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狼大王哈哈大笑,細長的嘴使得他顯得陰險無比,湛藍的眸子中充滿狡黠。
“本王尊百王之王的命令,耗費了多少代價,才跨越了那可惡的防線,來到此處。
人族王朝內部大亂,正是我族南下的絕佳時機,讓於那人類諸侯一半又如何。
借此機會能打進人族王朝內部,於我族而言有不可估量的作用。”
狼大王起身,當即有四隻純白的狼妖,體態婀娜走來,用小手為其擦拭金色戰甲,“召集各小王、教頭以及八百小妖,打造兵刃,待人族諸侯混戰時;
我等兵出浪浪山,一舉攻佔南州城,城破之日,吃香的喝辣的,隨便兄弟們劫掠三天三夜!”
狐小王聞言一喜,微微躬身,“謹遵王令。”
隱藏在浪浪山各處的教頭,紛紛對麾下的小妖點名。
準備跟著大王乾一票大的。
三萬南州軍展開陣勢,在邊境平原上與十萬川州軍展開廝殺。
於今以一己之力硬抗無心教主與白面書生薛蔡邇而不落下風。
采用軍師祭酒何東柳的計策,且戰且退,製造出敗退假象。
一直吸引十萬川州軍進入群山之中,利用地理優勢將其分成三股,形成掎角之勢。
上萬匹駿馬奔騰,騎士皆黑甲掩面,手握馬槊,山峰因萬馬奔騰的震撼而動蕩。
走獸奔逃,飛鳥驚慌,這一支騎軍翻山越嶺,朝著北方快速行進。
枯黃的枝葉散開,黑甲掩面的斥候,靜靜的注視著夕陽下的巨城。
城高近十丈,寬四丈,東西十余裡,城垛上架著神龍炮這一應付千軍萬馬的利器。
自東到西,足有二百多龍首形態的神龍炮,可見川州之富庶,財政之充盈。
斥候想起自家王爺非常寶貝的神龍炮,也不過一百出頭,還是南征北戰積攢下的家底。
隨著一隻麻雀自他身邊飛出,振著小翅膀飛向群山。
騎士率先出現,駿馬四肢蹄子上裹布,以此減輕奔跑時的聲響。
夕陽如血映群山,川州城的外牆上鍍上一層暗金色的光輝。
牆頭的守城士卒懶懶散散,城內千家萬戶冒起炊煙,街道上百姓交談甚歡。
山坡上,俊美的紅甲青年握著馬韁。
靜靜的看著殘陽如血之下,祥和的川州城,緊握腰間寶劍,神意繚繞周身。
寶劍出鞘,似有龍鳴於山林間響徹,一抹劍光如龍般撞向川州城。
川州城四角迸發光柱,波紋蕩漾擋住劍光。
城頭上的守城士卒感到城牆震了一下,當即敲響警鍾。
鐺。
大鍾之聲充滿穿透力,響徹整個川州城,又是一道劍光襲殺而至,光柱波紋漣漪再度擋住攻擊。
“虎賁衛繞城而攻,待本殿下破了此護城大陣。”兩次試探,劉晨辰明白川州城的護城大陣是何構造,自馬背上騰飛而起,手握自王府武庫取出的寶劍,“劍氣九破。”
寶劍光芒煥發,劍身劇烈顫抖,索饒的劍氣中化為碎片紛飛,劍氣橫溢,壓向四方。
川州城四角的光柱大盛,漣漪滾滾如天幕,擋住劍氣後其又聚合攻殺。
守城士卒只見九道匹練在虛空縱橫,城牆四方的石柱轟然破碎,
漣漪瓦解,吹起的風帶著三分銳利,整座川州城籠罩在劍氣九破的劍意中,一時之間人人自危,便是南州府而來的傳令官不斷驅使,守城士卒也無人敢反抗。
百姓紛紛緊閉門戶,唯有城內世家大族所培養的武夫,穿上甲胄趕往城牆。
尋常守城士卒根本不足以抵抗高品武夫的真意壓製,唯有中品武夫能無視高品武夫的壓製。
三千中品武夫登上城頭,拉開三十石以上的長弓攻擊繞城的騎士,更有的駕馭神龍炮,不斷激發火藥之威。
領頭的赫然是厲家武道翹楚厲德生,他看著虛空中的青年,感到危機感無窮。
“林家的人呢,許家的老祖呢,怎麽還不出來!”厲無德抓住一旁的中品武夫,睚眥欲裂道,“莫非他們想看南州城破,百年底蘊為他人所得麽!”
轟。
虛空中的青年,以指為劍,劈出劍氣穿透城牆,見厚達數丈,可硬抗四品武夫的城牆轟然斷裂,大量黑甲騎士自缺口衝入南州城。
“厲大人。”有親信冒死來送信,“快跑吧,城內的三品武夫都被天空的那位鎮壓了,咱們不戰而敗,快逃吧。”
“吃乾飯的東西!”厲無德見此,怒罵一聲轉身便帶上心腹往城外奔逃,“非我不及,實乃此人非我等所敵。”
川州城有不少三品武夫坐鎮,甚至是二品的隱世高手,但隨著各世家集合力量組建川州軍,這些高手此刻正在邊境與南州軍爭鋒。
誰能料到南州還有如此精銳,長途奔襲發動突襲, 更沒想到領頭的將領是這般恐怖的武夫,緊靠一人之力便破了護城大陣。
城內守軍武夫剛反應過來,人家已經破了城牆,殺進城內。
林家的那位三品武夫,許家的那位二品老祖毫無動作。
厲德生雖是四品武夫,距離三品卻很近,他不明白,世間武夫一人鎮一城這種事不少,但絕非三品武夫所能辦得到。
子夜時分,虎賁衛已掌握川州城大部,虛空中的劉晨辰,雙手散發著超凡之力。
隔空以劍意鎖定了川州城內有威脅的武夫,見夜梟飛上來,看了眼它腿上綁著的紙條,手指一捏,“也夠了。”
劍氣九破劍意落下,掉落過程中不斷煥發劍氣,砸破川州城內民居時一分為九,殺向那些對劉晨辰有危險的武夫。
噗。
僅一瞬間,九名享有盛名的中高品武夫瞬間斃命。
厲德生帶著親衛奔逃,此人非他可敵,但無心教主,川州第一人,定能鎮壓此子。
他不過是迂回策略,暫時放棄川州城,隻為將來的勝利。
劉晨辰落地,略感三分不快,卻是南安王府的武庫寶劍,也承載不住他的劍意。
血屠金刀又是刀,用起來不合適,沒有合適的兵器,他也就只能轉修刀法了。
“報。”
陳將軍快馬而來,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回稟殿下,此戰大捷,我軍以受輕傷的方式,拿下了川州城,其內世家大族的家眷已被控制,家族高層皆以逃脫,下一步是否按照軍師祭酒所言,揮師南下夾擊川州孤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