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經歷了一夜的修煉,龍陽有些失望的從修煉狀態轉醒,昨夜的修煉雖然成功帶自己進入了血煞二氣訣的第五層。
可龍陽可以感覺的到自己根本沒有突破武道上境界,還是處於一流武者巔峰的實力,雖然自己這個一流武者可以說是擁有舉世無敵的實力,可他還是沒有突破一流武者的層次,進入那個更高的境界。
這讓龍陽大為頭疼,經過了一夜的修煉,他可以清楚的感覺的到自己的功法,和自己的身體都限制了自己繼續進步的空間。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玻璃杯一般,現在已經裝滿了水根本無法繼續裝填了,而解決的唯一的辦法只有打破原有的基礎把這個玻璃杯重新打造成更大更堅固的容器,才能承裝更多的水。
說到底還是他的身體還不夠堅固,強橫致使他的實力根本提升不上來,龍陽暗自歎了一口氣。
這個世界的武道凋零好的功法秘籍更是少的可憐,至少像龍陽學習的血煞二氣訣這樣的頂級功法,龍陽在這個世界還沒有見到過。
那麽就只剩下一種辦法了那就是融合,每種功法當達到能夠修煉的最高層次的時候,就能達到融會貫通的境地。
只要達到融會貫通的境界,再去學習相同的功法就不會起衝突,對正常人來說窮極一生也許都不能將一門功法修煉到融會貫通的境界。
可龍陽有悟道石的幫助他就可以很快的將任何一門功法修煉成功,到時龍陽就可以憑借著悟道石的奇妙境界來去其糟粕留其精華,融合出更加高深的功法。
不過這都是後話,現在龍陽主要的目標還是將自己手下的勢力強大起來。
雖然此時的他實力強橫無比可說到底,還是底蘊太淺如果沒有一個強大的勢力襯托他,龍陽還是不可能有太大的作為。
就像上一世武林中的龍陽如果要是有一隻屬於自己的強大勢力,就根本不可能發生那麽慘烈的結局。
所以這一世的龍陽從一開始就暗自決定這一世的自己一定要擁有一股隻屬於他的強大勢力。
而此時的天下鏢局東堂口就是他的第一步,轉而吞並整個天下鏢局就是他的下一步。
龍陽思慮過後將月叫醒兩人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吃過了早飯便趕往了東堂口駐地。
還沒等龍陽走到鏢局的東堂口,就偶然見到了梁博此時衣著狼藉,一臉焦急的站在東城街道之上來回踱著步。
見到一日未見的梁博龍陽上前打了個招呼道“梁兄早啊,昨日就沒見到你回東堂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怎麽今日還一臉焦急啊。”
梁博的心思正在千思百轉之時,被龍陽忽然打了個招呼頓時把他嚇了一跳。
在梁博看清楚是龍陽是,他一臉的焦急之色就又變成了哀傷之色對龍陽說道“龍兄,大事不好了這次你可要幫幫兄弟我啊,昨日我不是回家想著去召集自己手下的那十幾個幫派手下嘛,結果沒想到我才幾天沒有在幫派內主持大局,我的手下就被一夥賞金獵人給吞並了,那夥人不知道聽信誰的讒言,擄走了我的妻小,給我來信告訴我讓我拿出一百兩銀子贖人,可我哪有一百兩啊,我本來打算仗著一身武藝強搶,結果他們的老大竟然有一流的身手,他將我狠狠的打了一頓,還威脅我明日要是不拿來錢財,就要把我的妻子賣進勾欄裡面,龍兄你可要幫幫我啊。”
龍陽站在原地思慮了片刻就毅然說道“梁兄客氣了,你我稱得上是好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來領路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梁博頓時高興起來,聽龍陽這個意思就是想幫他這個忙幫到底了, 有了龍陽這個高手助陣梁博的信心頓時又樹立起來了。
三人結伴由梁博領路卻是一直到了北城一處偏僻房舍區,這裡破爛不堪隨處可見的垃圾區分開整個金陵城內的貧富距離。
生活在這裡的人都是整個金陵城內,最底層苟活著的窮人。
他們生活在金陵城內幫助富人變得更加的富有,卻沒有贏得富人的尊重,反而受到了更多的歧視。
這也就導致了他們這些人對所有比他們,衣著光鮮的富人們也變得開始仇視。
當龍陽,月和梁博三人來到這裡的時候所有的,貧民都躲在暗處用他們的雙眼緊緊的定在他們的身上,那眼神充滿了瘮人的感覺。
龍陽在那些身影當中看到了大概五六歲的兒童,他實在是想不通到底是多大的仇恨能將他們傷害成了這個樣子。
而帶頭的梁博卻是沒有想那麽多,此時的他一門心思的隻想趕快解救自己的家人。
他帶著龍陽很快就找到了一個低矮卻很寬大的地窨子。
所謂地窨子就是在地下挖出長方形土坑,再立起柱腳,架上高出地面的尖頂支架,覆蓋獸皮、土或草而成的一種簡單房屋。
這種簡漏房屋很少見一般隻存在於這些貧民區內才有人居住,因為這種房子真的很危險甚至說不準,那天一股大風吹過來就能將他們的住所吹的倒塌,從而將他們直接埋葬在原地。
可是這對貧民來說卻是最好的選擇,因為只有這種房子他們才能建造的起,也只有這種房子才能幫助他們從冰冷的冬天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