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兔子耳朵都被你揪掉了,你就喝杯酒吧!”王稚頗為無奈的勸說道,穿著兔女郎服裝的她,此刻就像是一隻任人宰割的兔子,連反抗都顯得微不足道。
本來以為靠著製服誘惑拿捏陳志賓,接下來想要將他灌醉肯定輕而易舉,沒想到結果卻是油鹽不進。
“可以,不過這次要加角色扮演。”陳志賓倒是沒有推辭,但是在原來的基礎上加了一個“小小”的要求。
“沒問題,下一杯得加量。”王稚也學會了討價還價。
“沒問題,快點去換,這次要女仆裝。”
陳志賓在對方的辟谷上狠狠地拍了一下,既然開始玩了肯定就要玩得痛快一些,束手束腳的反而比較掃興。
“行,那先說好了,下一杯酒必須全部滿上。”王稚拿起椅子上的女仆裝,轉身進入了旁邊的臥室。
“主人晚上好,請問有什麽需求可以幫到你的嗎?”重新換好衣服後的王稚,在門口探出一個腦袋來。
“過來。”陳志賓衝著王稚招了招手。
“幹什麽?”王稚好奇的小跑了過來,雖然這件服裝所用到的料子,要比剛才那件兔女郎多上一些,但是依舊遮擋不住她那呼之欲出的身材,看起來又純又欲。
見王稚主動把耳朵湊過來,陳志賓下意識得瞅了一地球儀上的上半球,隨後趴在她的耳邊吹了口氣,小聲說道:“主人現在火氣很大,需要你幫忙解決一下。”
“想得美!”王稚揉了揉被陳志賓吹得微微有些發癢的耳朵,不樂意道:“叫你一聲主人你還真喘上了!”
“我喘不喘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會肯定得喘。”陳志賓已經透過王稚身上的女仆裝,看到了現象本質。
“那可不一定,我才不會……喘呢!”王稚雖然看似在反駁,但是說出來的話語當中卻完全沒有一點底氣。
事實證明,她自己都不敢有這種保證,畢竟以往又不是沒親身體驗過,深深知曉陳志賓雄厚的實力。
昏暗的房間內,桌子上的蠟燭輕輕搖曳,潔淨的牆面上倒映出陳志賓和王稚兩人緩緩糾纏在一起的影子。
半個小時後,脫掉女仆裝的王稚,又在現場換上了粉色的V領護士服,戴著金絲框的眼鏡顯得異常正點,手裡還拿著一支針管,看上去頗為敬業。
“陳先生,要打針了哦,乖一點才不會疼的呢!”戴上眼鏡後的王稚略顯禁欲,摘掉後瞬間變得火力全開,直接將針管用力懟到了陳志賓的半邊辟谷上。
幸好這只是道具針管,上面並沒有針頭,否則看剛才那麽狠的架勢,扎完差不多得要陳志賓半條命。
王稚的表情仿佛在說,讓你平時給我打針的時候那麽賣力,現在風水輪流轉終於輪到我報復回來了吧!
“太狠了,果然是最毒婦人心!”陳志賓轉過身來搶過針管後,反手將王稚緊緊地摟在了懷裡。
“你這哪是打針,分明是謀殺親夫。”他邊說邊將腦袋貼在了王稚的臉上,張開嘴輕輕地咬住了她的耳垂。
“不要。”王稚身體微微一顫,想要用力掙脫開陳志賓的束縛卻根本做不到,隻得努力將腦袋歪到一邊。
“女人說不要,那就是要的意思!”這句話是《笑傲江湖》裡面的田伯光說的,陳志賓從小便牢記於心中。
“不是,你別咬我耳垂,太癢了!”王稚瘋狂搖頭。
“哪裡癢?”陳志賓並沒有松開的意思,反而嘴巴在垂涎欲滴的耳垂上一張一合的調戲起了王稚。
“耳朵癢。”王稚見避無所避,只能趕緊回答,希望能以此盡早擺脫陳志賓的毒手……不對,毒嘴。
對王稚來說,陳志賓這嘴巴有毒,咬得她心裡面慌慌的,有時候就連身體都跟著不由自主的躲避。
“只有耳朵癢嗎?”陳志賓乘勝追擊道。
“不然還有哪裡癢?”王稚反問道。
“身上有沒有酥麻的感覺?”
“有點……”
“那不就行了!”
“行什麽?”王稚有種不好的預感。
聞言,陳志賓並未理會,而是將臉部貼到對方的臉部上,感受了一下轉移話題道:“你身上好燙啊!”
也不知是著急,還是真的癢,亦或者用力過猛喘不過氣來,以及其他什麽不能說的原因,王稚此刻的耳垂確實稍微有些發紅,甚至逐漸蔓延到了脖子和臉上。
“有嗎?”王稚不明所以, 並不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陳志賓的圈套,不過她就算是知道的話估計也不會反抗的太過於激烈,最多半推半就的便鑽進了設好的圈套。
“有,這還能錯!”陳志賓確定以及肯定的說道。
“真的假的?”見陳志賓如此篤定,王稚頓時有些懷疑人生,出於心理作用她也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
至於具體是什麽原因造成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你肯定是發燒了,我給你打一劑退燒針,保證針到病除。”說著陳志賓丟掉了手中那支的假針管,掏出了一支更為粗大的針管出來。
除了新冠,沒有什麽燒是一劑退燒針解決不了的,如果燒得比較厲害,那就兩劑、三劑、四劑……
只要打不死,那就往死裡打!
打針,陳志賓是專業的,就像是通下水道一樣,前世的時候家裡面苦,行走社會自然是技多不壓身。
“呸,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泥奏凱,我沒有發燒,才不要打針。”
此刻,王稚哪裡還不明白陳志賓的意思,虧得她剛才還以為自己真的發燒了呢,差點考慮要不要去打針。
“別亂動,給你吃糖。”陳志賓循循善誘道。
“吃你妹,狗男人又騙我打針。”王稚裝作小孩子很怕打針的樣子,但其實心裡面隱約還是有一絲期待的,畢竟又不是頭一次打針了,彼此之間倒也知根知底。
燭光晚宴下,兩道身影交織在一起,浪漫與欲望並存……
一個圖謀不軌,一個欲拒還迎,上演了一場晚間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