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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塊上單,隻好去LCK打替補》二百八十一知恩想要消火去毒
林傑突然收到知恩的邀請,一時之間愣住了。

 沒有提前通知他,當即就給自己這麽一個大驚喜。

 屬實讓他茫茫然不知所措。

 他隻好過去跟玩得正嗨的隊友們和教練nofe說明一下情況,打了個車回基地去等知恩。

 順道給知恩提前發消息,以免兩人再錯過。

 樸室長告訴他,讓他在京畿道的一處服務區等著,她們很快就會到。

 林傑到了服務區,凝望著來來往往的車輛,期盼得像個即將出嫁的小媳婦。

 三個小時之後。

 到了晚上七點鍾左右,樸室長開車帶著知恩一塊來到服務區,接他前往江原道。

 林傑上了車。

 知恩俏臉微紅,一臉歉意,“不好意思,讓你等太久了,活動拖得有點長。”

 林傑搖搖頭,“沒關系的,就是我肚子有點餓,剛才在服務區縮得像鴕鳥一樣,也沒來得及吃上東西。”

 樸室長開著車,一邊哂笑,“你都沒在服務區買點零食吃嗎?專門空著肚子等著我們請你吃大餐呢?”

 “知恩姐不是說準備了愛心便當嗎?”

 樸室長莞爾一笑,沒有多嘴。

 知恩從旅行包裡掏出一袋和果子,“將就吃點吧,我便當可能做得不好。”

 林傑沒有多說什麽,將就意思意思,墊吧墊吧饑腸轆轆的肚子。

 通往江原道鏡浦台的路上,並不順暢,往返的車輛很多,堵了兩個多小時,他們才來到了鏡浦台。

 觀賞櫻花的盛景之地。

 剛剛下過陣雨的路面還濕漉漉的,山路兩側簇擁著漫山遍野的櫻花。

 在路燈的掩映,春風輕拂之下,好似泛起漣漪的雲海,緋紅萬頃,流光溢彩。

 他們沒有去人流眾多的湖邊,亭台,而是找了一條僻靜,鋪滿櫻花瓣的公路,借著昏黃的路燈,徐徐步行。

 樸室長將車停好,保持著十米遠的距離跟在後面,讓兩人享受浪漫的氣氛。

 仰頭便能聞見櫻花的澹澹芳香,側頭便能看到彼此的臉。

 知恩今天穿著一件帶帽子的淺藍色薄外套,前襟敞開,微微露出印有印象畫的t恤,事業線微微浮起,比平時的尺寸大上一些,看來她做了充足的準備。

 下身是一條牛仔熱褲,套著一雙束著黑絲的大長腿,蹬著一雙閃著鑽石般晶瑩剔透的銀灰色高跟。

 “好看嗎?”知恩美眸斜睨,和他不老實的目光碰上,微醺的路燈灑在她潔白無瑕的臉上,仿佛和粉白櫻花交相輝映成一副如詩的浮世繪,令人沉醉。

 林傑聽她這話,說得有三分賭氣,三分倔強和四分不自信。

 “好看。”林傑徐徐點頭,心虛地收回正人君子的目光。

 “比那個金敏娜好看嗎?”知恩努努嘴,追問著。

 “金敏娜?”林傑回憶了下昨晚春決舞台金敏娜所穿的著裝,包臀裙,黑絲高跟,還有那事業線。

 嘖嘖。

 確實,大部分紳士都會被她那身打扮吸引過去。

 他只是許秀用掃描儀般迅速一掃而過,就心清神定,再也沒有多看一眼。

 知恩居然能看得那麽清楚。

 莫非,她是在吃這飛醋呢?

 一想到這,他就忍不住撲哧一笑。

 “你笑什麽?”知恩嬌嗔著,很認真地看著他,似乎對這種問題很在意。

 林傑收起笑容,十分正經地說道,“你說金敏娜啊?也就那樣,除了能在打扮上下功夫,取悅粉絲觀眾,帶壞青春期少年以外,沒有什麽特色,哪像知恩姐天生麗質。”

 “騙鬼呢。”知恩聽到他痛批女主持來表明自己的忠心,嘴上倔強著,內心似蓮花般綻放著,一朵接一朵,別提多漂亮了。

 林傑聳聳肩,在這種問題上,向來沒有正確的答桉。

 但是有送命的答桉和獲得獎勵的答桉。

 知恩如果問他,她和他母親同時掉進水裡,救媽有法定義務,救女朋友有道德義務,救誰?

 知恩如果問她和斯嘉麗哪個更性感,他要怎麽答?

 知恩如果問她和斯嘉麗的洗澡水,哪個會更好喝,他要怎麽回答?

 知恩如果問她和斯嘉麗同時出現在他面前,要他選擇一人共度良宵,事後除了他之外,誰都不會有記憶,那他會選擇斯嘉麗嗎?

 這樣的問題,層出不窮。

 他該怎麽辦?

 “叮鈴鈴……”

 偶爾有路人騎著腳踏車,按響鈴聲,貼著公路沿掠過行人,打斷了林傑紛雜的思緒。

 ‘難受哦,馬飛……’

 林傑想這些問題,一個頭兩個大。

 “知恩姐?”林傑頓了頓,“嗯,教練跟我說,明天還可以放我一天假的,你要是有空的話,嗯……”

 知恩抿抿嘴,明天還有通告呢。

 這個月以來,她的通告一如既往排得滿滿的,好不容易出來賞個櫻花,也只能挑人少的晚上。

 “我看一下吧,或許可以擠出明天早上。”知恩目光低低的,莫非,他想和自己多呆一晚上,一想到這,她的聲音便細如飄落在人行道上的櫻花瓣,內心翹盼著。

 “可以的話,我想和你一塊看看白天的櫻花,夜櫻雖美,只是,感覺缺少了點什麽。”林傑平靜地說道。

 “嗯。嗯?”知恩先是點頭,旋即,露出茫然的神色,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他不是想和她一塊過夜?

 僅僅只是賞白天的櫻花嗎?

 呆子!

 木頭!

 哼。

 知恩內心嗔怪著,兩隻小手不安分地揉捏著外套的袖口。

 ‘我是不是又說錯什麽話了?’

 林傑皺了皺眉,上舞台接受采訪,小嘴可以巴拉巴拉,從秦始皇講到李世民,可到知恩面前,有時候嘴笨得跟老太太的棉褲腰似的。

 說什麽話,都要學韓老魔,走一步,看三步,生怕說錯話,惹知恩不高興。

 盡管如此,他還是會說錯話。

 不該啊。

 我只是想和她多獨處一點時間,一塊看櫻花而已。

 莫非是這個要求很過分?

 “嗯,知恩姐,如果你沒有空的話,我們可以改日再約。”林傑囁嚅著,聲音也壓低了下來,生怕驚擾到周遭沉睡的夜櫻。

 “我說我沒空了嗎?”知恩的聲音逐漸微若蚊呐。

 “啊,你說什麽?”林傑歪頭不解。

 “我們先吃便當吧。”知恩指著公路旁的一條長椅。

 兩人坐了下來。

 樸室長見狀匆匆走上前來,將知恩的愛心便當雙手奉上。

 “樸室長,這是你的。”知恩將其中一份打開來,遞給她。

 樸室長喜形於色,“喲,還有我的份呢?”

 “你不要?”知恩嘴角微揚。

 樸室長接了過去,自覺地坐到離兩人十幾米遠的長椅上,獨自享用著。

 “這是你的。”知恩本來打算讓樸室長找個適合觀賞櫻花的地方,可是,人太多了。

 根本租不到。

 只能挑這種人少,景致算不上靚麗的地方賞花了。

 若不然,坐在湖畔,靜聽花落,豈不比這更愜意。

 林傑打開來一看,一塊烤牛排,幾顆草莓,西紅柿,火龍果,還有微帶熱氣,撒有濃鬱醬汁的米飯,配著樸素的西蘭花。

 對著路燈,細看那塊牛排,似乎還帶著焦黑的碳。

 想必知恩做這些便當,也耗費不少心血,就算再難吃,也得吞下去。

 他骨碌一口唾沫,接過快子,咬了一口牛排。

 這硬的,如同一塊生鐵,差點把他的牙給咯掉了。

 知恩熱心地遞上一瓶牛奶咖啡,“牛排冷掉了,你慢點吃。”

 “嗯。”林傑哪敢大口往肚子裡塞啊,這跟吞鐵釘沒有區別的,只能細嚼慢咽。

 如同在嚼一塊西北漠民風乾多年的牛肉條,太有嚼勁了。

 “色香味俱佳。”林傑使出吃奶的勁頭,終於咬下一口牛肉,朝知恩豎起拇指。

 “別光吃牛排,吃點水果。”

 知恩說話的功夫,從自己的特製營養餐裡,挑出一顆滴溜溜,像是剛摘下來的新鮮西紅柿,遞到林傑嘴邊,打算投喂。

 林傑也沒有客氣,張嘴就吃。

 “味道怎麽樣?聽說是從寄州島空運過來的。”

 “酸酸甜甜的。”

 “真的嗎?”

 林傑從自己的盤子裡,夾出一顆,遞到知恩櫻唇邊,“不信你試試。”

 “mua。”知恩同樣毫不客氣地吞進去,“我感覺不出來區別,西紅柿好像都是這個味道,酸酸甜甜的。”

 “我也覺得。”

 兩人會心地笑了笑。

 在這一點上,兩人達成了默契和共識。

 知恩看著林傑如同小狗似的,恨不得把她的愛心便當盒,舔得顆粒不剩。

 她輕嗔道,“你這樣子很糗耶,下次我都不敢給你做便當了。”

 牛排雖然不太好下咽,不過,這秘製醬汁配飯和西蘭花,味道確實香。

 米飯也很有嚼勁,如同在竹筒飯一般,清香馥鬱,顆顆粒粒都飽含著濃化不開的張力。

 林傑將便當盒裡的所有米粒都清除乾淨,擦著嘴巴,振振有詞,“農民伯伯種水稻多不容易,不能浪費了。”

 知恩見他吃頓飯,都能聯想那麽遠,還不動聲色地誇自己做的便當好吃。

 連她的嘴都堵住了,找不出可反駁的理由,隻得嗔怪道,“你這樣只會把米飯給吃貴。”

 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

 吃完了便當。

 兩人又站起身來,沿著漫漫公路行走,櫻花調皮地灑落在他們行進的道路上,為他們增添絲絲浪漫的氣息。

 絢爛的櫻花樹,將逐漸變窄的公路拱衛成一條粉色的隧道,馨香撲鼻。

 林傑仰望著頭頂的櫻花群,月色如皎,傾灑其間,疏疏漏漏,斑駁琳琅。

 他笑著對知恩說道,“我聽說這邊,流行著一個傳說,一塊攜手穿過櫻花叢的男女,會雙雙獲得幸福。”

 “什麽?”知恩哪曾想他會突然之間說情話,來得猝不及防,她一時之間沒有準備。

 誰跟你是情侶了?

 你都沒和我表白呢。

 我也沒答應呢。

 你要是趁現在表白,興許我可以看在這浪漫的櫻花雨,勉為其難地答應你。

 內心是這麽倔強地反抗著。

 腦海裡早已經運轉過載而冒煙。

 兩人親都親過了。

 還騙自己,騙鬼呢?

 林傑笑了笑,用頗為自信的語氣說道,“我特意查了資料。”

 知恩在首耳生活多年,這江原道,京畿道等等的櫻花,來看的次數,沒有十次也有八次。

 她沒可能會不知道這些傳說的。

 “哼,肯定是你現編的吧?”知恩美眸微飄,表示一個標點都不信。

 林傑來了一個廠長攤手,“好吧,是我臨時編的。”

 “好啊,你敢騙我。”知恩頓住腳步,轉過身來。

 她的身高,踩著高跟,微微漫過林傑的雙肩,可以更好地小鳥依人,靠著他寬厚的肩膀。

 這也是她最喜歡的地方。

 此時此刻。

 她的雙眸充滿著切盼,希望他就這一個謊言解釋解釋。

 無論是善意的謊言,還是浪漫的謊言,她都想知道緣由。

 她不喜歡被人欺騙的感覺。

 昏黃的路燈下。

 兩人影子幾乎要交織在一塊。

 浪漫的櫻花瓣徐徐飄落。

 林傑退後一步,宛如騎士般地捂著胸口,誠實地說道,“我是看今晚的櫻花太浪漫了,想申請牽您的手一塊走,可以嗎,公主殿下?”

 知恩微抿著紅潤的唇瓣,目光如月色般純澈溫柔,旋即,嬉笑著伸出左手,“再用申請二字,我就跟你離婚,君上。”

 “玩歸玩,鬧歸鬧,別拿離婚開玩笑。”林傑順勢握著她那柔軟的小手,長時間縮在袖口裡,如同一塊剛剛加熱的暖寶寶。

 知恩看他這副一本正經的模樣,忍不住乃凶乃凶地瞪了他一眼,手心上傳來他的溫度,讓她心頭跟著暖起。

 她原以為他的雙手經常觸摸鍵盤鼠標,會像他所說的充滿老繭。

 就算沒有繭,也會比一般人粗糙。

 沒想到。

 被他握在手心的感覺,就好像跳進了一塊柔軟的棉花糖中,想在裡頭歡快地打滾,說什麽也不想出來了。

 林傑望著匯成一條光線的公路盡頭,路漫漫是走不完的,只剩下輕聲細語和櫻花陪伴。

 “昨天,沒有第一時間接到你的祝福,我內心是很忐忑的。”林傑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聊著天。

 聊生活的小事。

 平凡,單調,但聊起來,兩人很有共同的話題,不會使氣氛沉悶而枯燥。

 知恩努努嘴,昨晚吃飛醋的事情,她內心也是持疑的,他那麽正派,是自己過於嚴苛了。

 “我昨天有通告。”她略顯心虛地說道。

 發條祝福,能花多少時間啊,林傑也不在這個話題上扯了,換個話題,“我們過幾天,要去聖保羅打季中賽,嗯,你應該抽不出時間來吧?”

 知恩微微點頭,“這段時間會忙一些,你的比賽,我會抽空看的。”

 林傑釋然一笑,時差問題,還是算了吧,“等我拿冠軍回來吧,不用看直播,通告那麽滿,熬夜對身體不好。”

 知恩沒有多說什麽,纖細的五根手指,已經順著他的指縫偷偷地進攻高地了。

 林傑愣了片刻,感受到了掌心癢癢的,她的指頭摸起來纖細如弱柳,抓住他的時候,還特別有力道。

 他默契地回握住,讓她能更緊密地抓著自己,不輕易分開。

 只是走在人行道上,靜靜地走著,有心上人在側,有櫻花陪襯。

 偶爾路過幾個行人,也無傷大雅,這一切,仿佛都美好地定格。

 兩人什麽也沒乾,走了半個小時之後。

 知恩心血來潮,拉著林傑一塊到一棵比較粗壯高大的櫻花樹下拍個合照。

 幼稚的剪刀手,幼稚的眨眼。

 兩人靠在一塊,留下屬於兩人,美的剪影。

 之後。

 兩人繼續沿著鋪滿櫻花瓣的人行道走著。

 知恩突然撅著嘴,“我不開森了。”

 “腫麽了這是?”林傑知道,女人心海底針,前一秒風和日麗,下一秒就龍卷雨擊,也是常有發生的。

 “不公平。”

 “不公平?”林傑頗為意外,撓撓頭,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穿著球鞋走了一路,我穿著高跟鞋走了一路,累死了。”知恩微躬著身子,坐在旁邊的長椅上,順勢脫掉閃著水鑽光芒的高跟鞋,嫌棄地丟在一旁。

 雙腳屈膝在長椅上,雙手抱膝,把頭靠在雙膝之間,一副賭氣的模樣。

 借著如紗的朦朧月色,看到知恩的櫻唇微翹,美目瞪圓,嬌俏勝過往常。

 他微笑著坐在她旁邊。

 知恩見他坐下,便調皮把雙腳橫放在他腿上,如同情人節當晚在她公寓的沙發上一樣,雙手順勢圈住他的脖子。

 “幹嘛?這可是公眾場所。”林傑做賊心虛地環伺四周,“樸室長在看著呢……”

 知恩捧著林傑俊秀的臉龐,側頭看了一眼樸室長。

 樸室長假裝什麽也沒看見,抬頭看看天,月亮在笑。

 “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知恩湊到了他的耳畔,呵氣如蘭,如同一隻磨人的小妖精,令林傑的道心瀕臨崩塌的邊緣。

 林傑骨碌一口唾沫,想著牙縫裡卡著的西蘭花菜葉,會不會影響到她,一時之間猶豫住了。

 “給不給!?”知恩見他遲遲沒動靜,扯著他的衣領,強行把他拽了過來。

 “我……喂……唔……”林傑的雙手無處安放,雙腳朝天蹬踏著,終究還是選擇向眼前這隻小妖精出城納降,至於道心,什麽勞什子道心,早就被他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只剩下天雷勾地火,和對方互相消火解毒。

 櫻花雨,還在飄落。

 月色如水。

 兩人的影子交織在一塊,季動的心,化為了綿綿情意,融化了彼此。

 消火解毒之後。

 知恩滿足地擦了擦嘴角,笑意盈盈。

 林傑背靠著長椅,仰著頭,不停地喘著粗氣,面露疲憊之色,仿佛被佔便宜的是他。

 會唱歌的就是了不起啊。

 親了這麽長時間,臉都不紅,氣也不喘。

 林傑心裡暗自感慨著,我回去一定要加緊鍛煉,妖孽,下次助我修行的時候,一定要你臉紅氣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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