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卓收到這些信息後,略有些興奮。
他之前一共才攢下來32萬左右,租車費+租金用去了4.2萬,之後寄養兩隻雞又是一筆錢。
算算也就剩下了27萬多,現在將伯爵表賣給香爐,直接到帳10萬,一共是37萬多。
還有一筆28萬的返現即將到手,會以境外分紅的名義轉過來,這樣他就擁有了65萬元了。
這賺錢速度著實是快。
不僅如此,香爐還挺人性化的,這次任務因為他將婆羅門雞寄養,而不是宰了吃肉,就使評分從6分升為7分,按香爐的核算來看,增加這一分,能讓他多收入4萬塊。
說明香爐本質上有點善良,難道是因為它長期浸潤於法喜寺放生池中?
此外它還比較靈活,會根據宿主的行為進行臧否,並傳遞到評分上。
可惜它是個啞巴,不能直接對話,有些隱蔽的加分項還得靠摸索。
完成了一樁事,李卓覺得輕松了不少。
已經是晚餐時分了,李卓給何小白發了條微信消息:
“準備上班了?”
何小白那邊倒是很快回復過來:
“還沒呢,先吃點東西去。”
李卓語音打了過去,接通之後,何小白溫潤的聲音傳過來:
“喂,李卓,你吃過晚飯了嗎?”
“沒呢,”李卓笑道,“你今晚打算吃什麽?”
“嗯~,我也沒想好,本來是打算下樓隨便吃點的。”何小白回應。
“咱們找個地方吃飯吧?順便給你帶箱草莓過去。”
“為啥帶草莓?”她有點不明白。
“我今天去了趟桐廬,看見農莊裡種的草莓不錯,就下地摘了,其中有一箱子送你的。”
“恩,好呀,”何小白笑的挺開心,“謝謝你李卓,這樣的話,晚飯我請你吃吧。”
“成啊,你住哪裡,我開車去接你。”李卓說道。
“方便嗎?我打車過去吧?”聽到李卓堅持後,便說道:“我在半山這邊,杭鋼北苑你知道嗎?”
李卓笑道:
“大概知道,你等一會再下來,我這就出發。”
杭鋼北苑戶型小,均價低,還偏僻,比李卓住的大塘新村差不少,當然房租也肯定會低一點。
李卓下樓開車出發。
與此同時,杭鋼北苑8樓,何小白掛斷電話,匆忙跑進臥室去化妝。
同住的一位女同事聽到了她接電話,這時候走到臥室門口打趣道:
“小白姐,是有帥哥打電話約你嗎?我還說跟你一起吃晚飯來著,結果你轉身就把我拋棄了,重色輕友!”
何小白一邊化妝,一邊笑道:
“別胡說,普通朋友吃飯,你要想去就一起。”
女同事擺手拒絕:
“別別,我要是去了豈不是成了200瓦的大燈泡了嘛,我有那麽雙商欠費嗎?”
“隨便你怎麽想,反正就是吃個飯而已。”何小白笑道。
“嘖嘖,你這話我不信了,以前有多少男人想約你吃飯,你給過他們機會嗎?有人甚至都把主意打到我頭上,讓我約你出去,呸,都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這關他們都過不了。”
何小白笑著向她表示感謝,女同事又說道:
“小白姐,你不用打扮了,本來就那麽漂亮,給我們普通女人一點活路吧。”
何小白簡單化了妝,說道:
“好了,菁菁,不要再打趣我了,
我今天穿的衣服好看嗎?” 她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緊身長袖T恤,下身穿一件連衣裙,白皙秀氣的小腿裸露出來,顯得身段窈窕,氣質優美。
“太好看了,一眼就會被迷上的……”女同事菁菁繼續打趣她。
何小白準備好了,隨後穿上平底鞋從家裡離開。
她走到小區出口的位置時,正好遇到了女房東。
房東是一個50多歲的中老年婦女,之前一直想撮合何小白跟她兒子張南在一起。
她兒子是個矮胖子,遺傳了她的雙下巴和青蛙眼,長相不提也罷。
此刻,她看到穿著打扮時尚漂亮的何小白後,眼睛立刻亮了,滿臉堆笑地攔住了她:
“小何,今天可真好看,這是去哪裡啊?”
何小白見到房東也有些驚訝,勉強笑道:
“周姨好,我有點事出去一趟。”
房東壓根就不管她是否有事,說道:
“見到你一次真不容易,今天碰上了很開心,咱們聊聊天,我讓張南也下來。”
她給兒子快速打了一通電話:
“兒子你趕緊從樓上下來……,打什麽遊戲,遊戲能當飯吃?……,你心心念念的何小姐就在小區門口這裡,快點,……記得在隔壁水果店買個果籃……”
何小白走又不能走,留在這裡也別扭。
這位女房東曾先後找過好幾個媒人,撮合她和張南。
何小白除了第一次抹不開面子,去見面吃了個午飯,而且隻坐了半個小時,之後都是全都回絕。
這個張南長得醜,是死肥宅不說,關鍵是一臉的青春痘,看她時總是一幅豬哥相,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而且這死肥宅還挺自負,總覺得何小白一個外地人,家裡還是農村的,除了長得漂亮以外什麽都沒有,能找到他這樣的杭城本地人那是妥妥的高攀了。
他得意洋洋地炫耀家裡有三套房,並暗示如果何小白嫁給他,以後有希望在最小的一套兩室一廳的房產證上加上她的名字。
何小白當時就恨不得把茶水潑在他臉上,拜他所賜,她還是第一次跑到肯德基跟人相親,而且要的還是一個很便宜的桶。
服了,沒見過這麽吝嗇的人。
何小白後來找了個臨時有急事的借口,還把那個桶的費用給了張南,隨後才離開。
她不想跟這個張南有什麽攀扯,寧可自己把餐費付掉,雖然她一點都沒碰,省的被嚼舌根。
現在女房東拉住她問東問西,虛情假意表示關懷:
“房子住的還習慣吧?有什麽地方出了問題盡管說,我還在考慮要不要給你減點房租。”
何小白勉強笑道:
“住的挺好,也都習慣了,不用麻煩您。”
她都懶得吐槽,房中的淋浴出了多少次問題,包括煤氣管道也是,每次反映給他們,總是敷衍了事,還是得她和女同事找人過來維修。
至於減房租,那就更沒必要了,因為減房租那也是在和她兒子談戀愛的基礎上的。
張南很快就過來了,手裡果然拿著一個果籃,老遠就打招呼:
“我巴巴地跑去買了一個最漂亮的果籃,就趕著拿來送給美麗的何小姐。”
何小白常去隔壁樓下的水果店,一眼就看出張南拿來的果籃是最便宜的一種,裡面就幾個蘋果、桔子,外加幾粒葡萄。
這家人的摳門秉性就是如此。
何小白不知該作何表情,哭笑不得地拒絕道:
“謝謝好意,我一會有約,果籃就不要了,帶著不方便,也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