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凡有點輕微的口吃,平時總是沉默寡言,今天不知道怎麽了突然冒出了一句話,險些將花子濤嚇個半死。
當他聽花子濤否認和理科三班的杭穎他戀愛時,不知怎麽突然冒出了一句:“你們沒談戀愛就好,你是屬於我們文科一班全體女生的,可不能被別的班的搶走。”
聽了張曉凡的話,花子濤一口氣沒上來險些憋死,這是什麽虎狼之詞,什麽叫“你是屬於文科一班全體女生的,這叫什麽話,我是人不是東西,不是,我是東西不是人,不對不對,我即是人又是東西。擦,我不說了。”
花子濤氣得有些口不擇言了,庫子華聽了張曉凡的話也是樂不可支,笑著對花子濤道:“你不僅屬於全體女生,而且你也屬於全體男生。”
聽了庫子華的話,前後桌的幾人都笑了起來,氣的花子濤給了庫子華一拳,怒道:“要是我的名聲被你搞臭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經過這一番打鬧,杭穎的事情也被揭了過去,其實庫子華是最了解花子濤的,對他和杭穎的事情多少了解一些。
不過這件事情也給花子濤提了個醒,現在自己還是高中生,要是自己和杭穎傳出緋聞,到時候可不好收場。
雖然根據他的了解,班上已經有兩對挑明了關系,可是自己不比他人,在班裡盯著自己的大有人在,別人不說,就單單是花書峰自己也擺不平。
第二天只剩下一門外語,考完之後就可以回家了,成績單要等到七月底才能出來,過幾天就是高考了,學校和老師們的精力全部投到高考上面了,暫時無暇他顧。
花子濤依舊是將被褥交給小姨夫,自己隻帶了幾件換洗的衣物和南文生一起回了花家營。
回到花家營後第一時間就見到了榮開學,這家夥已經中考結束了,據他自己估計應該能考到700多分,上元城一中問題不大。
假期開始了,花子濤在8月上旬要參加京大的夏令營,所以他計劃在七月份先將暑假作業往前趕下進度,還有就是《小龍人》的劇本也該趕下進度了,央視的王主任催了好幾次了。
另外想到這一個暑假都見不到杭穎,花子濤心裡就好像是進了二十五個小老鼠——百爪撓心。考試這幾天花子濤又和杭穎巧遇了一次,只是簡單的聊了一下考試的情況以及暑假的安排。
聽杭穎說她暑假可能會隨老媽去趟東北的姥姥家,杭穎的媽媽是冰城人,杭穎的老爸以前在冰城當兵,他和杭穎的媽媽在冰城認識的,後來轉業回老家時杭穎媽媽也一起跟了過來。
接下來的幾天,花子濤每天上午寫作業,下午寫劇本,天氣越來越熱了,老媽看到花子濤隻穿著一件大褲衩子,還是熱的大汗淋漓,於是一咬牙給花子濤買了一台空調,這下惹得妹妹不高興了,連著跟老媽慪了幾天氣。
最後還是花子濤出面又買了兩台空調,這才算平息了妹妹的不滿,不過空調是有了,可是家裡的電線扛不住空調的大功率,在某一天下午罷工了。
於是花子濤又去買了銅線,找來村裡的電工幫忙將家裡的線路更換了一遍,這才算是徹底解決了後患。
空調有了,電線也更換了,可是花子濤的心緒卻總也安靜不下來,在學校時經常能見到杭穎,花子濤也不覺得有什麽特別,可是一旦分開了,花子濤才發覺自己是如此的思念杭穎。
花子濤腦海裡無時無刻不在想念杭穎,整天的茶不思飯不想,
一周下來人都有點消瘦了,就連老媽似乎也感覺了點什麽,只是每天換著樣的做些花子濤愛吃的飯菜。 好不容易到了七月十五號,花子濤將《小龍人》完稿,借口去縣城發稿件,自己騎了自行車往縣城而去,渾然不知老媽背後看向他那意味深長的笑容。
到了縣城將郵件發走,花子濤就來到了大舅家裡,今天不是周末,大舅和大舅媽都不在家,只有表妹陸慧佳自己在屋裡寫作業,看到花子濤進來高興地撲了上來。
和表妹聊了幾句,花子濤突然問道:“惠佳你知道旁邊那個小樓是誰家嗎?”花子濤表說邊用手指向前面的一棟聯排別墅。
“那是杭穎姐姐家呀,他爸爸和我爸爸是朋友,都在土地局上班。”
“那你和杭穎姐姐熟嗎?”花子濤一步一步的引誘道。
“很熟呀,我以前放假還經常去他們家玩呢,杭穎姐姐可好了,她還帶我去公園玩呢。”
“哦,那你的杭穎姐姐來過你們家嗎?”
“來過呀,她經常來的,我自己一個人在家時,有時候就喊杭穎姐姐過來作伴。”
“那個哥哥也想見見你的杭穎姐姐可以嗎?”花子濤就像一隻狡猾的狐狸, 一步步引誘著小白兔上當。
可惜花子濤的計謀沒有得逞,被小白兔及時地識破了他的陰謀,“濤哥你是不是想認識杭穎姐姐呀,她長得可漂亮了,你想不想認識她呢?要是想認識的話......”
說著陸慧佳眼睛飄向了一旁的巧克力盒子,嘴裡還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看到表妹的樣子花子濤捂了下額頭,現在的小孩子真的是太精明了。
花子濤從兜裡(其實是空間裡)拿出了一盒巧克力,對著表妹道:“看到了嗎,就這個你哥我還有好多呢,想吃的話就幫我把你的杭穎姐姐找來。”
心中暗道“孫猴子本領再大也逃不過佛祖的手掌心。小樣兒不就是巧克力嗎,哥哥這裡有的是。”
陸慧佳看到表哥真的從兜裡掏出了一盒巧克力,立即撲了上來,一把從花子濤手裡奪過巧克力,從裡面拿出一塊放到嘴裡,剩下的藏到她的臥室裡去了。
大舅媽怕她吃糖多了壞牙,一直嚴格控制她吃糖和巧克力。
吃了人家最短,拿了人家手短,表妹還算是講究,收起巧克力後,就蹦蹦跳跳的出門了。
“別說是我想見她,不要讓別人知道。”花子濤還不忘叮囑表妹一句。
“知道了,真囉嗦。”
“你,這個小丫頭正是欠收拾了。”
表妹去找杭穎了,生下花子濤有些無聊的坐在沙發上等待,腦子裡不斷地推演一會見到杭穎該怎麽說,她見到自己是驚嚇呢還是驚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