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皇帝李思與賈赦各站一邊。
演武場周圍圍了一圈的人壓倒性的為皇帝李思加油。
看著皇帝的這個呼聲,賈赦頗感壓力山大,同時鄙夷的看了一眼對面的皇帝,比個武自帶個後援隊給對手施壓,不要點逼臉。
光棍一個的賈赦大吼一聲,頗有趙雲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只見賈赦胯下紅棗馬馬蹄不安分的踢踏,賈赦的氣勢瞬間展開。
對面的皇帝做出大刀橫批的姿態,態度冷靜的看著隨時發起攻擊的賈赦。
賈赦駕馬而行,大槍在地上劃出一道槍痕。
率先朝皇帝攻去,皇帝的大刀抬起,撥開賈赦靈巧的槍法。
目前來看,賈赦的槍法靈巧略佔優勢,配上他胯下這匹從小養大的馬,一人一馬之間配合有度,半吊子的皇帝一時間有些招架不過來。
但皇帝的刀也不是吃素的,揮舞起來雖笨重卻勝在力量。
只要被皇帝抓住機會,打在賈赦身上,賈赦定會受傷,從而掉下馬,將比賽輸去。
賈赦與皇帝纏鬥許久,皇帝的體力有些不支,對手賈赦仗著槍法卻越戰越勇。
皇帝匍匐許久,眼疾手快,抓住機會,一刀要橫在賈赦腰上。
若是賈赦躲避不及時,就會從馬上掉下。
賈赦眼神死死盯住皇帝打過來的刀,肌肉記憶蘇醒。
世家大族,作為賈代善的長子,賈赦雖然培養的紈絝,但是該有的武學素養必須必備。
只見賈赦從馬上橫空騰起,躲過皇帝的刀,一個回馬槍轉頭,直戳皇帝的喉嚨。
場外眾人頓時大驚,賈赦及時收力,從馬上下來,對著皇帝行禮。
“還請陛下恕罪,臣越據了。”
“好!好!好!”
騎在馬上的皇帝指著賈赦仰天大笑不止。
“朕以為賈家之人都死了,再無可領兵之人,沒想到你賈赦隱藏的這麽深,朕的西北有望了。”
世人皆知賈家的根基在西北,卻不知賈家兩代人是西北的軍魂,無人可替代。
西北只要賈家人在,士兵就像是打了雞血,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西北在賈代善在時,威勢達到了頂峰,韃子被賈代善帶人打的不敢有絲毫冒犯,見到大乾士兵繞道而行。
然而第二代榮國公賈代善卻不想賈家人再過刀口上舔血的日子,硬要走文科科舉一道。
將賈赦培養成紈絝,給予眾望的讀書種子卻只是一個銀槍蠟醋頭,外強中乾。
柳暗花明,看似紈絝的賈赦,卻也不是真的不頂用。
騎在馬上離開演武場的皇帝突然回頭,目光深沉的看著賈赦。
“賈赦,剩下的兩場,朕不會再那麽輕易的輸!”
皇帝與賈赦的比拚一共分三場,一場為騎戰,一場為步戰,另外一場則為騎射。
賈赦不善弓箭,皇帝想贏賈赦的弓箭很容易。
至於步戰恐怕會如馬戰一般輸給賈赦。
兩人休息了一會,喝了口水進行第二場的步戰。
步戰最耗體力,使用大刀的皇帝,多年未鍛煉,堅持不了多久。
兩人再次上場,賈赦手裡的還是那柄長槍,皇帝的手裡卻換了雙刀。
賈赦皺眉,一寸短一寸險不是說說那麽簡單。
他這次絕對不能讓皇帝近身,讓皇帝靠近如剛才那般攔腰橫劈,若是他反應不過來就要輸。
這次皇帝先發起攻擊,皇帝的雙刀耍的十分流暢,
動作奇快無比。 賈赦瞧見,他要想辦法將皇帝的刀挑飛。
大戰了十幾個回合,賈赦終於找到了機會。
皇帝的刀劈在賈赦的槍身上,賈赦利用四兩撥千斤之法,將皇帝的雙刀挑飛。
沒了武器的皇帝只能認輸。
皇帝看著賈赦十分的不服氣,但想到後面的騎射,臉色略好一些。
皇帝氣衝衝的回去準備,賈赦則回到席上和太上皇吃吃喝喝。
“小賈,真沒想到,不聲不響的你竟然繼承了你父親的槍法。”
賈赦拱手。
“靖伯伯過獎了,當年父親雖教了我些槍法,但礙於賈家轉型,對赦不算嚴厲,赦也就隻學了個徒有其表,裝裝樣子不使家學沒落罷了,比起父親還差的太遠。”
太上皇眯眼看著賈赦,賈代善當年的槍法他見過,賈赦這樣說不過只是在自謙。
賈赦確實比賈代善差些,但差的只是打磨以及槍法的力道。
賈家槍內裡真正的精神所在,賈赦已經全部領悟,只差打磨就是一塊美玉。
“皇帝!”太上皇轉頭看向坐在他另手邊的李思。
“大乾開國悠悠已三代,太祖在位時有賈寅賈源兩兄弟扶持,朕在位時有賈代善賈代化,到了你這一代,朕早早將賈赦賈敬兩兄弟送到你大哥身邊。
卻不想你大哥等不及造了朕的反,這個皇位交到了沒有準備的伱身上,現在賈赦振作,你若是不介意,可願促成這三代君臣佳話。”
太上皇話裡的意思變相的承認皇帝的地位, 同時將賈赦交給他用,無疑是向開國一脈證明他的態度。
從今往後,開國一脈會認皇帝為主,不會再有其他心思。
皇帝李思激動的對太上皇跪地行禮。
“兒臣願意。”
太上皇欣慰的將皇帝扶起。
“朕將賈家人送到你身邊了,怎麽用全看你的了。”
皇帝看著眼前拿著糕點呆愣著的賈赦,臉瞬間由晴轉陰,這是個二貨玩意和賈代善是真的沒法比。
但有總比沒有的強。
現今京營節度使還沒有人,先將賈赦扔進去歷練一段時間。
等年一過,正是西北韃子犯邊的時候,將賈赦扔西北,好好磨磨這一身的紈絝氣質。
“一等將軍賈赦聽令。”
賈赦趕忙將手裡的糕點扔掉。
賈赦一本正經的跪地聽令道:“臣在!”
“朕封你為京營節度使,掌管京城四衛,望爾勤敏修身,好來年為朕帶兵討伐西北。”
皇帝自登基以來,韃子連年犯邊。
皇帝不止一次想反擊,可苦於沒有可用之人,今日賈赦振作,不失是一把好刀。
皇帝下發了他登記以來的第一次軍事命令。
賈赦謝恩。
“臣接旨,臣定為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今日這一遭,賈家在都城崛起已成板上釘釘之勢。
如甄太妃六皇子的宵小再無敢打賈家秋風的可能。
躲在暗處的六皇子忠義王看著春風得意的皇帝牙快要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