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掌櫃說笑了,這美酒的配方可是我們天下鏢局的新產業,怎麽可能直接殺雞取卵謀取暴利呢。”
“咱們都是明白人,這其中的利害我想金掌櫃都能明白吧。”
金大成一聽龍陽這番話臉上的表情轉瞬變化,剛才的怒態消失不見,臉上又掛上了職業式的微笑。
用溫和的語氣說道“談了這麽久還不知道兄弟怎麽稱呼呢。”
龍陽抱了抱拳回道“龍陽,天下鏢局東堂口執事。”
“原來是龍陽兄弟,幸會幸會。”兩人都是心照不宣的露出了假笑,相互奉承了一遍。
能做啥商人的都是精明人,金大成見自己的恐嚇沒有作用倒反忌憚起龍陽身後的天下鏢局勢力。
說到底他也只是個商人而已或許自己背後有,金虎這個小舅子當後台,但金大成能保證若是此時就和龍陽鬧得僵了臉,他可不知道龍陽在鏢局內的處境。
龍陽一個堂口的執事明顯是鏢局的高層人物,自己求到金虎身上,這件事估計也就是不了了之,畢竟這天下鏢局可是金陵城內除官府外最大的勢力了。
金虎不可能因為給自己出頭招惹麻煩的,所以金大成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和龍陽合作了。
畢竟此時的崗石拍賣行還被,城內的謠言扼住喉嚨呢。
自己必須抓住這個機會解決這件事的影響,甚至可能借助這次事情的發酵,手上的崗石拍賣行說不定還能更上一層樓呢,所以何樂而不為呢。
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這是龍陽一直堅信的道理,就像此時一樣無論對待何人只要牽扯到自身的利益,使用它總會屢試不爽。
龍陽拿出了放在身上的酒水給金大成品嘗了一番,證明自己確實有所謂的美酒。
最後兩人經過一番商議將美酒的價格暫時定在了,五十兩一壇的價格賣給崗石拍賣行。
雖然市面上的價格已經炒到了一百兩,但那也之後是少數,具體大概的價格也就在六七十兩之間。
龍陽這邊囤積的美酒有了流出口,金大成這裡則是得到了美酒的第一手資源。
金大成這裡能賣出多少錢龍陽管不著,但五十兩銀子的售價對他來說絕對的一本萬利。
要知道這一壇美酒的成本也就五兩銀子左右,隻一翻手就成了五十兩銀子那可是十倍的盈利啊。
雖然隨著酒水的流通以後的價格肯定是會,慢慢減少的。
但只要龍陽暗中操作,用出什麽饑餓營銷之類的小手段。
價格肯定是不會降的太離譜就是了。
兩方商議好剛簽訂了契約,金大成就豪爽的笑了兩聲摟住龍陽的肩膀有些隱晦的提出,要做東領著龍陽今日一條龍好好享受一番。
可卻被龍陽委婉拒絕了,正要離去時金大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有叫住了龍陽,客氣的問道“龍兄弟,不知道這美酒叫什麽名字,”
市面上的美酒無論何種總是有自己的品牌和名字,龍陽手中的美酒自然也要有畢竟還需要給這美酒打招牌才能有名氣不是。
可偏偏這一段時間龍陽一直忙著,提純酒水的事情這酒水名字的事情還真沒想過。
忽然被人這麽一問龍陽的腦中前世的各種名酒的名字,都一閃而過龍陽頓時脫口而出道“就叫二鍋頭。”
可不就是二鍋頭嗎,自己買一鍋的酒水自己又提純一下不就是第二鍋嗎。
龍陽隻感覺這個名字真是貼切無比啊。
“二鍋頭?”金大成臉上的青筋連連暴跳,如此美酒竟然叫做“二鍋頭?”暴殄天物啊。
起了這個名字等於直接暴露了你的文化水平啊,你叫它瓊漿玉液,洞天美酒都不為過,你這一個二鍋頭真是一個名字拉下了整個美酒的檔次啊。
“龍兄這酒的名字是不是在考慮考慮,這二鍋頭……”金大成一句話說的欲言又止但意思表現的已經很明了。
龍陽訕訕一笑道“就二鍋頭就行了, 一個酒水嗎好喝就行了…”見龍陽堅持金大成也不好在說些什麽,就放任龍陽離開了。
崗石拍賣行地處東城,出了門龍陽很快就回到了東堂口駐地。
堂口內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條不亂運作著。
走到堂口內,月兒他們的教室時龍陽還偷眼往裡看了幾眼,此時裡面的孩子們和月兒都在提筆寫著什麽。
手拿戒尺的李夫子正巡視這他們,看著模樣似乎是在考試,龍陽並沒有多看偷瞄了兩眼就離開了。
剛進中堂的時候就看到到裡面還在奮筆疾書的,梁博梁棟二人。
龍陽第一時間就將美酒賣出去的消息告訴了他們。
梁博還好,他早就知道了龍陽的謀劃也喝到過那“二鍋頭”的香醇,自然是不太驚訝。
可梁棟聽到龍陽的話,頓時就震驚了。
什麽?一壇酒賣五十兩還和崗石拍賣行搭上了線,長期供應?
這是什麽情況?這幾天到底都發生了什麽,我不是聽錯了吧。
梁棟驚訝的嘴巴都閉不上了,龍陽見他這副模樣便簡單的將這幾天發生的事講了一遍。
當然有些隱秘的東西自然是含糊過去,比如說那美酒的配方是自己祖傳的之類的,反正等梁棟聽罷才漸漸恢復了自己正常的表情。
隨後就是一陣唏噓,時不負我,天不待我的擺出了一副悲傷的表情。
此時的梁棟心裡是不斷的發出嫉妒的怒吼“為什麽,為什麽我沒有祖上傳下來的美酒配方,為什麽有這樣賺大錢機會的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