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晃晃悠悠的出了京營。
一路沉默,賈赦正在想事,他在想怎麽才能把京營的不正之風改過來。
搞一個軍訓?
上學的時候好像就是這麽弄的,可這玩意在古代管用嗎。
要不先拿那幫廢物主將試試,就算不管用,把他們這層膘減下來也行。
賈赦打算軍訓就不能上早朝,不然一個早朝就一上午。
半天過去了,他還軍個錘子的訓。
賈赦將目光看向牛輔。
“哥哥可有不上早朝的法子,我打算嘗試親自練兵。”
“你能行?”
牛輔露出懷疑的表情。
非他看不起賈赦,賈赦從前從未帶過兵。
讓一個什麽也不懂的人練兵無疑天方夜譚。
賈赦訕訕一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我也不確定,我打算先拿那幫主將以及副將試試,要是能行,我就全軍來一遍,改改他們的風氣。”
賈赦的話引起了牛輔的興趣,牛輔好奇的問道:“你打算怎麽煉。”
“秘密!”
賈赦眨了眨眼神秘一笑,現代練兵方式和古代有很大的出入,若是說出來,恐怕會遭到質疑,平添不少麻煩。
如此不如悶聲造大事,等練好了再說也不遲。
牛輔行事也有分寸,各大家族都有自己的練兵之法,這都是家族裡的秘傳,賈赦不與他說很正常。
兩人心照不宣的將此事揭過。
牛輔善意提醒賈赦一些練兵的注意事項,又科普了一下京營的組織結構,裡面就包括早朝。
賈赦聽完如獲至寶的對著牛輔感激一禮。
“非弟弟小氣,小弟之法實在驚世駭俗,等兵練出來了,哥哥看了再和哥哥說也不遲。”
牛輔微笑點頭。
對賈赦越發的推心置腹,這等重要的東西都可以和自己分享,足以看出賈赦對自己的兄弟之情。
賈赦打道回府。
賈赦三天沒回來,榮國府因為賈赦發生巨大震蕩。
榮國府大房二房的地位再次複原。
先是邢夫人莫名被賈母摸錯,再是賈璉被賈政無名訓斥。
回了東院,邢夫人看見賈赦,抱著賈赦委屈的哭出了聲。
自賈赦崛起,邢夫人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有句話叫從簡入奢容易,從奢入簡難。
邢夫人對此轉變十分難適應。
看見哭了的邢夫人,賈赦眉頭先是一皺,隨後掃視一圈發現沒有賈璉的身影。
“璉兒呢。”賈赦不經意問道。
邢夫人抽噠噠的道:“被我送到他親外祖家了,老爺不在家三天不知道我們母子怎麽過的,老爺可一定為我們做主啊。”
“別哭了,你先說事。”
賈赦溫柔的用帕子給邢夫人擦淚。
現在賈赦已經習慣邢夫人自己妻子的身份,賈赦偶爾也會適當關心一下邢夫人的生活。
邢夫人將家中情況說了一下,而後又問賈赦這三天過的如何。
賈赦輕輕一笑,將自己三天情況與邢夫人緩緩道來。
邢夫人破涕為笑。
“老爺沒事就好,今天我叫人將璉兒接回來,咱們吃頓好的,好好團聚一下。”
賈赦點頭,指了指自己的多寶閣。
“家裡的事你應對的不錯,去多寶閣上選個喜歡的東西帶。”
賈赦獨自一人出門,目標直指賈政院子。
榮喜堂,
賈赦不顧下人阻攔一腳踹開賈政的房門。 賈政正在床上和懷孕的趙姨娘膩歪。
趙姨娘看見賈赦,嚇的趕緊起身整理衣物。
賈赦隨意瞟了一眼大肚子的趙姨娘,心道賈政好雅興。
“大哥你來幹什麽。”
賈政皺眉坐在床上,對於賈赦的到來十分不歡迎。
“我來看看我重病的弟弟。”
賈赦將自己的手指掰的叭叭作響,賈政瞬間想起賈赦暴打自己的景象,驚恐的看著賈赦。
“我沒有做錯事,大哥你可不能對我動手。”
賈赦意味不明的看著癱在床上的賈政。
“是嗎?
什麽也沒做?”
賈政開始胡思亂想,他除了教訓了一次賈璉,真的什麽事也沒做。
他一個當叔叔的教訓侄子怎麽了,應該不用這麽大驚小怪吧。
賈赦繼續盯著賈政。
賈政實在受不了,將教訓賈璉的事招了。
說的時候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讓人狠的牙癢癢。
賈政看著賈赦陰沉的臉,嘴欠的又道:“大哥不會是因為我教訓了賈璉才來找我的吧!”
“是又如何!”
賈赦一拳頭打在賈政的眼眶上。
賈政的眼眶紫了。
趙姨娘在一邊嚇的吱哇亂叫,賈赦瞪了她一眼。
趙姨娘瞬間閉嘴。
“我讓伱無緣無故欺負我兒子。”
賈赦又給賈政的另一個眼眶補了一拳揚長而去。
賈政躺在床上哀嚎。
“我要見母親,我要見母親。”
趙姨娘不敢耽擱, 趕緊叫人請了大夫。
大夫看完,賈母也收到了消息。
賈政的房內,賈母正在坐在賈政床沿上,心疼的看著賈政青紫的兩個眼睛。
“老大你跪下!”
賈赦被賈母喊來,賈赦看了一眼床上的賈政,挺著腦袋寧死不屈。
“老大你要忤逆我嗎?”
賈母雙眼冒火的看著賈赦。
賈赦冷哼一聲。
“母親你偏心,你都不問問我為什麽揍賈政。”
賈赦演技上頭,眼淚說來就來刷一下子流了下來。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你會買慘,我就不會嗎。
賈母被賈赦這一手搞的不知所措,冷著臉道:“先把事說清楚。”
賈赦將賈璉無辜被教訓的事說了出來。
賈母看了看賈政癱在床上的熊貓眼,又看了看一臉委屈的賈赦。
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你也不能把你弟弟揍成這樣。”
賈母指了指賈政的熊貓眼。
賈赦狠吸一口鼻子。
“不怨我,他實在太欠揍了。”
賈母深吸一口氣,辣眼實在辣眼,指了指門。
“老大你出去吧。”
賈赦賴著不走,威脅的看了一眼賈政,朝賈母不舍的道:“弟弟呢。”
“你弟弟沒事。”
賈母厭煩道,這個大兒子越來越不好掌控了。
“是嗎?”
賈赦還想說話,收到賈母警告的眼神。
“那我走了。”
賈赦拔腿就跑,絕對不給賈母說自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