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雪想利用自己的姿色，主動地去勾一勾趙凡。

　　畢竟，以她的理解，作為一名血氣方剛的單身男生，尤其是在她看來，已經“百分之百”嘗到了“甜頭”的趙凡，肯定會被她接下來的舉動給釣到！

　　她也確實做到了。

　　因為趙凡已經在那裡咽了一下口水了，王允雪分明看見他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

　　王允雪笑了，她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不懷好意地在趙凡的鼻尖處點了那麽一下，然後，臉上又多了一層委屈模樣:“三十萬初唱費，你好狠呐！能不能便宜點?”

　　“三十萬還貴?”趙凡眼睛一直在王允雪身上。

　　王允雪心想，有門！

　　“當然貴了，人家出場費才這個價。”王允雪吐氣如蘭，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明顯的氣聲。

　　“那你說多少合適?”趙凡說。

　　這句話一出，王允雪心頭大喜，她等的就是這句話，可她下一句卻又委屈巴巴地說:“人家說了又不算。”

　　“知道不算還在這裡說?快把合同簽了，老子時間緊，任務重！哪有空在這裡跟你玩美人計?”趙凡下一秒語氣頓時嚴肅起來，看向王允雪的眼神裡也充滿了戲謔。

　　王允雪一怔，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抬眼一看，趙凡眼神裡清澈睿智，剛才那些，分明是在耍著她玩！

　　原來，蠢的只有她自己而已！

　　王允雪一瞬間隻感覺無地自容，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訕訕地給趙凡轉了三十萬的帳，王允雪簽下全分成合約，這才拿到了趙凡手裡的歌譜。

　　“《是媽媽是女兒》?”王允雪只看了一眼標題就呆住了。

　　“是不是很好?”趙凡端起不知道從哪裡抓過來的一瓶水，喝了一口:“這歌，有恩情，有母女情，很適合在春晚的舞台上唱的。而且，你要合作的，可是音樂圈的頂級大佬王七三啊！”

　　“王七三?”王允雪呆了呆，這個名字，她沒聽過。

　　她只在電視圈、電影圈裡關注過一些大佬，看過對方的作品，研究過演技方面。可對於歌唱屆，她是真的一頭霧水，兩眼一抹黑。

　　“王七三你都不知道?”趙凡傻了:“那導演還說你唱歌很厲害呢！”

　　“唱歌沒問題。”王允雪也有點慌:“我的水平差不多是專業歌手。就是跟人家一比，會不會差距太大?”

　　趙凡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要不，假唱吧。”王允雪一下子就想到了這個方法。畢竟現在娛樂圈，每逢重大活動，都會有歌手獻唱，若是全都真唱，那就太難了！畢竟只有少數真正的大佬可以摟得住。余下的絕大部分，或多或少的都會有失誤。

　　若是翻車，那麽晚會也就毀了，而翻車歌手以後再想“接活”，就“倆男疊羅漢”——難上加難了。

　　所以，綜上考慮，王允雪提出了“假唱”。

　　說是假唱，也不過是在春晚當晚對口型而已，聲音還是要提前錄好的。

　　“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不知道王七三會不會同意。”趙凡有趙凡自己的考量。人家王七三是大佬級別的，平時最推崇的便是vocal。

　　現在王允雪若是當著王七三的面，提出假唱，人家若是同意還好，若是不同意……

　　趙凡已經可以想像到後面會發生什麽了……無非就是大佬大鬧現場，各路媒體發聲聲討假唱……

　　“我會讓我的經紀人去談的。”王允雪才不會親自去，

她已經想好了，頭疼的事，讓別人去做吧！　　她只需要安安靜靜地做一個美貌的流量小花……

　　接下來，王允雪和趙凡就畫風非常詭異地……並排坐在角落裡，看著舞台上一路大神們排練。

　　“看，這位是XXX，他的音域特別的寬！”

　　“那位是YYY，她的音色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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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允雪仿佛剛進大觀園的劉姥姥，什麽都不知道，誰也不認識，就在這裡聽趙凡給她做科普。

　　看著趙凡的側臉，還有他那滔滔不絕的解釋，黑亮光線交替中，王允雪的側顏很美。她眸子一閃一閃的，心裡卻在暗暗地想:“這個趙凡……還挺有意思的。”

　　天快要亮的時候，天冷到了極點。

　　饒是大廳裡開著暖氣，可趙凡還是感覺到有點冷，他緊了緊身上的外套，正想問王允雪冷不冷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手機震動了一下。

　　拿出來一看，手機上有好多個未接。

　　趙凡趕緊打過去:“乖徒弟，怎麽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

　　對面是他在火車上遇到的那個畫畫的徒弟高小靚， 無論名字還是容貌，都跟高曉婧有點像。

　　“師父呀，我到濱海市找你，你怎麽沒在呢?”高小靚語氣有些不爽。

　　“我來京城了。”趙凡實話實說。對於這個徒弟，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有點粘人，有點事兒。但又全都控制在合理的范圍內。偏偏趙凡還不想趕走她，畢竟她的模樣可以讓他回憶起高曉婧來。

　　“那我來京城找你?”高小靚想起京城還有住的地方，還能見到爺爺，立刻又有了別的想法。

　　也不知道能不能帶趙凡去四合院見爺爺……

　　“別啊，我可能明天就回去了。”趙凡不想節外生枝，畢竟春晚這個舞台的排練，在他看來，實屬小兒科。

　　擁有著系統能力加身的他，分分鍾可以十分完美地把自己要唱的歌給呈現出來。

　　“那我在哪裡等你?我有事想跟你說。”高小靚後一句話的時候，聲調明顯低了下來。

　　趙凡聽出了她話裡的不好意思，他心裡咯噔了一下。

　　“我不確定。”趙凡說。

　　他心裡一片悵惘，因為他感覺自己似乎很快就又要被一片情網給兜住了。

　　“是誰?”王允雪在身邊適時出現。

　　“徒弟。”趙凡說。

　　“女的?”王允雪口氣酸酸的。她現在隱約的把自己當成了趙凡的女朋友。

　　其實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這一點，一切都只不過是下意識的行為。

　　“女的。”趙凡看了王允雪一眼，因為她此時的表情真的很……讓他悚然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