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藍色妖姬止痛藥劑與血液混合物,萃取近百種止痛藥的精華,與使用者身體血液混合後的未知物品。
飲用者飲用後,藥效會直接作用在身體‘第8層精微層’。
並恆定維持“樂”的感受?自然時。(巫師世界?沙漏時)
外界一切感官刺激都將轉變為“樂”之感受。
注:你目前所能探索的極限只有,
第九層,粗重身
第八層,精微身
第七層,因基身】
看著這些提示,盡管王維有許多不明所以的“名詞解釋”但依然不妨礙他一眼關注到重點。
——直接作用!恆定維持!變換痛苦感覺為,放松愉悅!
王維接下來就被一陣陣恆定的寂靜,安睡的感覺所征服,雙眼微眯,仿佛回到生命最初的起源,那個溫暖水潤的環境所擁抱。
就在這時,王維隨手用手指挑飛的塞子,被一隻女性的手撿起。
蘇菲看著、身體整個蜷縮在一起,一米九的身體卻好像嬰兒般微微呼吸安詳模樣。
然後看到他手邊一支針管,一個小的覆蓋著藍色的小瓶子。
她拿起仔細端詳,接著又看一眼面容神態極度放松舒適的王維。
輕輕搖搖他,沒搖起。
然後,她鼻尖問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奶香混雜著說不出的味道。
她聳動鼻尖,發現來源正是自己手中的那隻藍色小瓶子。她盯著、盯著,然後一股難言的食欲迸發出來。
她舔舔嘴角,手指慢慢伸進去。
看她一邊去看王維的偷偷摸摸表情,一邊露出糾結略帶掙扎的神態,顯然是內心正在焦灼,‘瓶子已經是空的,我嘗嘗一些剩下的,應該沒問題,吧。’
接著,啪、叮的一聲,蘇菲狠狠把瓶子捏到手裡,然後輕輕放到一旁的床頭櫃上。
矮小的身形,迅速長高十公分,她氣哼哼的,卻是衝著自己道:‘不告而取,是小偷的行為。要嚴於律己呀蘇菲!’
輕輕的為王維蓋上被子,慢慢又變化原來矮小身形的蘇菲,去向窗台,看向天邊遙遠、此時因為白天看不到的星辰。
她高高的伸長手臂,仿佛去夠星星,腦海裡是她唯一親人在她耳邊輕輕囁嚅的教導。
“奶奶~”
小半晌後,王維的猛地醒來,發現自己身上蓋了一床被子,他仿佛一場安詳的大夢中醒來,還分不清哪裡是舒適的夢境,哪裡是現實。
接著,他看到這樣一幕。
一個發絲被風輕輕吹拂起來,一隻手舉著,仿佛在用力去夠什麽,但是怎麽夠也夠不到的徒勞。
嘶~
就好像去吃火鍋的時候,看到一個明顯是童工的孩子被火鍋燙了一下,一瞬間,離她最近位置的你,也會感同身受的“嘶”痛一下。
王維此時也同樣的感同身受,他不禁去看天邊,藥效過後的特殊放松感,讓他即有著感同的憂傷,還有放松的余韻。
很特殊的,很新奇的全新體驗,整個世界都慢了下來,也沉澱清晰下來。
過的一會兒後,王維也走到窗邊。
失神片刻的蘇菲察覺響動,挺拔、無限懷柔的身姿,一下緊張的變矮變小。
她趕忙帶起自己遮容的口罩,低下頭,想就此走開。
王維驚鴻一瞥中,看到一張如同印著時間的一張面孔。
瞬間從年輕到衰老,就好像電影中所運用的蒙太奇手法,將一張少女面孔,
迅速抽象化。 “好神奇。”王維心裡暗道。卻也沒阻攔她離開。
一個真正的,病人。
她怎麽會到這裡來呢?好像和呂童女蠻相熟的。
目送蘇菲離開。
似乎是急於躲避,避免王維看到她一樣。她腳步飛快的逃離這個房間。
拉開門,直接就這麽走出去了。
“走出去了?”
“……”王維,心裡有些納悶,‘可以走出去嗎?就這麽可以走出去?重症病房,不是不可以隨便進出的嗎。’
除非是三餐時間。
等一下,三餐時間可以進出門,去食堂打飯,那為什麽其他時間不可以。
王維眨眨眼,突然一陣不祥的,仿佛兩隻電線接通,一隻燈泡猛然亮起那樣的感覺,升起。
他回想起自己確確實實,好像沒有聽誰認真的對他講過,病房門,是不可以在規定時間外、隨意進出的?
但是。
一直以來,一開始,第一個認識的呂童女,第二個莫迪,都是通過天花板上的通風管道來見他的。
仔細一想,每次護士進出房門,還有劉醫生進出,好像都沒有拿鑰匙開鎖的動作,一擰們把手就開那種。
所以,其實,自己所在的12號病房,不是只有三餐時間才可以外出。
實際上,其他時間也是可以。
王維仿佛發現新大陸一般,發現自己一直以來的疏忽點。
原來一直以來,都上當受騙,被慣性思維所束縛自己。
或許,呂童女和莫迪每次爬管道來見他,都只是他們自己的惡趣味,“個人愛好”而已。
並非是他們人身自由被限制。
“失策失策。”王維看著天花板一陣大腦空白。
回過頭來,看向窗外,蘇菲一個人順著牆角一拐彎不知去向哪裡不見身影。
窗外小廣場,依舊是一些精神病人“不同頻道、同台競技”的絕佳場合。
正中間有一個老頭不停的在原地模仿陀螺轉圈,通常一轉就是四個小時,接著消失幾天后,再次出現,一個人繼續在那裡蒙頭沉浸在轉圈的狂喜之中。
有一個女孩抱著她的“貓老公”。是一隻黑貓,叫黑炭。上次就是她哭嚎自己“老公”,原因竟是她給自己貓老公胡亂喂情人節巧克力,喂壞了肚子,當時已經已經腹瀉三天,要奄奄一息了。
還有一個保安……
王維突然注意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保安,在病院東區小廣場裡,如同電影中‘偵探’、或者‘間諜’那樣,
腳步騰挪,身形一停一頓,旁若無人的躲避著什麽,或者說在尋找偵察著什麽。
王維納悶,病院裡統一的病服,不都是中學校服似的藍白色嗎。
還有這個保安怎麽這麽陌生,最西區的病人?還是新來的?
接著,王維另一隻,庚海璐送他聯絡的手機響起。
“誰啊?”
接起說話的瞬間,王維眼神一直看著窗外,發現那個保安也同時拿著電話在耳邊,仿佛在說:
“王維是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