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說那個綠皮矮子只會攻擊,耐力和防禦都不如我,只要我能快點乾掉它,主人就能贏了。”帶著這樣決絕的願望,小斧鱷毅然決然地選擇了自殺式的瘋狂襲擊,只是沒想到利刃螳螂的意志堅韌至此,即使脆弱的腹部都快被咬掉了也堅持攻擊。
看著小斧鱷受傷,快急瘋了的喬斯卻毫無辦法,只能宣泄似地一錘接著一錘砸在大盾之上,而恭一郎顯然也注意到了後方的戰況,有心返回去支援,不過卻無法擺脫我的連續錘擊,只能困在原地,靜靜地等待著另一邊的戰場勝負。
大家也都發現了戰場的決勝點,於是整個大競技場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靜靜地等待著另一邊的對抗落下帷幕、
一秒,兩秒,一分鍾,兩分鍾。只知道小斧鱷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只看見血液不要錢似的飛濺出來,或許不該執行這個計劃的,或許利刃螳螂的耐力也還不錯?看見小斧鱷的慘狀,喬斯內心懊悔無比,勝負的天平好像悄悄傾斜,勝利女神的微笑似乎正在離喬斯而去。
喬斯不知所措,無能為力,喬斯的手臂已經快脫力了,從此刻起喬斯才開始懊悔自己的弱小,弱小到無法保護身邊的人,弱小到以為靠著陰謀詭計就能取勝,弱小到只能看著對手擊敗喬斯,再去擊敗小斧鱷。
當喬斯漸漸陷入絕望時,一陣潔淨的白光照耀著我,在英二郎帶著惋惜搖頭的時候,在場地邊的神官們打算上場搶救的時候,在裁判示意喬斯認輸的時候,小斧鱷進化了,從原本的半米小矮子一下變成了一米八的魁梧大漢,蘊含著爆炸性力量的肌肉,尖銳無比的口器,雄壯無比的長尾,形式一下子就逆轉了,大斧鱷咧開了大嘴,要試著把瘦小的綠皮小矮子整個吞下了。
即使身上依然傷痕累累,但終究有了獲取勝利的力量。最後,比賽在英二郎的製止下結束了,他從大斧鱷口中救回了利刃螳螂,並宣布恭一郎的失敗。
站在大競技場中,英二郎高聲地咆哮到,“勝利的女神在上,我似乎看到了一位新生的將星緩緩升起,為了勝利,賭上一切,不擇手段,無論是名譽還是財富,這才是玉蘭大賽舉辦的初衷,也是先輩們傳授給我們的生存之道。”
至於剩下的話語,完全淹沒在競技場的歡呼聲中,而進化後的大斧鱷也踉踉蹌蹌地走過來,而經歷了大起大落的喬斯也顧不上身上的疲倦,拖著大斧鱷就奔向了場外的神官。
喬斯已經決定好了,無論下一場的對手是誰,喬斯都會棄賽,這不是戰場,大斧鱷沒有必要為了榮耀而重傷,喬斯已經完成了母親的最低要求--度過初賽。是喬斯自己貪心作祟,想讓父母刮目相看,卻忽略了喬斯自己孱弱的身體,從而導致了大斧鱷的重傷。
夜晚,喬斯抱著變大了許多的大斧鱷,輕輕地拍打著它的背部,笑眯眯地安慰它,“好啦好啦,咱也不需要啥錢啥名聲啦,咱是惡少,咱有最大背景哈。”
看不見的角落裡,小火龍看著在喬斯懷裡入睡的大斧鱷,眼裡閃過一絲羨慕,眼神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