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今天早上起來覺得很開心,可是突然又開始覺得抑鬱了。
這種感覺是什麽呢?
就好像是一頭大象掉進了大海,不停地沉沒,不停的想要爬上海面,卻始終都沒有力氣。
海水幽暗深邃,光線下的天空好像距離自己很遠很遠。
自己的痛苦就像深邃海水裡面的水草,漂浮,晃蕩,沒有一個落腳處和安居地。
神來到人間的第一次生病,就是得了抑鬱症。
上個月自己夢見了獅子,外婆就說自己是要有大病了。
在哪裡人都有善有惡,在哪裡都有演員和真心。
朱顏根本無所謂別人說她什麽。因為她覺得自己就不在乎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類。
人類多肮髒啊,除了那些乾淨純潔的靈魂,全部都是一些混濁的生物。
動物世界裡的法則那麽的殘酷,卻有它亙古不變的原則,不會像人類世界一樣輕易更改。
誰能背後不說人,誰能人後不被說。
自己不願意借手機給別人,引得一個病人發牢騷,她說的話朱顏都聽見了。
而旁邊那個一起跟她發牢騷的,是小兔丁。
不是每個有心機的或者虛偽的人都看上去很容易分辨的。現實生活裡面活著要靠自己的腦子。
而大腦這種東西,用進廢退。
睡了一個午覺,半邊身子都痛了,朱顏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力量。
還記得她最初的願望嗎?她想改變世界,想重新審判自己和每個人,改變真正配得永生的人的命運。
神不需要受審判嗎?當然不是的。
雖然新世界即將來臨,但這個世界的領袖在未來一定不是自己一個人。
那自己必須達到卓越的水平,才能更好地辨人識人。
雖是嬰孩,卻還是有些天賦的吧。
但雖然有天賦卻不努力,也是不如平凡的人的。
精神病院裡面每天各種各樣的事情層出不窮,朱顏覺得最近自己的情緒波動很大,自己想著自己會不會是雙向,不是精分呢?
神在精神病院,也難免有一種被同化的定位。
這種定位讓朱顏很不舒服。
至少住三個月,這不是開玩笑的。
但自己的情緒,確實需要調整。
加油,朱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