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說,【那位朝比奈實久留】的大腿很軟,很滑,身上也香香的,按摩太陽穴和掏耳朵的時候動作也很輕柔。
再加上進行增值服務的房間跟咖啡廳的大堂隔著一扇門,就這麽躺在美少女的腿上,被小手輕輕的揉捏著腦袋,遠山牧甚至都有點睡意了。
雖然不知道一次服務多長時間,反正就是一到時間就加鍾一到時間就加鍾。
過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那位【朝比奈實久留】實在是不願意繼續為他服務了才停了下來。
輕輕的捧著他的腦袋將它放在了一旁的枕頭上,舒展著不知道被遠山牧壓了多久的大長腿,滿是歉意的說:“主人,對不起,我的腿麻了,而且時間也差不多到兩點了,我要去準備回後台準備進行表演了!”
說完,少女急匆匆的就逃跑了,而遠山牧也只能是聳聳肩,從榻榻米上爬起來,轉身回到了大堂。
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坐下,遠山牧端起送上來的熱咖啡喝了一口,滿意的點點頭:“唔!不錯!這裡真的是個好地方,不錯!冴島,下次你再想請我吃午飯的時候,還可以請我到這兒來!”
“啊~~!還~到~這兒~來~?”
只不過,冴島俊彥這會兒的臉色白的都跟在和溝裡泡了好幾天才撈上來的死屍差不多了。
對於遠山牧的話,他也只是木然的點點頭,沒有說出話來。
“唰——!”
不過,就在又等了一會兒之後的兩點,咖啡廳的窗戶突然就被拉上了窗簾,咖啡廳裡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緊接著,咖啡廳大堂裡的小舞台上突然射下了一束光,照亮了舞台正中央那個頭系黃色發帶,一身藍白水手服,胳膊上戴著寫著【sos】字樣紅袖章的女孩兒。
“民那!準備好欣賞我們的表演了嗎?這可是只在【禦主人】咖啡廳裡才有的特別演出哦!要好好的給我欣賞!這是團長的命令!”
“喔噢噢噢~!遵命!團長!”
隨著舞台上哪個【涼宮春日】打扮的女孩兒頤指氣使的下命令,咖啡廳裡的宅男們當場就炸鍋了,他們一個個都激動的站了起來揮著拳頭大喊:“春日!春日!春日團長!團長!團長!”
也就是這些人一個個都是胖墩墩的宅男,不然那滿臉狂熱的模樣看起來還真是有點嚇人。
“那好吧!我們就開始了!首先,要給大家帶來的是,芭蕾舞曲,【四小天鵝】!”
而在看到了咖啡廳裡狂熱的氣氛過後,舞台上的【涼宮春日】瀟灑的一手叉腰,另一隻手食指指天的擺起了pose,而周圍的其他女孩兒們則是真的就在悠揚的鋼琴曲中跳起了【四小天鵝】。
emmm…
“好!好!好!好!好!”
大堂中,一曲【四小天鵝】跳完,與周圍人完全不同的是,遠山牧整個人都看得進入了emo狀態,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這特麽都是些什麽玩意兒啊?!
讓dos團成員和貓耳小姐姐一起跳芭蕾舞?這是哪個鬼才想出來的?這違和感嚴重到我san值都要歸零了啊喂!
側目再看看周圍一片歡騰的胖宅男們和同樣一臉玉玉的冴島俊彥,遠山牧的心頭靈光一閃,想到了這家夥為什麽會肯冒著破產的風險邀請自己到這家店來:“你想讓我來,目的就是為了讓我看到這個吧?”
“是!老大!”
冴島俊彥終於開口了:“我總感覺,這表演跟小說裡的人物設定不符,
所以就看得很難受,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就這?
遠山牧看著這個家夥,都不知道是該誇他是鐵漢柔情還是細膩得讓人覺得有點惡心了。
再側目看看周圍那些搖頭晃腦,對於芭蕾舞一臉讚歎的宅男,突然覺得有這麽一個細膩較真的愛好者其實也不錯,看到他一臉的emo,半是開解半是吐槽的說道:“你當然會感覺不對,以涼宮春日的性格,哪怕是要表演,她也根本就不會讓自己的團員跳什麽芭蕾舞。
而是一會自創種更歡快更自由的簡單舞蹈。”
再看看周圍狂熱的宅男,又搖了搖腦袋:“而且,這種改編是違法的吧?有沒有通過出版社版權方和作者本人的授權?”
“嗯?!”隨著遠山牧的話說出了口,周圍的氣氛一下子就變了,剛才還笑呵呵一臉興奮的宅男們側目瞪著他們,人群中也開始嘰嘰喳喳的討論了起來:“喂!快看!那邊的桌子上來了兩個鄉巴佬誒!他們居然說咖啡廳的特別表演不符合人物性格!根本就不懂得欣賞偉大作品嘛!”
“對啊!對啊!還瞎說什麽涼宮春日醬根本就不會讓團員跳芭蕾舞,他又懂得什麽?涼宮春日醬是多麽任性的人?她乾出什麽樣的事情都不奇怪!”
“那個高高帥帥的小白臉剛才還說咖啡廳的表演沒有得到授權,是不合法的呢!”
“什麽?!有人打算毀了這家咖啡廳的表演?”
一句話說完,宅男們的眼睛裡都要冒紅光了,他們紛紛扭頭看向了說掛的那個宅男,一個個的張嘴似乎就打算問他是誰打算這麽做。
說話的那個宅男馬上就指向了遠山牧“是他!就是那個!高高瘦瘦,看起來還有點帥的小白臉!”
“什麽?就是你打算毀了我們的樂園嗎?”
“呼啦”一下,周圍的宅男們就當圍在了遠山牧的面前,一個個面色不善的看著他,嘴裡不停的說著威脅的話:“不準去報警!也不準去到處到處亂說什麽表演不合法!如果你敢說出去,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似乎是為了強調一下他們沒在開玩笑,一個宅男還擠到了前面來,一臉認真的對遠山牧說:“如果你敢報警就會扎小人兒詛咒你的!我們會詛咒你失眠,口臭,禿頭,多汗,找不到女朋友,掙不到錢!”
“夠了!砰!嘩啦…!”
就在宅男們圍著遠山牧說著“威脅”他的時候,從剛才遠山牧點破了他難受的所在開始就一直都在沉默中的冴島俊彥突然爆發了,他舉起了拳頭,一把抓起來一個茶杯摔在了地上, ,然後站起來俯瞰著一屋子的宅男:“本大爺冴島俊彥,目前東京都警視廳下屬井之頭公園分局的巡查部長,今天是休假,和好友一起來這家咖啡廳裡來吃午餐你們想要幹什麽?你們想要襲警是不是?”
隨著他的話語和目光掃視所到之處,眾人紛紛低頭,不敢抬頭相見。
“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這會兒,隨著場面安靜下來下來,咖啡廳的店員們也終於反應了過來了過來是出事了於是馬上,從舞台上,一個身穿藍色水手服,頭戴黃發帶的身影就“噔噔噔”的從舞台劇跑了下來,快步的跑到了遠山牧的面前,雙手叉腰,對著眾宅男頤指氣使是命令道:“你們!你們想要幹什麽?打架是絕對不能被允許的!退下!退下!這是團長的命令!如果不遵守的,死刑!死刑!”
隨著她的一陣指手畫腳那群宅男們還真的面面相覷著退開了幾步,散開了包圍圈。
而被這個【涼宮春日】擋在了面前,遠山牧卻看著剛到自己胸口的女孩兒產生了疑惑。
誒?!好奇怪!這【涼宮春日】的個頭兒怎麽這麽小?看起來跟個國中生一樣?!
“嗯!好啦!你已經安全啦!準備好感謝本團長的救命之恩吧!不過,你也是!到底說了些什麽東西?居然會被人圍攻?!不要給人添麻煩啊!”
正在遠山牧疑惑的時候,那個個頭小小的【涼宮春日】轉過了身面向了他,剛剛說完一句話,馬上就被他驚得呆在了原地,伸出小手指著他:“啊…啊…啊…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