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偶像?給我表演一段歌舞吧!我超級想看!”維揚迪高興的說。
“抱歉,今天練習了一天已經很累了,請讓我休息一下。”少女鞠躬道。
“喂,不要跑題了。”荊藍按住維揚迪,直接對少女說:“你媽媽除了把神社交給你以外,有沒有跟你提起別的事情?比如她的身份之類。”荊藍問道。
“提起過,但她要我保密,很抱歉,我還不知道兩位的身份……”
“快說,這對我們來說很重要。”荊藍用威脅的語氣說。
“抱歉抱歉!給您添麻煩了,我這就自盡謝罪…”少女嚇得跪在地上,用土下座的姿勢說道。
“起來,別老是道歉,把你知道的統統說出來。”荊藍提著少女的衣服,強硬的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媽媽說過,她曾經是魔法少女,因為受到刺殺首相的事情牽連,所以在這裡做了巫女。後來,她讓我也做了魔法少女,希望我能重振神社,好好為社會做貢獻,爭取有朝一日得到總部的寬恕。”少女趕緊回答道。
“怎麽可能?魔法少女的人選是世界的決定的,你媽媽為什麽能讓你成為魔法少女?”荊藍懷疑道。
“不,這是有可能的。冒昧的問一句,令堂可否是祈禱系的魔法少女?”維揚迪問道。
“沒錯,媽媽的確是祈禱系魔法少女,我也一樣。”少女怯生生的說。
“荊藍,我們撿到寶了!在魔法少女當中,祈禱系的比例還不到百分之一,是名副其實的稀有物種。她們雖然沒有戰鬥能力,甚至不能變身,但卻擁有與世界直接溝通的能力。甚至可以通過啟示向世界推薦人員,只要世界認可,啟示者就能成為新的魔法少女!”維揚迪興奮的抱著荊藍說。
“太近了,我知道你很高興了,等等,臉別貼過來啊。”荊藍顯然還不太適應法國人的熱情,她努力推開維揚迪,重新審視著面前的少女。
少女的相貌是典型的日式美女,個子不高,年齡看起來也比荊藍要小。總的來說屬於小鳥依人的類型,臉上總是流露著一股怯怯的表情,仿佛隨時都會跪下來道歉一樣。
但是,這般怯懦的少女在提到振興神社的事情時,眼裡卻流露著堅定的光芒,這讓荊藍對她的印象頗為改觀。
“我做主解除對你們的製裁!從此以後日本分部重新開張,你就是一號部員!雖然目前也只有你一個就是了……”維揚迪說。
“誒?您也是魔法少女嗎?”
“當然,我們兩個都是。我叫維揚迪、她叫荊藍。鑒於總部現在已經全滅,我是唯一存活的召集者。所以我的話可以等同於總部的決定。”維揚迪說著,當場發動變身,從變身後的女仆裝圍裙裡掏出一把金燦燦的鑰匙。
“這是……媽媽說過的權力鑰匙?!”少女震驚的說。
“沒錯,這是世界賦予的權柄哦!我,集會的召集者、魔法少女的領袖、權力鑰匙的擁有者:瑪格麗特·德·維爾揚迪在此宣布!解除對日本分部的全部製裁,日本分部將作為魔法少女的第十三個分部繼續存在!同時認可……你叫什麽?”維揚迪慷慨激昂的說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少女的名字,隻好尷尬的停下來問道。
“白鳥惠。”少女激動的回答道。
“我在此認可魔法少女白鳥惠為新日本分部的第一位成員!”維揚迪說完,將權力鑰匙插進不可視的天國之門,輕輕的旋轉了一下。
一瞬間,世界的規則被改寫了,日本這片土地從此以後被允許誕生新的魔法少女。而當新的魔法少女首次連接到世界的公共數據庫時,會清楚的看到白鳥惠的名字寫在第一欄。
“謝謝您,媽媽的畢生願望終於實現了……”白鳥惠抱住維揚迪的大腿,哭的泣不成聲。
“行了,想哭待會兒再哭,先打掃兩個房間給我們住,把你的行李也收拾一下,明天還要去坐船去南太平洋。”荊藍說。
“喂,你這人未免也太煞風景了吧?惠同學,打掃一間就夠了,荊藍很瘦的,和我擠一擠睡一個床就行。”維揚迪解除變身,一把摟過荊藍的腰說。
“滾開,誰要和你睡一張床……”荊藍掙扎著推開了維揚迪。
“誒?要離開嗎?可是明天還有很重要的演出。”白鳥惠說。
“推掉好了,我需要你的魔力。”荊藍說。
“………………是~”白鳥惠聽著荊藍不容置疑的語氣,猶豫再三,終究還是沒敢回絕。
“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說一聲,我是戰鬥系的魔法少女,而且插槽裡有飛行的魔法,就算你坐飛機逃跑,我也追的上去。”荊藍提醒道。
“喂喂,別嚇唬人家嘛!小妹妹,你別害怕,我們皇軍是友善地!啊呸,總之我們不是壞人,反而是為了阻止壞人而努力,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我們哦!”維揚迪趕緊安慰道。
“你是好人,我相信你,但是那個藍色的姐姐好嚇人。”白鳥惠躲在維揚迪身後說。
“抱歉,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我沒法像維揚迪一樣保持冷靜。事後我會向你好好道歉,不過這次的行動還請務必配合我們,拜托了!”荊藍拍了拍臉頰,衝著白鳥惠鞠躬道。
“誒?不用這樣的。和我的偶像事業比起來,你們做的事要重要的多。而且維揚迪姐姐幫了我很大的忙,我也理應回報才對。”白鳥惠急忙扶起荊藍說。
“不過,你們剛才說總部全滅了,這件事是真的嗎?”白鳥惠問道。
“千真萬確,我沒有必要拿這種事來開玩笑。正因如此,我們這些幸存者才需要加倍努力。因為我們面對的敵人,是前所未有的強大和殘暴。”維揚迪正色道。
“我明白了,我會盡全力配合的!”白鳥惠使勁點了點頭。
“明白就好,我有點困了,給我們準備一張床吧。”維揚迪說。
“兩張。”荊藍嚴肅的說。
“一張嘛…”維揚迪撒嬌道。
“實在抱歉,神社裡根本沒有床。”白鳥惠尷尬的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什麽?那你平時怎麽睡覺?”維揚迪驚訝的說。
“我會睡在榻榻米上。”白鳥惠回答道。
“哦上帝,我忘記這裡是日本了。怎麽辦?我不習慣在地板上睡覺。”維揚迪拍著腦門說。
“入鄉隨俗吧,再說這樣不也挺好,不用爭論一張床還是兩張床這種無聊的話題。”荊藍說。
白鳥惠於是收拾了一個房間給兩人休息。荊藍和維揚迪折騰一天也疲倦了,於是便在神社睡下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