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來不及堵嘴,王熙鳳朝著大廳內大喊。
“賈伯伯救命!”
賈赦震驚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王子騰片刻慌亂過去,好似沒事人一樣笑著與賈赦介紹。
“這是我侄女。”
“我知道!”
王子騰的話被賈赦打斷,不給王子騰說話的機會,教訓起了王子騰。
“你家事我不好管,可那終究是你哥哥留下的血脈,再怎麽著也不能苛待。”
賈赦剛說完,幾個韃子女人出現,上前抓住王熙鳳,在為首的暗示下,給了王熙鳳一巴掌。
賈赦坐不住了,韃子竟然敢在他面前打漢人。
賈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前,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給了那為首的女人一巴掌。
賈赦還想踹她一腳,被王子騰攔下。
賈赦怒視為首的韃子女人,指著王子騰罵。
“王子騰你竟然敢從容妾室欺辱子侄,我要去找皇帝告你。”
韃子女人聽懂了賈赦的話,看向賈赦的目光越發的陰狠。
“我不是妾。”
韃子女人冷冷解釋。
王熙鳳趕眼色的躲到賈赦身後。
“你不是妾你是什麽。”
賈赦瞪眼質問。
“我和他行過天婚,我是他的妻。”
“那是什麽鬼東西。”
賈赦翻了一個白眼,開始朝王子騰發難。
“她說她伱的妻,陳氏是什麽,大乾何時允許重妻了。”
王子騰看了看凶狠的韃子女人又看了看賈赦,什麽也沒說。
這種局面他說什麽都是錯。
女人不甘心的看著王子騰。
“你說過我是你的妻子的。”
所有人目光看向王子騰,王子騰額頭冒汗。
這種情況下,王子騰萬不敢承認。
索性心一狠,閉眼無視韃子女人的抓狂,對著賈赦道:“她是我在邊關納的妾。”
看女人的表現,賈赦根本不信王子騰的話。
同時他又看出王子騰似乎很怕那女人。
賈赦給王子騰來了一場火上澆油,奚落韃子女人。
“你不是說你是她的妻嗎,他怎麽說不是。”
韃子女人開始憤怒,讓身邊的韃子婆子抓賈赦。
賈赦年輕的時候武藝也不是白練的,一人一腳踹在地上。
“什麽天婚地婚,即無三媒六聘,又無互送婚貼,滿都城的誰認你是他的妻子,不過只是一個隨意買賣的卑微妾室,和赦大老爺我掰扯,你也配!”
韃子女人接近癲狂,掏出刀想殺賈赦,被王子騰從後面抱住。
韃子女人在王子騰懷裡鬧騰。
賈赦不屑撇嘴,肆無忌憚的在韃子女人身上上下打量。
眼中的嫌棄溢於言表。
“王子騰你這什麽目光,長這樣也能入你的眼,你看她黢黑的臉,粗糙的皮服,不知道的她往臉上糊了一把泥。”
“賈赦你夠了。”
王子騰陰沉著臉警告賈赦。
賈赦那會怕,剛想繼續被身後看熱鬧的鳳姐拉住。
“赦伯伯快去救我嬸嬸,嬸嬸被韃子的人抓了,她們要折磨死嬸嬸。”
鳳姐聲音中透著焦急,兩雙鳳眼淚眼婆娑的看著賈赦。
王子騰震驚的看著懷裡的女人,他已經警告過她,她竟然還敢。
韃子女人不服氣的瞪向王子騰。
陳氏與王子騰乃少年夫妻,夫妻之間的感情一直很好。
即便為了權勢娶了懷裡的韃子女人,可在他心裡陳氏的地位依舊沒有人能撼動。
逐漸的王子騰的眼神轉變為憤怒,韃子女人似是察覺到王子騰的生氣。
開始變的心虛,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很快她又張揚了起來。
賈赦斜眼看著王子騰。
“王子騰你是真厲害。”
賈赦帶人跟著鳳姐去救陳氏。
王子騰緊跟其後。
關著陳氏的院子被韃子一層層的圍著。
賈赦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子騰。
王子騰為自己解釋道:“這是她的嫁妝。”
王子騰對著韃子怒吼。
“沒有人讓開。”
緊隨其後的韃子女人朝著韃子不知道說了些什麽,但看王子騰的眼神,便就知道不是什麽好話。
賈赦直接讓自己的親衛衝鋒。
賈赦的親衛都是軍中一等一的好手,再加上這幾天賈赦讓焦大幫忙操練。
面對韃子,親衛擺出當年賈家軍對付韃子用的兵陣。
在武器和陣法的掩護下,韃子被賈赦的人衝開。
有韃子不要命的朝賈赦這邊飛撲過來,賈赦看了一眼,從小廝手裡接過刀,劈在韃子身上。
刀嵌在韃子的肉體上,韃子疼的痛呼,嘴裡不知道罵著什麽。
賈赦什麽也沒有說,一刀結果了他。
同時賈赦將刀橫在韃子女人上。
“你個卑賤的妾室敢讓人襲擊我。”
韃子女人失了神,她沒想到在草原上馳騁的兒郎這麽容易就敗在賈赦的手裡。
雙眼狠毒的看著賈赦, 賈赦一腳踹在她肚子上。
韃子女人捂著肚子開始痛呼。
王子騰反應過來上前阻攔。
也不知王子騰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
在賈赦踹上的時候才上去阻攔。
只見她雙腿之間留出暗紅色的血液。
賈赦這時才明白過來,這韃子女人懷孕了。
王子騰將韃子女人摟在懷疑,雙眼猩紅的看著賈赦。
“賈恩侯你敢傷我妻兒我與你勢不兩立。”
過來人的賈赦看著王子騰的所作所為,也明白過來。
他是故意的,他不想要這個孩子。
賈赦神色複雜的再次看向地上的韃子女人。
果然女孩子不要遠嫁,誰知道你嫁的是什麽畜生。
賈赦沒有過多去看,沒一會鳳姐扶著陳氏從屋子裡出來。
陳氏的面色慘白,眼看著就要倒在地上。
鳳姐心疼的扶著陳氏,手中多了一抹銀針,不要命的朝那韃子女人衝了過去,一針一針的扎著。
王子騰看著被折磨成如此模樣的發妻心疼,默許了鳳姐如此做法。
過了片刻後,許是氣出了,王子騰才推開鳳姐,罰鳳姐跪祠堂。
而他懷裡的女人已經昏迷。
有婆子拉鳳姐,被鳳姐甩開,鳳姐緊跟在賈赦身後,看王子騰的眼神裡滿是恨意。
她是陳氏看著長大的,陳氏對她的好,她一清二楚,在心裡陳氏和自己的母親無二。
王子騰最近的做法寒了鳳姐的心,此刻鳳姐心裡對王子騰全是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