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把自己拳頭,塞在嘴巴裡幹什麽!?
這麽有食欲,你去買個豬蹄啃啊!
接著,南小策看到他計算機屏幕上,監測“貪吃蛇大作戰”出現不可思議的一幕。
一隻長著鋸齒的眼睛出現,把數據流動的“貪吃蛇”一點點給吃沒啦!
然後。
“貪吃蛇大作戰”名字也開始漸漸變化。
“巫師Q寵蛇大作戰”?
南小策擦擦眼睛,‘什麽鬼東西?
我人年輕輕的,眼睛已經打退休報告了嗎?’
就在這時。
一聲門被猛地推開響聲。
南小策一看,是剛離開不久的陳老板。
“小策,你也在啊,正好。
我記得你乾過財務吧,咱們銀翼工作室其實,
一直是成‘修真聯盟’遊戲工作室的下屬子公司。
你把現在帳戶,這一季度的獎金池裡,102.4萬先轉過去。用於開發新項目準備資金,算咱們銀翼人入股。
你回頭也跟著去‘修真聯盟’進修進修……”
南小策:“啊?我們不是被網什麽椅……網什麽來著,椅什麽,椅子?
好,好的。”
他的記憶忽然出現斷層,他也不糾結,混子就是這樣的。
而且他這是,又換地方、換項目了?
“對,還有一件事我得去宣布一下。”陳老板有回頭叮囑:
“你去把咱們工作室牌子摘了,換成‘修真聯盟’的logo。
咱們銀翼一直隱藏著,是‘修真聯盟’遊戲工作室的子公司,實際上是為了免於無處不在的惡意針對。
畢竟起步晚,就得夾著尾巴做人做遊戲。
這三年為了避免騰雲遊戲公司的針對圍剿,暗地裡,也不知‘修真聯盟’的執話人——‘元嬰老祖’究竟布置多少後手。
我感覺我們銀翼人,可能只是子工作室之一!
如今三年之期已到!
可能還有更多的,即將被爆出來、和我們一樣是‘修真聯盟’一樣子公司的更多遊戲工作室!
當然,這僅僅只是我個人的猜測。
畢竟,想當年我也才僅僅見過一面‘元嬰老祖’的真面容,
聽說是個,明明能靠顏值躺賺的高帥,最後偏偏卻一頭扎進為無數玩家創造第藝術的藝術家!
楷模!時代楷模!”
越說越興奮,陳老板急急走了出去,然後走著走著,留下一滴傷心的淚水。
他歪著頭看著對面寫字樓,同一樓層的燈火通明,直感覺自己不容易。
“終於熬出頭了啊,作為‘修真聯盟’的一員,單打獨鬥拉起自己的同學,組建人手建立‘巫師Q寵蛇大作戰’的遊戲企劃,用以吸引騰雲壟斷遊戲界的跋扈。
三年來,從一開始的勁爆手遊,轉變為如今、每月純利潤只有區區十幾萬。
實在活的太窩囊了!
現在終於可以亮劍於世間,於第九藝術!
騰雲,囂張不了多久!
這一天,也實在等的太長。
‘元嬰老祖’,永遠的神!”
…
…
第二天,頂著黑眼圈的王維,迷迷糊糊醒來。
昨晚上因為收到莫名其妙的短信,讓他其實忐忑好一會兒。
生怕緊跟著來一個電話,是銀行說給別人轉帳轉錯,讓他倒轉回去一百零三萬。或者一千兩百萬。
那樂子就大了,一百萬的極喜狀態還沒過去,
還得生生倒欠出去一萬。 “……”
不過這樣也好,萬一自己受到大喜大悲的刺激,真變成精神病,還是標準的重症,那豈不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當時這樣想著的王維,
卻是反手查找青山市的,諸如紅十字、孤兒院、市府這樣的公益帳戶。
像這種來路不明的欠款,最好的辦法就是反手奉獻給全體大眾,就算回頭被銀行挖坑,也完全不怕,你去和輿論人/民掰手腕去吧。
別說我沒給你們交怎麽處理的辦法,一百萬可能碰不上,大幾千小兩萬,一般人還是有幾率遇到的。
結果。
就當王維找了好幾個公益,共家帳戶,打算分批次轉帳的時候。
白天初次見面的“庚海璐”打電話過來說:
“你什麽時候布置的‘後手’?我替你管理工作室三年,我怎麽不知道你還偷偷在外面安置一個‘子公司’?”
“……”王維,“我,我沒有,”
“102萬,你沒看到嗎?行。好吧。
王維,我知道。從一開始,你就沒信任過我吧?以為我斷手斷的的太是時候?有意接近你?還是你以為我庚海璐,就喜歡你長得夠帥?
是的,我承認,這是你僅存不多的優點,我喜歡,哪個女人見了你不會喜歡你?”
“……”王維
“說吧,你還有什麽瞞著我?
是不是還有你第三個子公司?第四個?第五個?”庚海璐深深一口氣,慢慢呼出,口音中有股莫名的委屈。
王維聰明的閉上嘴巴。
“養貓的第一要素在於,當貓莫名其妙煩躁的時候,肯定是不能和她講道理的,因為漂亮的母貓聽不懂, 也聽不進去你的任何解釋和辯稱。
說的急了,還會上爪子撓你。
尤其是現在這種情況,是養的母貓咪發現你在外面養了另外的小可愛。
當然會亮爪子舔嘴角的質問你。
真正讓貓咪喜歡的是……”
“無論我有幾個子公司,我都會把它們全部交給你管理,你想怎麽管就怎麽管,統統破產也無可無不可,只要有你在‘修真聯盟’,”王維聲情並茂道,
“老人與海看過嗎?我就是那個老人,你就是海。
你在那裡,
無論何等的驚濤駭浪,都無法擊退我。
而我卻別無選擇,
只能選擇一次又一次的撲向你!”王維一瞬間進入狀態,短暫的思索過後,破例打破一天隻扮演一個精神病人的想法。
此時他是分裂附體型號,假裝自己切換成僚機高手人格。
“你真,真這樣想的!?”
看到沒有,真正讓貓咪喜歡的,或者說成全貓咪的方法,就是當她暴躁異常的時候,無條件擼她,抱她。安撫投喂她。
然後,她就會開心的搖尾巴,再衝你舔舔舔。
“當然!”王維腦海中想著,斬釘截鐵道。
“今天見你的時候,你怎麽一點都不表現?我明明有許多話想跟你說,卻只能不停的催你出院,不停的扯工作室的話題和你說,
你知不知道我是數著天數,希望早點到與你約定好的時間,和你見面……”
“廢話,我是精神病人,再說了,我是第一次見你,我該說什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