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終於考完了!”溫雪伸了個懶腰,晚間溫暖的陽光覆蓋了她的全身,“今晚沒晚自習咯,好耶!”
“考得很好?這麽開心。”
“嘖!”,溫雪猛地回頭,瞪我一眼後給了一拳,“煩不煩你,好不容易考完了不應該開心麽!”
“行吧。”
“走出去溜達去!”溫雪抓住我的胳膊,轉頭便向大門走去。
今天也確實沒有什麽事了,就出去散散心吧。
依然是燈紅酒綠,依然是沒什麽想買的東西,依然是被小個子緊緊的抓著。遊走在各個地攤中間,賣的都是常見的玩意。我喜歡簡單並稀有的東西,而商店裡標為小眾的玩意也早就見膩了,畢竟追求小眾本就是一種大眾。
而溫雪卻興致勃勃,即使她已經來這裡逛過很多次了,但依然熱情不減,挺羨慕。
“這個發圈好不好看?”溫雪拿起一個紫色的發圈,看起來只是普通的發圈,並沒有什麽裝飾。
“一般。你喜歡紫色?”
“對啊。”她又將發圈放下,繼續在發圈堆裡翻看著。
我只是站在她旁邊走神,因為並不對逛街感興趣。
晃眼似乎看見一個奇怪的攤子,賣家穿著有些奇異,附近也沒什麽人光顧他。不過,這樣古怪的東西總能吸引我的注意力。
“欸!去那邊看看。”說著便拉起溫雪朝著那個攤位走去。
“誒誒?我還沒看完呢?”溫雪踉蹌地跟著我,“奇怪?你怎麽突然感興趣了?”
我並沒有回答她,只是拉著她走近攤子。
眼前的賣主穿得很厚,但他好像並不熱。帶著一頂插著一根羽毛的帽子,這樣的帽子一般都流行在上個世紀吧。胡子很多,幾乎遮滿了面部,蓬松雜亂的。看起來像個流浪漢,但又有一股神秘的氣質,讓人不會認為他是流浪漢。
“嘛~你就喜歡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溫雪蹲了下去,仔細看著地上的商品。
擺著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大多都沒見過,叫不出名字,只有煤油打火機和小刀是比較常見的。
“隨便看看吧,麻煩不要用手碰。”聲音渾濁,並且口音非常奇怪。
溫雪伸了一半的手馬上縮了回去,有些尷尬的搓了搓手。
“大叔這些東西是哪來的啊?”我也蹲下,研究著這些罕見東西的用途。
“遊歷路上得到的。”
“遊歷?大叔從哪裡來。”
“我們四處流浪,沒有定所。”
“我只知道吉普賽人四處流浪。”
“我就是吉普賽人。”
“嗯?!”,這個回答令我震驚,猛地抬起頭看著這位商人,“吉普賽人?這年頭還有?就算有也不會來我們國家吧。”
“碰巧路過而已。”
溫雪也抬起頭看著這位商人,對我說到:“吉普賽?感覺好像在哪聽到過。”
“各大小說遊戲影視中經常出現,流浪全世界的名族。”
“哦~我還以為只有幾百年前才有吉普賽人呢。”
“按道理來說如今確實不會見到吉普賽人。不過遇到了說明運氣好,看看有什麽能買的吧。”
打火機看著是挺喜歡的,但拿回去也沒地方用,說不定還會被順走。這個應該是酒杯吧,好看是挺好看,但是依然沒什麽用。虎皮地毯敢拿來賣也是離譜。還有一些奇怪的衣服。似乎沒什麽好買的。還有一塊黑中帶紫的小牌子。
“這牌子是什麽東西?”
“從一個村落裡來的護身符。
” “護身符?多少錢。”
溫雪湊過來看了看,“這不就是一塊石頭嘛?買這個幹嘛。”
“挺好看的。”
“嘖,欣賞不來你的審美。”
“不收錢,以物換物。”
怪不得沒啥人買呢,誰會出來逛街拿東西來換,並且如此唯心的定價方式誰知道他要什麽東西。
“怎麽還有物換物的賣法啊?”
“他們四處流浪,說不定錢的用處不大。”
翻了翻挎包,一個錢包,三枚銅錢,一把鑰匙,一把爪刀。
“老板三枚銅錢換不換。”
他深邃的眼睛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無語。
“不換。”
“那這把刀行不行。”我掏出爪刀,遞給他。
他伸出手,手上布滿了皺紋和老繭,看起來飽經風霜。接過我的刀,仔細看了看。
“行,你拿走吧。”說罷他將刀放入衣服內襯裡。
將護身符拿起,很有分量,觸感冰涼絲滑,感覺很舒服。
“啊你就拿刀換這麽個東西啊?你真信護身符啊?”溫雪的語氣像是虧錢了一樣。
“刀還可以再買,這護身符可買不著了。”
“說不定你網上一搜就找到同款了。”
“我早就想買護身符了,搜過多少次了。”
“好吧~希望它對你有用……給我看看唄”
將護身符遞給溫雪,剛好能夠完全放在她小小的手掌上。
“摸起來是不錯了,但我感覺還是挺虧。”她將護身符還給了我。
“又沒花你的錢,你虧啥。“接過護身符,並將它栓在了衣服內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