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印象中,我老師‘悉達’似乎也沒提過那個母親的孩子叫這兩個名字中的哪一個。
或許,他擁有兩個名字也說不定。
總之,關於邋遢愛麗絲故事的最後。
瘋帽子不像上一個小女孩愛麗絲那樣,還有收獲一點被視作父母關愛孩子那般的‘孺慕感情’
這一次,他是一丁點用於構建夢境的力量都不曾收回,相反,故事的中間與後面,他因為裝扮成一個異常強大的‘魔法師奧茲’
——甚至配得上他的魔法師身份,他還用不少他構建夢境的力量去顯化他神奇的‘巫術魔法’
畢竟,愛麗絲的夢境。
瘋帽子只能算半個主人。
並非是‘雙手一拍,想啥來啥。改變顯化夢境,總要有一個過程。’
而魔法師奧茲用出的,
可以將煤渣變黃金,強盜變嬰兒,貪婪城主變匹格族人,將河神變作河底難聞的淤泥,
都屬於瞬間改變夢境中,顯化出的物體人物畫面。
因為一瞬間的改變過程,省去了引導推演等作用。
是以,他得額外付出他構建夢境的力量才是。
總而言之,
瘋帽子非常的,巨虧。”
王維點點頭,忽然想到什麽,又問:“那麽,我們不久前穿越過的連接最高峰和聖城畢加上下的‘帽子食道’中,那個木頭杆,
一定是之後,弗萊迪和瘋帽子,正式在夢境中大打出手,
所造成的吧?”
“對,我正要說這個。
你可知道,瘋帽子,為什麽始終只能對‘十四歲、名叫愛麗絲的女孩’出手構建夢境?”
“這個,確實不知。”王維很乾脆道。
轉而他說:
“或許我可以試著分析一下,
瘋帽子一直對十四歲,名叫愛麗絲的女孩如此目標準確,執著。
那麽,應該是存在某個同樣,十四歲年齡的女孩愛麗絲,是瘋帽子念念不忘的,
往往如此執著的,必然是有著極端情緒在瘋帽子內心作祟的,如此可測,瘋帽子要不然對愛麗絲有極端執著的愛意,
要麽是極端的嗔恨。
所以,然吉師兄,謎底是……?”
“哈哈哈,其實,我只是詐詐你罷了,大衛。
其實,然吉我也不甚清楚,到底因何,瘋帽子對名叫愛麗絲的十四歲女孩如此孜孜不倦的,找到她們,為她們構建夢境世界,
並在夢境世界中收獲一切美好的,關於愛的情感。”
“不過,我接下來講的,關於瘋帽子和弗萊迪矛盾升級,或許能從中揭露出一些‘蛛絲馬跡’般的線索也未可知。”
“好的,師兄您請。”王維示意然吉繼續。
“自從彈珠人弗萊迪在‘邋遢大王’愛麗絲夢境世界中,顯現自己的身形,暴露出他自己,
並在一直參與愛麗絲冒險的,木頭人伊爾彡,小金人奧斯卡,獸人加魯魯中,一直偽裝成小金人奧斯卡,對愛麗絲潛移默化的,引導她一步步認清,並保持著,
這個世界,乃是徹徹底底的,和現實真實世界所相悖的,
不真實世界。
潛移默化的方式,依然是利用愛麗絲心中,潛藏起來的一絲絲的恐懼。
不用懷疑,盡管‘邋遢大王’愛麗絲隱約在玄幻奇妙的夢境世界中,有著一雙洞悉認知真實的慧眼,但並不代表,
她沒有,幾乎任何人都擁有的恐懼害怕的心理。
事實上,邋遢大王愛麗絲一開始認識的三個小夥伴中,除卻小金人是外來者弗萊迪所裝扮的。
木頭人伊爾彡,還有獸人加魯魯,可以說,都是愛麗絲本身不易察覺的潛意識具現化出的形象。
木頭人想要一副粉嫩的聰明大腦,
有沒有可能,是愛麗絲本身因為,非常直接的情緒表達,比如將她周圍鄰居的小夥伴們,
扔到歪脖子樹上,
扔到垃圾堆裡,
扔到傳出恐怖詭異的、傳說的詭屋中,還將門栓給閂上。”
“這其中的動作中,或許因為非是她本意的,表達親近的動作,卻往往造成越來越多的蜚語留言,將鄰居視她為另類,怪異。
邋遢大王愛麗絲,歸根結底還是一個十四歲女孩,
十四歲的女孩也無法避開,這個年齡段的‘善感’特質。
當然在某些時候,她會對自己過於直接表達情感的,無意傷害小夥伴,卻最終造成一些不好的後果與麻煩。
自然的,她是否想要一副,能夠合理處置各種麻煩事,將任何事處理的井井有條的,足夠聰明的大腦?
以至於,在夢境故事的後來,木頭人伊爾彡還與一個,被駝背魔法師用藥粉變成小女孩的,滿是補丁的布偶姑娘,互相喜歡得到了一副戀愛腦……
‘喜歡’
是否是她那個年齡段,應該存在的另一個特質特征呢?”
“再者,與邋遢愛麗絲同行的,另一個夥伴,獸人加魯魯想要成為森林之王,其實也是同樣的。
獸人加魯魯想收獲友情,想要許多好朋友。
但故事中的加魯魯天生卻是怯弱的, 欠缺一些勇氣的。
到故事最後,獸人加魯魯,也同樣完成他自己的心願,成為故事中‘常磐森林’的王者,並收獲能放電的黃皮耗子,像蒜頭的烏龜,以及粉色的呱大星粑粑人。”
“是否可以這樣說,怯弱的那一點,也是愛麗絲的某些,對好朋友的渴求心理,卻始終不知道邁開第一步?
十四歲的女孩,真的可以像偉大的聖人那樣,可以始終甘心與孤獨為伴,與孤獨為侶嗎?”
“直率的表達她自身情感下,其實,未必連愛麗絲她本人也知道某些她能察覺出的,恐懼心理。”
“情緒,與情緒間,也是可以轉換的。
對於孤獨的一絲絲顧慮,
對於她自己對小夥伴們直率表達、卻造成某些麻煩後果,而始終不知怎麽去走下一步的顧慮,
或許在某些外部環境的刺激下,顧慮也可轉換成害怕的情緒。”
“比如,在彈珠人弗萊迪的影響下。
愛麗絲一直放大著她的那些顧慮,害怕。
始終,邋遢大王愛麗絲,都是以謹慎又謹慎的態度歷經著各種各樣的冒險。
於是,在故事的最後,瘋帽子不僅沒有任何收獲,還付出他自己攢存的力量。
身為夢境的半個主人,瘋帽子從來沒有那樣的,辛苦一番後,卻連一丁點美妙情感的力量都沒有得到。
很自然的,他知曉。
——哦,有一個,很不講禮貌的‘同行者’,
將手伸出的,過於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