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推著賈赦進了廂房,一陣翻雲覆雨,陳氏心滿意足的從廂房內出來,自己去找寺內和尚幫忙。
賈赦則平躺在床上,回憶他剛剛到底經歷了什麽。
賈赦總感覺暈乎乎的,有些美妙但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憤怒,大概他是被人強上了。
那他到底是賺了還是賠了,賈赦陷入迷茫。
外面一陣騷亂,那丫鬟被抬著走了。
待外面徹底沒聲了,賈赦將衣服穿好。
留在脖子上的幾顆紅梅,明晃晃昭示著賈赦剛剛經歷了些什麽。
皇帝的人來接賈赦。
廂房內,皇帝瞟見賈赦脖子上的印記,眼神變的複雜。
“得手了?”
皇帝問賈赦。
賈赦點了點頭。
皇帝露出一抹自嘲的嗤笑。
搞不懂為什麽女人都喜歡賈赦。
賈赦說起了陳氏和自己雲雨時提到的王家仆人的事,皇帝聽後高度重視。
同時賈赦腦中閃過一抹可怕的想法,韃靼在搞病毒戰。
但是在這個落後的年代,真的有國家能做到嗎。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賈赦謹慎的提醒皇帝。
“陛下,我總感覺王子騰府上正在搞類似天花的瘟疫。”
皇帝露出大驚的神色。
“恩侯如何解釋。”
賈赦對著皇帝行禮。
“王子騰府裡的人我曾見過一次,俱是面色發白,雙眼無神,似那行屍走肉,那時臣就感覺不對,只是沒放心上,陳氏今日一提醒,臣就又想起來了,臣越想越詭異,什麽東西能讓一府的人都變成那樣。”
皇帝眉頭緊皺,立刻有暗衛出來,在皇帝的指示下,前往王家探查情況。
賈赦又提醒皇帝注意城內是否有人已經被傳染。
經歷過大型傳染疾病的賈赦深知其中的可怕。
像這種病在科技發達的年代都有不少的人死在其中,更何況是這個不發達的年代。
另外真正的困難不是疾病,而是瘟疫過後,出現的經濟癱瘓,以及人口下降,這會直接導致一個國家政權不穩。
由此可知無法醫治的瘟疫帶來的可怕後果。
同時賈赦又想起自己去王家帶著的家丁,包括他自己,臉上出現便秘神色。
屋漏偏逢連夜雨,要是王子騰家裡真的在搞什麽瘟疫,那他這一大家子豈不就已經中招。
這一切都是賈赦想的。
皇帝想的則更多,大乾本就是從外族的手中奪的天下。
對於外族的手段向來忌憚。
尤其賈赦提到的這個,皇帝尤為重視。
前朝就是靠這麽一手削弱中原人口奪得的天下。
同時也留下了天花,多少幼兒死在天花手中,韃靼其心可誅也。
皇帝面色變得陰沉。
“恩侯這是怎麽了。”
過去許久,皇帝才發現賈赦的面色異常,關心的詢問。
賈赦歎息一聲,對皇帝一禮道:“陛下臣好像中招了。”
“中招?中什麽招?”
皇帝不解的看著賈赦。
賈赦朝著皇帝一禮解釋。
“臣的意思是臣這兩天去過王家,可能被傳染了。”
皇帝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驚恐的看著賈赦。
“你說的可是真的。”
賈赦哭喪著臉對著皇帝點了點頭。
“護駕,尋太醫快尋太醫,把他丟出去。”
賈赦有些無語的看著翻臉不認的皇帝。
皇帝慌張的遠離賈赦,一不小心差點被絆倒。
賈赦下意識想上前去扶一下皇帝,被皇帝眼神喝止。
“你別碰朕!”
此刻皇帝的臉色十分不好,心裡大罵賈赦是個禍害。
賈赦無奈對著皇帝再次解釋。
“陛下放心,臣只是說可能還不確定,都過去好幾天了,臣身上現在沒有任何的不適,估摸著是沒事。”
皇帝暫時情緒穩定下來,但是還是不想讓賈赦靠近,保持著三米距離。
待一切都說完,賈赦領著邢氏和賈璉回榮國府。
榮國府,
剛入府,賈赦就聽下人說賈政不好了,一問才知道原來賈政他去找王子騰要帳了。
賈赦嚇了一跳,命令自己的親兵,強製的將和賈政接觸過,又去過王家的人隔離起來。
有症狀的一堆,無症狀的又是一堆。
賈赦去見賈母。
賈母看見賈赦帶兵如此陣仗嚇了一跳,慌張的問著賈赦。
“老大你這是做什麽。”
賈赦對著賈母一禮。
“啟稟母親,兒剛聽到消息,最近都城裡出現了一種目前還沒有確認的瘟疫,二弟很可能被染上了,兒帶兵這是要將家裡接觸過二弟,以及染上的人隔離起來。”
經歷過的賈母被嚇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老大你可千萬別是嚇我呀,那可不是鬧著玩。”
“我何時騙過你母親。”
賈赦一本正經的看著賈母,賈母眼中滿是不信任。
“母親最近家裡人可有什麽可疑的事出現。”
賈赦問賈母。
自王氏倒台之後,賈母不再吃人參養榮丸,身體越來越好。
賈母擔心邢氏如王氏一般起什麽不該起的心思,就自己管起了家。
管家上,賈母比王氏強了不止一星半點,家裡的下人雖然仍舊沒大沒小,可在賈母的眼皮底下不敢偷了。
尤其賈母年輕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金算盤, 別的不行,看帳本的本事一頂一的強。
下人想在她面前,做假帳直接不可能。
賈母想了想。
“最近家裡人有很多病了的。”
賈赦瞳孔變大,這就是傳染病,該死的韃子,竟然敢碰這個。
“母親,八九不離十二弟是真染上了。”
賈母臉上出現心疼神色。
賈母雖對賈政失望,可終究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對於賈政還是有著化不開的血緣親情。
賈母一臉著急的看望著賈赦。
“我的兒啊,命怎麽這麽苦,老大你可一定要救伱弟弟。”
賈母攀扯賈赦,賈赦眼中閃過厭惡。
他並不想管賈政,賈政這廝活著純惡心人。
賈母一再要求,賈赦無奈隻好安撫賈母。
“現在太醫院也才剛剛發現這病正忙著,二弟的情況應該還不算太厲害,且等太醫先研究一下,不然來了也是白來。”
“可是......”
賈母去拉賈赦的手。
賈赦從賈母手中將手抽出,嚴肅的看著賈母。
“母親你也想二弟好吧。”
賈母點了點頭。
“你想二弟好,那就先別去打擾太醫院。”
許是賈赦說話的語氣太衝,賈母好像真的有被嚇到了。
尤其賈赦的這個表情特別像賈代善。
賈母年輕時胡鬧,賈代善就是用這種表情和她說話。
賈母心虛的說不出話來。
忽得賈母想起賈代善去世前對自己的臨終囑咐,她一條也沒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