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這群兵士出門,一名被外圍士兵攔在門外的一名年輕武者急忙闖進了門,喊道“等一等大人,大人我是天下鏢局的人,我這裡有鏢局副鏢頭的親筆書信,副鏢頭讓我務必交給你。”
“嗯?”金虎疑惑的冷哼一聲道“帶他過來。”
年輕武者周圍的士兵頓時不在阻攔,而是左右一邊一個人直接架住了此人,將他帶到了金虎身前。
年輕武者一見到金虎頓時焦急的說道“大人,我是鏢局的鏢師,我懷裡有副鏢頭給你親筆書信,就在我衣服左邊懷裡。”
金虎一言不發從年輕武者懷裡搜出,密信冷眼打量了一遍,隨後冷哼一聲說道“哼,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在打擾了,弟兄們撤這是他們天下鏢局的私事我們不用理會了。”
言罷就金虎就帶著他手下的將士,撤退回營去了。
龍陽這面跟著玲兒,楚兒七拐八拐的來到了北城區一處偏僻的民居。
看著沒有圍欄低矮的房屋,要不是沒有楚兒指認龍陽根本不可能想到這裡就是囚禁那些孩子的地方。
龍陽帶頭二話不說一腳踹開了,民居的房門。
剛一進門就能聞到一股腐爛,酸臭的氣味撲面而來。
龍陽被熏的險些吐出來,硬挺著這嗆人的味道龍陽走進房間就見到堆疊在房間呢的一個個鐵籠子。
籠子內陽光不太充足的空間裡一個個幼小的身體蜷縮在哪裡。
看著排落一屋的鐵籠,龍陽的心裡頓時被狠狠揪了一下。
連忙上前去查看籠子裡的孩童,用蠻力暴力的拆開鐵籠的房門。
龍陽身後的張三見到這一幕也是瞬間紅了雙眼,口中怒聲嘟囔這“天殺的,雜碎…”可惜他身後還背著昏迷的梁博,所以他才沒有和龍陽一般上前營救這些孩子。
月兒的神情依舊木訥的跟在眾人身後,不過似乎是被房間裡的味道刺激到了,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至於玲兒和楚兒一進到這間屋子開始,就不停的顫抖仿佛是見到了什麽恐怖的事物一般,相互依偎著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鐵籠中的孩子身上都有人為的猙獰傷口,或是斷手短腿或是缺眼卻耳,經過了簡單的處理就被隨手丟進了鐵籠。
龍陽打開鐵籠去檢查他們傷勢的時候,這群奄奄一息的孩子很是警惕,卻因為沒有力氣只能用仇恨的目光緊盯著龍陽的動作。
一個屋子內整整八十個鐵籠都裝滿了孩童,可這些孩子隻還活著三十二個其余的孩子都已經變成了屍體。
“奶奶的,這群畜牲…”龍陽惡狠狠罵道。
連忙將這些孩子抱出了鐵籠,又用自己的衣物鋪地將他們安置在哪。
可單是龍陽的衣物肯定是不夠的,張三就將他的衣物也脫了下來,甚至將梁博身上的衣物也扒了下來才將這三十二個孩子安置妥當。
這時相互依偎的兩個孩子中玲兒低聲說道“大人,您在好好找一找這間屋子內應該有我們這些孩子的花名冊,這關在牢籠中的不過是這幾日送進來還有更多的已經傷愈的同伴,現在還在城中乞討,等過了下午才能回到這裡,才會有人來這裡每天收取我們乞討來的錢財我們再從他的手中換取食物。”
龍陽尋找了一下四周果然在一張矮桌上,找到了一本染血的藍皮本子。
翻來一看頓時怒發衝冠。
只見上面清楚的記錄著大半本的人名和記錄。
“七月十四日林峰帶來24個孩童,
經過處理活下來16個,其中四個面容姣好送入勾欄。” “八月一日…”
“八月六日…”
上面一排排的人名上有些已經被人用筆劃去,明顯是已經死去或是售賣出去的孩童。
算上這屋子內還活著的沒有被記錄的孩童, 這本花名冊上足足有三百四十二個在冊的殘疾孩童。
其中死去的更是多達二百多人。
龍陽緊咬牙關,忽然想起了什麽厲聲問道“玲兒,楚兒所有的孩童都被派去乞討了,你們兩個為什麽會出現在北堂口。”
楚兒聽不見龍陽說話沒有什麽表情變化,可玲兒卻是面色大變怕龍陽誤會,連忙解釋道“我們本來也是每日乞討受盡虐待的,可過了二三年我和弟弟可前幾天忽然被這裡的人又帶到了北堂口內,他們交我彈琴,弟弟做雜耍…至於為什麽!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
玲兒不知道龍陽可是心裡有數,這玲兒,楚兒是一奶同胞的姐弟,兩人雖然平日裡有些營養不良身形瘦小可這臉蛋一看就是眉清目秀的主。
這費彬手下的人估計也是發現了這一點,才把他們帶到了北堂口想著好好包裝一下,好到時把他們賣勾欄出個好價錢吧。
想到這裡龍陽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至於營救他們龍陽是沒有任何辦法,手上的花名冊上沒有明確的勾欄地址,龍陽根本沒有調查的方向。
龍陽只能暗恨自己殺死費彬的時候,自己讓他死的太過痛快了。
思慮了一會,龍陽將手上的東堂口令牌交給張三,讓他,速度帶著腰牌去把東堂口的人全部都集結過來,龍陽估計要等到那群孩子晚上回到這裡,應該還會發生一些大事有東堂口這股勢力支援,應該能派上用場。
張三收過腰牌,二話不說就將梁博安置在一處牆邊,光著膀子風似的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