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都鼓了嗎,賈赦鼓掌的手僵在半空,愣愣的看著李思,合著他做什麽都是錯。
賈赦憋屈的站著,在現代被老板看著不爽還有辭職的說法。
可在古代呢,被皇帝看著不爽,就只能砍頭。
賈赦再次求救的看向大舅子沈青霖。
沈青霖深吸一口氣。
“還請陛下看在家父的面子,不要和賈赦這個粗蠻人一般見識。”
看著行禮的沈青霖,沈青霖的面子還是要給,李思冷哼一聲。
“既然粗鄙,那就不要出現在朕面前,省得髒了朕的眼。”
賈赦眼中滿是無奈。
他也是有脾氣的,有這麽欺負人的嗎。
“皇上...”
賈赦出聲,被李思橫了一眼,話被打斷。
“還不快滾!”
賈赦心裡直接暴走,這欺負人欺負到頭了。
不就是皇帝嗎,他惹不起,走還不就行嗎。
“好嘞!”
賈赦快速行禮,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門。
生怕再被李思揪住小辮子為難一頓。
“站住!”
賈赦邁出門檻的腳懸在半空。
賈赦呆呆的轉頭,這讓走又不讓走,這是要幹嘛,這皇帝比女人都難哄。
“賈赦,你可敢和朕到演武場比一場。”
李思盯著賈赦,雙目中閃過凶氣。
即便遲鈍,賈赦也聞到了一股不一般的味道。
賈赦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啤酒肚子,果斷選擇放棄。
“陛下說笑了,臣乃臣子,陛下乃天子,萬一臣傷到了陛下,豈不就犯了欺君罔上的罪,到時陛下該如何處置臣。”
李思不屑的嗤笑出聲,嘲諷技能拉滿。
“賈赦你是不是不行了,你小的時候不是挺能蹦躂著來嗎。”
賈赦的G點被撓到,男人怎麽能說不行。
即便是不行也得行,賈赦認真起來,對著李思再次一禮。
“那到時還請陛下恕臣的不敬之罪。”
“賈赦你放心,朕定不會怪你的。”
李思這句話說的牙都快咬碎了,這次他要把他打的親娘都認不出來。
忠順王暗中撇嘴偷笑,果然男人致死是少年,連一向正經的四哥都免不了俗。
忠順王豪爽的大手一揮。
“我府中正好有個演武場,四哥和賈將軍不若就在我那演武場比吧。”
李思沒有意見,到那都是打。
賈赦也沒有意見,到那都是挨打。
兩人約好,三日準備,三日後,忠順王府不見不散。
沈青霖眉頭緊皺,全場就屬忠順王最樂。
最近王妃一直跟他嘮叨王府公中錢不夠,這不賺錢的路子來了。
那個演武場實際上是他消遣的地方,圍著這演武場,他弄了一圈的座位。
皇帝和當朝一等將軍決鬥,多吸引人眼球的事。
他不敢向外面的人兜售坐席,可向皇家卻沒問題。
外人看叫影響天尊,給自家人看叫彩衣娛親,太上皇一來,大家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到時只要分皇帝一點,料想皇帝應該不會拒絕。
四人散場,沈青霖冷著臉帶著賈赦離開。
一路上,沈青霖散發的氣壓,快要把賈赦壓死。
沈青霖突然停住,目光灼灼的看向賈赦。
“你武藝可曾落下。”
大舅哥關心自己,賈赦挑眉老實交代。
“學的那點花拳繡腿早忘的差不多了。
” “那伱還敢與皇帝比武...罷了!”
看著賈赦不在乎的模樣,沈青霖歎息一聲,都這麽大了,總不能什麽時都要人操心,讓他吃吃苦頭也好,大不了最後他再豁出臉向皇帝求情。
“你好自為之。”
沈青霖叮囑一句,拂袖離去。
賈赦快步跟在沈青霖身後。
他不是沒有想過拒絕,可看這皇帝堅持的模樣,一直憋著不讓他打一頓出出氣也不好。
萬一憋久了,肚子裡出壞水了怎麽辦。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的道理他是懂的。
害!又給他裝到了。
賈赦跟著沈家一家一起去了沈家老家。
沈家被赦免,家中的財產也跟著回來。
沈家老宅,賈赦提前三天派人過去打掃,現今沈家人回家直接入住。
女兒早早離世,但沈家老爺子看貼心的賈赦卻是越來越喜歡。
留著賈赦和賈璉吃了一頓團圓飯。
同時賈赦提了讓賈璉跟著沈家老爺子學習的事,一個是放,一群也是放,賦閑在家含飴弄孫的沈家老爺子爽快答應。
吃了一頓美餐,領著賈璉回家。
剛到家,邢氏就和賈赦說起了賈母。
賈母因為賈赦不顧她阻攔去迎接沈家的事,發了好大的脾氣。
邢氏也遭了殃,被賈母辱罵其拴不住自家男人。
邢氏倒是看得開,她不在乎賈赦對她有沒有感情,只要賈赦肯給她體面,又願意將賈璉交給她照顧,一切她都可以忍。
畢竟都這麽大年紀了,還談感情就幼稚了。
邢氏貼心的服侍賈赦入睡,而後回了自家的院子。
她忽然發現賈赦最近除了自己,好像很少和女人親近。
他們之間的關系也越發的和諧, 一切都朝著舉案齊眉,攜手白老的方向發展。
邢氏的心裡對日子也有了那麽一絲期盼。
第二天一早,賈赦早早的起床。
距離和皇帝比武還有兩天時間,這段時間他得做好挨打的準備。
爭取三天后,在挨打的時候隻受些不疼不癢的皮外傷。
為此賈赦親自從寧國府要來了焦大。
惜春還沒有出生,賈敬的夫人還沒有去世,這時焦大還不是燙手山芋,在寧府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能把焦大要過來,他可是給那敬大嫂子好大的禮。
焦大站在榮國府廢棄很久的演武場上,這演武場上次使用還是賈代善在的時候。
焦大朝著賈赦行禮。
“見過赦大老爺!”
“嗯!”
賈赦看著精神抖擻,一身本事還未被頹廢代替的焦大心裡一陣唏噓。
誰能想到不過十來年的功夫,一個硬漢活生生的被寧國府氣成一個酒鬼瘋子。
最後被溺死在馬廄裡,一張草席倦了草草了事的結局實在讓人難受。
“你可懂挨打的技巧。”
賈赦簡潔明了的提問。
焦大秒懂,同時也陷入茫然。
這天變了,什麽時候養尊處優的大老爺也需要學那下三濫的本事。
焦大對著賈赦一禮。
“赦大老爺想學,還請先告訴焦大緣由,不然恕焦大不能從命。”
賈赦歎了口氣。
焦大是能信得,只是這麽大年紀和人決鬥,說出來未免有些太過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