗碗嗎?”
柳承謹正低頭喝湯,聽到崔志煥的話,只不過是用余光掃視了一下崔志煥。
他立馬住嘴,不敢繼續在廢話,而是乖乖的把早餐吃完,安安靜靜的等待柳承謹吃完早飯。
柳承謹剛剛將碗放下,崔志煥就迅速的將它拿到洗碗池旁,開始自己動手洗碗。
“你昨晚說的非洲市場,是什麽意思。”
伴隨著水龍頭衝洗的聲音,崔志煥還是將昨天晚上困擾了他一晚上的問題,朝柳承謹提問。
“大宇的通訊行業,還在非洲佔有7%的市場份額。”
“通過昨晚的事情,我們可以發難一下,至少能啃下2%的份額,兩個點起碼代表將近三百億。”
“這麽多?你是不是有點高估非洲了。”
聽到柳承謹這種說法,崔志煥明顯來了興趣,但還是帶著點質疑。
“回頭你讓秘書室給你出個報告就知道了,我說的也只是個大概。”
“嗯。”
最終崔志煥還是要講碗筷給洗乾淨,他慶幸著柳承謹今天早上吃的不算太複雜,很快的他把碗洗碗擺放完整之後,就示意柳承謹該上班了。
“我去洗個澡先,你自己玩會。”
柳承謹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自己是喝了酒的,而且事情想的太多直接睡倒在沙發上。
他能明顯的聞到自己身上的異味,於是選擇洗完澡再去公司。
崔志煥百無聊賴的把玩著遙控器,等待著柳承謹的出現,只不過柳承謹沒有等到,卻是等來了一通電話。
當柳承謹將自己整理的差不多之後,兩人一同下了電梯,準備前去公司。
路上,崔志煥正想要開口,卻是柳承謹先他一步說話。
“大宇那邊,半島內我們要給予一點壓力,最近他們的船廠有聲有色的。”
“我們從這個方面入手,操作得當的話,他們在非洲那7%的份額,我們全部吃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個事情,到時候我會讓秘書室那裡拿出一個方案。”
崔志煥聽著柳承謹的安排,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你安排就好,剛剛曉星公司給我來了個電話,說是為了補償昨天的事情,準備把百貨公司的代言交給那個誰來著。”
“Irene?裴珠泫?”
“哦!就是她。你的小情人。”
柳承謹聽到他的話,黑著臉直接給了他一肘,崔志煥受痛捂著肚子蹲下。
“呀!臭小子!”
臉色鐵青的崔志煥艱難的喊出這句話,他捂著肚子久久不能起身,可以見得柳承謹使用的力度不小。
電梯門已經打開,柳承謹好整以暇的靠著門,看著蹲在地上起不來的崔志煥,心中暗暗發笑。
“行了,走吧,要遲到了。”
“怒那,阿尼哈塞喲!”
突然聽到崔志煥的問好,柳承謹一頭霧水的轉過身,驚訝的發現他問好的對象居然是sunny。
“大早上的,你就回家了?沒行程?”
sunny並沒有理會柳承謹的提問,而是眯著眼睛看著他,小獅子的狀態瞬間就啟動。
被她的眼神盯到發毛的柳承謹,忍不住的後退了一步,電梯門恰巧在此時關上。
柳承謹被sunny的眼神弄得不寒而栗,暗自思慮自己最近是否得罪了這位大姐的時候,只有崔志煥連忙越過他,按住電梯開門鍵。
“你死定了。哈哈哈!”
他沒心沒肺的笑聲,讓柳承謹更加煩躁,只不過當電梯門再次的打開,sunny卻又換上了一副熟悉的笑臉。
“柳承謹!我就自己去挑酒了!”
“好的。”(敬語)
sunny暗自得意自己的發揮總算是把柳承謹嚇住,將他們二人趕出電梯之後,選擇樓層準備回家。
只是,再電梯門再一次關上之前,sunny又用剛剛的眼神看向了柳承謹。
小獅子那極具攻擊性的眼神,直接把柳承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身旁的崔志煥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個勁的嘲笑著他。
“呀!等等我!”
崔志煥看到柳承謹拋下自己快步的向著車子的方向走去,連忙跟上他。
“嘁,你怎麽得罪sunny了?那眼神可不多見。”
“不知道。”
他沒有理會崔志煥的追問,雖然大概能夠猜測到跟昨晚的短信,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
但是柳承謹還是覺得sunny的眼神太過於嚇人了,這眼神追溯到上一次還的是自己把她的藏酒喝光的時候。
他搖搖頭, 不再去深究這件事。
電梯裡的sunny,無奈的歎了口氣,她從柳承謹的反應可以看出來,昨天晚上柳承謹並沒有和金泰妍正式見面。
自己的眼神透露出的信息那麽明顯了已經,可是柳承謹那個木頭腦袋還是想不通,居然還能被自己嚇到。
“真是沒用。”
這句話不知道是念給柳承謹的,還是念給金泰妍的,對於目前他們兩人的轉態,sunny也開始迷茫了。
不過,對於sunny,李酒圭目前在乎的事情,是她趁著柳承謹被自己眼神攻擊慌亂的狀態下,居然同意了讓自己去他家拿酒。
此時電梯已經到達柳承謹家,所在的樓層,sunny站在他家門前,精致的小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壞笑。
酒才是生命呐!
sunny輸入密碼,開門、換鞋,直奔酒櫃,動作既流暢又優雅。
她隨手從柳承謹房間拿了個衣服袋子,對著他的酒櫃就是一陣掃蕩,對於自己夠不到的地方,甚至不知道從哪裡拖了個梯子,僅僅是為了拿酒而已。
當sunny徹底把柳承謹的酒櫃掏空之後,地上的袋子已經裝滿了四五袋,看著空蕩蕩的酒櫃,她的臉上再一次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她擦了擦因為勞動而產生的汗水。
“哎,什麽時候能去他那小酒窖逛一逛。”
sunny拍拍手,看著地上被打包好的酒們,略帶可惜的感歎了一句。
當然,在她忙於和酒做鬥爭的時候,完全無視了柳承謹遺留在茶幾上的記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