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住的是一棟臨街住宅樓,單身居住,今年30歲。
四周沒有監控設施。
通過走訪,同棟樓裡的有兩家住戶表示,在推算被害死亡時間的那天夜裡,有聽到一個很響的聲音。
但這聲音隻響了一聲,隨後就很安靜。
他們也就沒在意,更沒有出來查看情況。
而後過了一兩天,樓裡開始有臭味,並且越來越臭,一番尋找,發現這臭味是從被害家冒出來的。
於是報警,這才知道被害已經死在家中幾天了。
另外通過走訪,對被害情況也有一些了解。
是一位自由職業者,主要收入來源,是父母留下來的幾間店鋪租金。
平日裡喜歡去打麻將、打牌。
尤其是喜歡和女性一起。
另外私生活也有很亂。
時不時的會和不同女性去賓館開房間。
曾經和有夫之婦去開房間,被女性丈夫給抓到,並被暴打一頓。
並且不止一次。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附近居民才知道他私生活亂。
不過!
他雖然時不時會和女性去鬼混。
但附近鄰居是從未見他帶女性回過家。
走訪到這些消息後。
程達他們意識到,被害的死,會不會和私生活混亂有關。
尤其是他和有夫之婦不清不楚的關系。
隨後程達他們對此展開調查。
發現了幾個可疑目標。
他們的妻子和被害關系都不清不楚。
但隨著深入調查,這幾個可疑目標,在被害被害死期間,不是有時間證人,就是不存在作案的可能性。
這條路走入死胡同後。
程達他們重新梳理案子,再根據牆壁上寫的字,選擇從仇怨入手調查。
尤其是多人仇怨這個點。
字上寫的內容,在程達他們看來,你們二字。
凶手不應該僅僅只是對被害有仇恨,同時還對多數人有很大的仇恨。
隨即對此展開調查。
但卻發現,被害的生活是很簡單的。
除了打麻將、打牌之外,就是和三五好友喝喝小酒。
對他有仇恨的,除了不清不楚的男女關系之外。
其他方面是從未與人結怨生仇。
在生活上沒有仇怨。
程達他們將目光放在了其他方面上。
尤其是被害門面出租這個點上。
通過調查,確實有租客和被害有過仇怨。
主要是因為租金和裝修的糾紛。
令租客對被害心生恨意。
但深入調查後。
雖然那位租客是幾次揚言要弄死被害。
可在命案發生的時候,他和一群朋友在商務娛樂,不存在作案的可能性。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發現。
兩條調查方向,就此都陷入死胡同。
程達他們也意識到,這案子很有可能和之前碰到的案子一樣。
不是尋常仇恨的案子。
而是心理變態的連環殺手所為。
對於查這樣的凶手,腦海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找林洛幫忙。
於是就找他們的局長,然後聯系這邊的劉局。
也就有了之前的電話。
林洛將資料都看完後,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然後重新打開被害家牆壁上一行字的照片仔細的看著。
看了一會,再打開發現被害時,他被吊著的照片。
盯著電腦屏幕看了好一會後。
林洛長吐一口氣,然後拿出手機給程達打去電話。
盲音隻響了一聲,程達就接通電話,並飛快的詢問著。
“林顧問,怎麽樣?”
“程隊,從目前你給我的資料來看,這是一個具有偏執人格偏執狂所為,他行事偏激,性情古怪,以自我為中心,情緒不穩定,受挫能力差,自尊心極強,遇到一些事的時候,不會從自身尋找原因,而會將過錯推給周圍的人,並對周圍的人很有敵意,年齡應該已經過來35歲。”
“他殺害被害,應該不是出於常規的仇恨,而是因為一點小事,引起他的誤會,並產生殺念,亦或者有可能是捕風捉影的事,引起了他的殺念。”
“像他這樣的,開了殺戒後,今後要是遇到相似的情況,必定會繼續作案。”
“他在生活中,是那種很難溝通,認死理,經常會一些小事與人發生爭吵,乃至動手,或者是莫名其妙的就與他人發生爭吵,人緣關系比較差。”
林洛緩緩給出側寫。
“偏執人格?林顧問,這是從哪裡看出來的?”
電話那頭的程達聽完後,愣了愣的問著。
“從牆壁上留下的字看出來的。”
林洛回答道。
“從字裡看出來的???”
這下程達是更懵了。
也就那麽幾個字,能看出這些來?
“每個人寫的字,除了有自己風格的筆跡之外,也會流露出一個人的心理狀態、性格,偏執之人,多固執己見,一意孤行、不圓滑、不開明、倔強而孤傲,叛逆而剛強,字跡特征,字形多左傾,結果盡是,線條剛勁,粗重、生硬、僵直,缺乏柔和與彈性,給人一種怪異,缺乏和諧的感覺。”
林洛簡單的解釋著。
“原來是這樣, 那林顧問,為何說他的年齡已經過了35歲呢?”
程達聽完後表示明白的說一句,跟著提出新的不解之處。
“偏執狂是具有潛伏期的,爆發的比較晚,通常是過了35歲後之後才會爆發,進而開始作案。”
林洛解釋的回答著。
“林顧問,根據你剛剛所說,凶手應該是和被害認識,表面上沒有什麽仇怨,只是凶手根據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或者是一些誤會,進而至被害於死地是吧。”
程達聽完後先是表示明白的應了幾聲,然後對林洛所說的進行總結。
“根據被害的情況,也不排除,凶手因為家人一些捕風捉影、或者有所誤會,進而動手作案。”
林洛聽完後補充的說著。
“明白了,林顧問謝謝你,這案子好了後,我去無妄市好好的請請你。”
程達感謝的說著。
“程隊客氣了,不過……”
林洛客氣的回了一句,跟著話鋒一轉的吐出兩個字。
只是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
顯得有點小猶豫。
“林顧問,不過什麽?”
程達聽了立即追問著。
“這起案子,從資料上來看,我總感覺有些古怪,但具體的又說不上來。”
林洛將心中的感覺說出來。
“有些古怪?”
程達愣了愣的反問著。
“有可能,這是我的錯覺。”
林洛搖搖頭的說著。
程達聽了這回答,沒多說什麽,打聲招呼,掛掉電話,忙著查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