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陛下需要臣做些什麽。”
皇帝欣慰的看著賈赦,滿朝大臣面對韃靼,隻想著休養生息送公主和親。
唯有這個賈赦說話略有不同。
“恩侯朕想聽聽你對韃靼的看法。”
賈赦起身,眼神平靜的望著皇帝。
“韃靼近幾年實力強大,大乾兵力不如韃靼,與韃靼相碰,大乾必輸。”
賈赦將實話說出,皇帝點頭並沒有不悅。
“那你覺得朕該如何做。”
賈赦沉默,明知不敵,卻還要硬碰無疑找死。
可縱觀歷史,真正的退讓者,又有幾個站起來。
退讓不能換來和平,只能換來韃靼的得寸進尺。
即已知結局,站著死總比跪著生來的好。
賈赦單膝跪地,眼神變得堅定。
“臣請命死戰,只要大乾還有一口氣,大乾絕不割地,絕不納供,絕不和親,侵全國之力迎戰,絕不能讓韃靼看不起。”
“好!”
皇帝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為賈赦鼓掌。
不知何時大乾的骨頭軟了,這些天以來,所有人都勸自己和親,通過嫁公主獲得短暫和平,他們忘記了大乾從誰手裡搶回的天下。
“恩侯你可願意幫朕。”
皇帝目光灼灼的看著賈赦。
賈赦毫不猶疑的點頭。
“陛下敬請吩咐。”
皇帝的眼中閃過一抹決然。
他已考慮很久了,自繼任以來,他每日兢兢業業,從不敢出錯,大乾不能毀在他手裡。
今韃靼欲意犯邊,而大乾實力不敵。
他與其窩囊的在宮中乾呆著,不如禦駕親征,給將士增加士氣。
說不定因為這,戰局會氣死回升也不負祖宗基業。
另外現太上皇還活著,身體尚且硬朗。
即便他戰敗而死,有太上皇在,遷都江南,只要氣勢還在,大乾就還有重來底氣。
江南富裕,只需肅清朝中亂政,便可迅速恢復國力。
到時大乾韜光養晦,收回國土不過幾年之事。
“朕想在河北禦駕親征。”
皇帝將自己的決定說出。
賈赦愣住。
禦駕親征,這樣的事除了開國皇帝,就只有軍伍起家的皇帝敢做。
因為他們本就是軍伍出身,武藝不俗的同時又有領兵經驗。
比如歷史上的李世民,朱棣。
兩位都是軍伍起家,年輕的時候更是南征北戰。
而當今皇帝雖有武藝傍身,讀過幾本兵書,可沒有統兵經驗,也沒殺過人,他能行嗎。
萬一他胡亂插手軍務,導致戰敗怎麽辦,這樣的皇帝在歷史上也不是沒有出現過。
賈赦擔憂的看著皇帝。
“恕臣不能從命,國不可一日無軍,若是陛下親征出現不測怎麽辦。”
皇帝淡淡一笑。
“不是還有太上皇嗎,朕也有太子,朕不怕。”
賈赦沉默,說的都是實話,這沒法勸了。
“朝中之人朕都不放心,朕希望你能幫朕守住都城。”
賈赦疑惑抬頭,他不懂軍務,讓他留守都城,這不就是將都城的門打開給韃靼嗎。
皇帝是不是被韃靼的消息嚇傻了,怎麽會做出如此荒唐的決定。
“陛下還是令擇他人吧,臣不通軍務恐做不好,鎮國公牛輔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老城穩重在朝中又有一定的影響,陛下可以選他。” 皇帝翻了一個白眼。
這還需要說,他能不知道。
大乾現在能打的實在太少,新一代的帥才就只有一個鎮國公牛輔。
要不是沒了選擇,能選你?
心裡沒有一點數嗎。
現在還需用賈赦,皇帝終究沒有罵出來,輕嗑兩聲看著賈赦。
“鎮國公朕要帶著去河北,沒有鎮國公恐抵禦不了韃靼。”
賈赦皺眉,那就沒有人,需要他這個廢物,他真的不是那塊材料。
“臣真的不行。”
賈赦再次拒絕,皇帝沉默的盯著賈赦。
良久,賈赦選擇閉嘴。
“臣不善軍務,請陛下允許臣借火器局一用,臣要製作幾件殺傷力巨大的武器,只要有這件武器在手,臣就有把握守住都城。”
“準!”
皇帝大手一揮,立刻有暗衛將一塊令牌遞了上來。
賈赦將令牌拿在手裡,只見令牌上寫著一個大大的皇字。
皇帝開口。
“拿著這塊令牌,火器局的守營太監可聽你調令。”
“謝陛下!”
賈赦朝著皇帝行禮。
皇帝點頭。
“伱要製造什麽火器。”
賈赦神秘一笑,影視劇中出現頻繁,我軍八路手中的必要火器,殺傷力強大的同時製作簡單。
只要火藥齊全,幾張油紙,外加一條引線,就可以輕松製作。
有這麽一個東西,用好了直接將韃靼弄死。
“陛下可知紅衣大炮。”
皇帝無語,鄙夷的看著賈赦。
“朕如何不知,若是製作紅衣大炮,朕勸你遲早打消這個念頭。”
賈赦無奈的歎了口氣, 他又不是不知道。
要是能製作紅衣大炮,他先來一百台再說。
有一百台紅衣大炮,韃靼算什麽,他能直接帶著紅衣大炮蕩平草原,將歐洲變成大乾的後花園。
“陛下放心,臣不是要製作紅衣大炮,臣這裡有一種新武器,名字叫炸藥包。”
皇帝若有所思的看著賈赦,沒聽說過,眼神示意賈赦繼續。
賈赦接著繼續。
“炸藥包是臣偶然的發明,炮竹陛下可知。”
皇帝點了點頭。
“炸藥包和炮竹有點像,製作簡單,一個炸藥包大概能炸死炸傷四十人左右。”
皇帝平靜的點頭,隨後反應過來,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賈赦。
“你說什麽?”
“臣說炸藥包和炮竹有點像,製作簡單。”
被皇帝皺眉打斷。
“不是這句,最後一句。”
“一個炸藥包可炸傷炸死四十人左右。”
皇帝面色陰沉的看著賈赦。
“賈赦你可知什麽是欺君之罪。”
“臣知,雖有些匪夷所思,但臣說的都是實話。”
皇帝沉默的看著賈赦,似是要從賈赦臉上看出點什麽。
“陛下若是不信可與我打賭。”
賈赦跪地,對著皇帝一禮。
皇帝淡淡一笑。
“朕便就與你賭一賭,若是沒有,欺君你可知是什麽下場。”
賈赦慫包的一笑。
“臣不賭了,炸藥包這個幾天就拿給陛下,到時威力如何,陛下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