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有一件事情,需要花子濤早做準備了,那就是體育考試,體育成績加入中考總成績,這是這幾年,中考改革的結果。
體育考試分三項,男生是,立定跳遠、一千米跑、引體向上,女生是,八百米跑、仰臥起坐,還有立定跳遠。對於體重超標的學生,可以不考引體向上,改為推鉛球。
花子濤做為體委,對於體育考試,倒是不愁,他自己測試過好多次了,考滿分完全沒有問題。到是黃毛豬,因為體重超標,跑步、跳遠、引體向上都達不到滿分,隻得改練鉛球。
3月20號離一摸還有一周的時間,花子濤獨自乘坐火車,準備進京。從元城到京城並不算遠,也就二百公裡,坐火車三個小時,算是很快的了。
據老爸說,他們年輕時去京城,騎著自行車,起大早出發,到了京城就已經大晚上了,路上將近二十個小時。
買了張硬座,說是買了張硬座,其實就是一個無座票,趕上那裡有空位置,直接就坐過去,反正也快到京城了,很少再有上來得了。
這是花子濤第一次自己乘坐火車,這也就是今年京九線開通了,要是去年的話,還只能做長途汽車,票價高不說,還特的不舒服。
在車上隨便找了個空座坐下,行李在空間裡,不用拿出來。臨出發之間,他給姑姑打了個電話,告訴姑姑自己今天去京城,另外跟《詩刊》的編輯也聯系好了,到時候他們負責接站。
天氣剛剛回暖,這時候坐火車,正好是不冷不熱,車廂裡的人,也遠不如後世那麽多,花子濤坐在位置上向外觀看,欣賞著沿途的風景,其實哪有什麽風景,樹木剛剛發芽,大地還是一片土黃色。
不過,這是花子濤第一次獨自出門,看什麽都覺得新鮮。中途火車一站,再次停車是已經到了任城,這個站能算得上三級站,上下車的乘客多了一點,花子濤看著站台上賣小吃的攤點,覺得有點饞了。
不過花子濤並沒有下車去買,主要是這裡停車時間太短。
在這一站,上來了一對老年夫婦,男的有六十多歲的樣子,戴著黑框眼鏡,突發花白,但是打理的很乾淨,穿一身中山裝,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電視裡的老幹部。
老太太慕容慈祥,穿著意見黑色紅花的毛衣,外面是個西服外套,腳上一雙低跟皮鞋,看上去應該也是幹部出身。倆人看到花子濤對面無人,就坐了下來。
火車上是最容易發生故事的地方,有的人在車上偶遇,有的人在車上發財,還有的人在車上失竊,還有人在車上打架。
不過這些花子濤都沒有遇到,不管從什麽角度看,他都是一個窮逼學生,每人會打他的注意。
“小夥子,你也是去京城的嗎?”這是對面的老太太在問。
“阿姨,你們也是去京城的嗎,看來咱們順路。”
“小夥子你怎麽管我叫阿姨呢,我的年齡可是夠當你奶奶了。”
聽了老太太的話,花子濤心裡暗自腹誹,誰出門亂認奶奶呀。
“阿姨,我看您比我媽也大不了多少,叫您阿姨正合適。”
“你這小家夥,嘴巴真會說,那好,我就認下你這個大侄子了。”
“小夥子,你去京城做什麽呀?”
“阿姨,我去看往我姑姑,我姑姑在京城呢。”
一路上老太太和花子濤不停地聊著,通過聊天,花子濤也知道了二人的身份,老兩口都是油田管理局的退休幹部,
這次是去京城辦事。 跟老幹部聊天,自然聊的最多的就是學習如何,平時看什麽書,花子濤被問得一個頭兩個大,問題看什麽書,除了語文,還有數學,再不就是物理、化學反正都是教科書。
對於其他的文學小說,花子濤沒什麽影響了,除了看過幾本武俠小說,不知道連環畫雖不算文學。
當然這個世界也有許多的名著,不過花子濤是沒看過幾本,他一個農村少年,連縣城都沒去過幾次,上哪裡看過什麽名著。
上輩子到是看過一些,在大學時候,為了裝逼倒是看過幾本名著,但是這個世界沒有這些名著,他也不能拿出來說吧。
老頭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閉著眼睛假寐,耳朵豎起,聽著花子濤和老太太的聊天,偶爾也會插上一句,往往一語中的。
花子濤很喜歡坐火車, 這是說的前世的時候,有時候心情不好了,就會買上一張綠皮火車的車票,坐在車上看外面的風景,一路放空自己。
有時候在火車上坐的久了,看著上來下去的人,感覺人生就好像一列列車,有人來了,留下一段故事,又走了,有人坐的時間長一些,就像是活得久的,有人上車了又下車。
有些人看似熟識,其實只是萍水相逢,只有擦肩而過的緣分,最終的生活還是要回到原點。
到了京城的時候,已經是快到中午了,花子濤空著雙手,從車廂裡出來,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努力的辨別了下方向,但是很不幸,他還是沒辨過來。
第一次出門,就轉向了,沒辦法隻好隨著人流,向外面走去,穿過長長的地下通道,又走了上來,已經能看到前面“出站口”三個大字了。
不過怎麽沒見到接站的人呢,驗過票,走出了出站口,看著前面的廣場上人來人往,也沒見到有人接站,這什麽情況,玩自己呢。
正當花子濤在出站口,站著發愁的時候,後面傳來了一個聲音:“小夥子,你怎麽不走了,在這裡等誰呢?”
花子濤回頭一看,正是車上坐一起的老兩口,他們手裡提個行李箱,剛從裡面出來。
“沒事,一個朋友說來接我,這還沒到,我再等會,你們先走吧。”
“那一起等吧,我們也是等人接。”
於是仨人就在出站口,大眼瞪小眼的等著,等了有二十多分鍾,就見一個年輕人,舉著個大牌子,跑了過來,牌子上寫著“接白雲生、花子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