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安排的說法江天林表示理解。
畢竟李文的職業特殊,而李文的老婆想要通過李文火一把,也沒什麽毛病。
可這無論如何都火不起來的說法,讓江天林有些好奇。
他知道有些演員是要靠著後天努力的,雖然他不明白李文在做導演的時候究竟是如何做的。
但他也清楚的知道,若是李文想幫助自己的老婆出境,也沒什麽大的問題。
畢竟導演想讓自己的家屬走個後門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你就是導演,他想火,你完全可以請他演你的戲啊。”
江天林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而李文則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並不是沒有這樣做過,在這組裡面他做的也是中規中矩……”
“可是每一次都不行,因為他長得不漂亮,我也沒有辦法給他太好的角色……”
李文的無奈,江天林聽在耳中也表示理解。
畢竟現在所有的人都隻認男一號或者是女一號的樣貌問題。
若是李文的老婆相貌並不如其他明星,那麽在一定程度上就會受限。
收到限制的李文的老婆自然會沒辦法出演那些能夠火起來的角色。
這樣的情況之下,對方當然沒有辦法。
聽到這裡江天林也搖了搖頭,既然沒有辦法火起來,那為什麽還要一心想著讓自己火呢?
蘭州表示不理解,而就在這個時候李文則是繼續講述關於他老婆的事情。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無奈了……”
“在沒有辦法火起來的時候,他便想著讓自己變得更加漂亮……”
只有變漂亮了才能夠有更多的機會,這一點能煮當然知道。
“可是這和我現在問你的事情有什麽關系?”
雖然江天林猜到了一些東西,卻還是需要打牌的親口承認。
聽到江天林這樣問,李文撓了撓頭。
而後向江天林說明因為自己的老婆一直想這樣那樣,所以在暗中請了一些小東西。
當然,所謂的暗中請了些小東西,並非是李文不知道,而是李文的老婆先斬後奏。
經過了第一次的先斬後奏之後,李文是發過脾氣的。
見到李文發脾氣,李文的老婆在那之後每一次想請什麽小東西的時候都會和李文說明。
只是這種說明,並非是告訴李文自己請了什麽東西。
而是告訴李文自己需要這樣那樣的東西,從而花了多少錢。
說到底,李文的老婆就是一味的撒嬌賣萌,博取李文的同情和心疼。
從而獲得了一些金錢,而這些金錢所有的都用在了請什麽東西上面。
而李文的老婆從頭到尾往家裡請了哪些東西,李文完全不清楚。
面對這樣的說法,江天林不置可否,他不覺得家裡的東西李文是完全不知道的。
否則又為什麽自己碰眼前這個小東西的時候,李文的反應那麽強烈。
不過如今雙方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
江天林也知道了李文在乎這個小東西,或許是因為他的老婆。
雖然他的心中並不只是這一種想法,但既然對方已經說出來了,他也沒有必要再去追究。
一時半會兒他也看不出那個小東西究竟有什麽問題,索性也就不看了。
江天林沒有繼續詢問,而李文眼見著江天林沒有繼續問這件事情便覺得江天林是相信了自己的說辭。
至於江天林是否真的相信了李文的說辭,
這一點怕是只有江天林自己才知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江天林和小師妹在李文的家中已經待了許久。
他們將李文的家中每一處都看了,只不過自此沒有再去碰過其他的東西。
到了晚上,江天林和小師妹兩人並沒有打算在李文家裡留宿。
可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就突然之間被李文攔了下來。
江天林和小師妹兩人有些不明,所以這個時間他們若再不回去,天黑了他們也就回不去了。
並非是天黑他們真的回不去,而是那個時候天色昏暗,回去的路程當中說不定會有什麽東西。
相比於坐車,誰又願意用兩條腿走路呢?
“怎麽了?”
看到李文將自己和小師妹攔了下來,江天林不由的疑惑的詢問。
而此時李文面帶微笑,同時要表現出了一些害怕的神情。
至於這些表現哪個是真,哪個是假便不得而知。
“江大師,是這樣的,您也知道我家最近不太平,我怕晚上有鬼……”
李文恭恭敬敬的向江天林說明了自己的擔心,與此同時他希望江天林和小師妹能夠留下來。
至少今晚留在他這裡, 這樣他就不必擔心晚上會有鬼了。
江天林在李文的身上確確實實看到了一些害怕,所以在沉思之後還是答應了李文的請求。
看著外面的天色昏暗,江天林點了點頭。
與其這個時候回去倒真的不如與小師妹留宿在李文這裡。
這江天林沒有麽猶豫的,便答應了自己的請求,李文從心底裡高興。
他點頭哈腰的感謝著江天林和小師妹,那樣子仿佛這兩個人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樣。
李文似乎真的將江天林和小師妹當成了再生父母,只不過這再生父母前提是要幫他解決事情。
李文很快幫江天林和小師妹安排的房間,而後便匆匆離開,做自己的事情。
江天林並沒有因為李文安排好之後的離開而生氣,反而和小師妹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起了天。
“師兄,你真的不擔心師傅嗎?”
“放心吧,師傅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
江天林當然知道小師妹的擔憂,他的心底也是有些擔憂的。
但是師傅曾教過自己做事情要有始有終,
既然如今他已經答應了李文,便絕對不會因此而隨意離開。
若是此時離開了,師傅一定會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到了那個時候他有口難辯。
“師兄,我總覺得這裡有些不對勁。”
兩個人聊天,聊著聊著,小師妹卻總覺得這間屋子似乎有無數的眼睛盯著他們。
小師妹的直覺一向很準,並不覺得是自己判斷錯了,一時半會兒又找不到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