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我說過,我老師成為聖者的契機,離不開他弟弟,還有瘋帽子弗萊迪。”
“而其實,瘋帽子弗萊迪,是兩個詭異的存在。”
“兩個詭異的存在?”
“但之後,卻莫名其妙變成一個,
而我老師碰到的,就是二者合一的那個詭異,正式更名為瘋帽子弗萊迪。”
‘二者合一?’王維眨眨眼,他又有想法。
頓頓,他說:
“這樣來說的話,是否,這兩個詭異,在碰到聖者悉達之前,其實已經碰面,並發生矛盾,
接著矛盾升級,互視眼釘肉刺,
然後大打出手,
但誰也無法奈何誰,
最後不知怎麽稀裡糊塗的決一死戰,
但死戰不成,於是二者變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
一個?”
王維一口氣說完。
僅僅憑借三兩字眼便有所猜測,順著這一口氣全部說出他的猜測。
這次換然吉眨眨眼,
飛速上升的身形一下刹車,停住,繞著王維轉了兩圈。
繞著一個人轉圈,在這個世界,另有寓意。
——尊敬的寓意。只不過往往是三圈。
而此時,然吉的繞兩圈,已經是帶點另眼相看的欽佩。
“大衛,不愧是飛鳥智慧,不愧是你,
不能說完全一樣,但幾乎是相差無幾。”
“你是否原來……就如此之厲害?”然吉試探問道,“原來是指你遇到我師兄凱撒前的年齡。”
“應該,是沒有的吧。”王維支吾著,“師兄,您還是揭露謎底吧,
相差無幾~
那麽那個無幾,是差在哪裡?”
“好,那首先,先來說弗萊迪吧。”然吉說,
“請注意,在弗萊迪和瘋帽子二者合一的時候,
我老師悉達,實際上還很年輕,
所以‘瘋帽子弗萊迪’的誕生,我只能告訴你較為簡練的故事,
因為他們合一的故事,只有我老師徹底,懾服‘瘋帽子弗萊迪’、並一躍跨入聖者門檻時,
所倒果為因知曉,
而由我之口講述出來,又經過一個過程,實際上對原來真實的情況,是再次失真,
是以,大衛你聽後,隻當一聽,不必太過認真,
就當……聽孩子間流傳的童話故事就好,
實際上,弗萊迪一開始肆虐他的威能,也是從孩子間,不知從哪流傳出的一個,玩笑般的歌謠童話。”
——“嚇人的弗萊迪和影子,
有一點相同:
在你身後時,他們拚命的追趕,
面對面時,則逃之夭夭。
他以自己的夢境為武器,
在榆樹鎮,只有他能這樣,
可在時間裡,他只能算老二!
告訴我,他是誰?
誰是,再次撿起別人剩下的牙齒當作武器的,
小賴皮……”
“又是夢境?”王維詫異,轉而注意到,這首童話歌謠中,
‘老二……別人剩下的牙齒當作武器……
這是拾人牙慧?
這裡也有類似這種比喻嗎,還真是有趣。’
王維已經猜到,這首歌謠中,未出現,但已表達的兩個名字。
“能夠以夢境為武器的,首位,也就是相較於‘老二’所言的老大,必然是古早時代出現的‘魘死神’
那麽,撿別人剩下的牙齒當作武器,
這肯定是弗萊迪嘍?” “呵呵呵,大衛你真的很能猜,我第一次見面,以為你是一個養尊處優家驕養的孩子,或許,你是一個真的勇氣智慧並存者。
是的,這首歌謠所描述,埋汰的就是第二位,
以拉小孩子進入噩夢,並在噩夢中驚嚇孩子們,獲取驚嚇力量的,
小賴皮夢魘,弗萊迪。”
“夢魘,指代弗萊迪如‘魘’一般,可以在夢中主宰人的能力,
並為被他拉入夢中的人,帶去無盡的害怕恐懼。
可是……”
“請您痛快點直說。”王維直覺然吉要吊胃口,直接打斷道。
“可惜,我先前說過,如果在時間長河的上遊,沒有出現過‘魘死神’
那麽弗萊迪,絕對是一個非常大的威脅。
因為弗萊迪有最大的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
只有那似乎只有傳說中,那不可思議,不可直視,不可叵測存在,才有的威能,
或者說神通,
便是在夢境世界中,他不會像‘魘死神’那般被古早,名字都已經消逝於時間長河中的三兄弟擊敗,威脅殺死。”
弗萊迪在夢中,是不死、也不會滅的。
就是這樣匪夷所思。”
“不死不滅?這麽誇張?
‘魘’面對三兄弟可是未戰先怯,那說明‘魘’他自己知道,自己是有可能被殺死消滅的。
弗萊迪卻不會死?
這怎麽搞。”王維訝異,接著他反應過來,說:
“那也不對,如果他真那麽厲害,怎麽會出現在孩子間流傳的歌謠這,
顯然,他一定有什麽限制!”
“所以我說,弗萊迪如果不是在我們這個世界,出現在時間長河的下遊,反而在‘魘’死神之前出現。
我覺得,或許魘面對不死不滅的弗萊迪,也要退避到別的世界去。”
“原因其實很簡單, 早在我們這個世界,已經荼毒過所有人夢境的‘魘’留下的,唯一利好我們的東西。
就像萬事萬物,你拿不出絕對壞的東西出來,
一坨糞便,也能夠孕育生命,更是許多農作物的必不可少。
——我們這個世界的所有人,在魘荼毒過後,已經莫名的,有了一層類似得病後,不容易再得的免疫力。
是的,我老師‘悉達’並沒有告訴我這一點,
但我猜測,弗萊迪其實同樣的,屬於外來詭異的存在,
或許和‘魘’來處一樣也說不定。
一開始,他的傳說出現在榆樹鎮。只可惜他到來我們這裡之後,無法對已經有‘免疫力’的成人,
炫耀他那,在夢中近,乎無敵之姿出現的能力,
他是無法被殺死的,但僅限於孩子天馬行空的夢中。
實際上,我的老師悉達後來告訴我,如果弗萊迪出現的一開始,
進入的,不是一個家庭破碎孩子的夢境,
而是一個家庭和睦,幸福快樂孩子的夢境,
或許,就沒有後來的那些麻煩。”
“等等師兄,也就是說,在魘出現過後的這個世界的所有人,實際上已經有一層,看不見的,對掌控夢境那種存在的,
天然抵抗力?
可以這麽說吧。
所以作為古早存活下來的那些人的後代,成年人心智成熟後,可以無視弗萊迪的進入夢境的能力。
但,和他第一個進入的孩子,其家庭…
有什麽關…哦…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