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賣。”
價格節節攀升直到了二十兩銀子,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可年輕人就是咬定了就是不賣。
這下周圍人的熱勁也有點消退了,畢竟二十兩銀子對於普通人來說就已經是一筆巨款了。
任誰也不能拿二十多兩銀子來冒險買這看不見的東西啊。
見人群中冷了場,有幾個心思靈活的人就動起了歪腦筋向年輕人說道“小夥子,你看我出三十兩你賣不賣。”
年輕人聽了還是一臉淡然的搖了搖頭。
“嘶”所有人都被嚇到了,這到底是什麽東西要30兩銀子。
那人見年輕人沒同意也不猶豫繼續開口加價
“四十兩。”
“五十兩。”
說到五十兩的時候年輕人,似乎是猶豫了片刻隨後點了點頭就同意了。
人群中那人一見年輕人同意了,就連忙上前想解開黑布一探究竟。
可卻遭到了年輕人的阻攔“你還沒給我銀子呢。”
那買主咂巴了一下嘴,卻是怎麽也掏不出五十兩銀子來,原來這人竟然是想使詐想要解開黑布看看到底是什麽寶貝,壓根就沒有掏錢的意思。
久久僵持不下,於是那人在周圍人嘲笑的語氣中,有些羞愧的遁入人群逃走了。
這黑布裡的東西沒有揭開,周圍的人就一直保持著好奇心。
所有人圍著年輕人,七嘴八舌的試探著。
可年輕人就是一言不發的守著那個黑布包裹。
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出現幾人開始推搡起圍著的眾人,一邊推搡一邊的叫嚷道“讓讓,讓讓,那五爺來了,你們這些人給騰個地方出來。”
周圍的人一聽那五爺的名號頓時老老實實的退開一條道出來,絲毫不敢有任何的怨言。
要說這一個王朝的形成無論你是大朝盛世,又或是沒落朝夕都肯定離不開一種人。
那就是皇親貴胄,而這那五爺就是大趙王朝內一個並不顯赫的世家宗親。
往上數個幾代那五爺的祖上,就是跟著大趙王朝人王南征北戰的一個將軍。
後來天下打下來了,趙王一高興就賞了那家老祖一個世襲爵位,大量的金銀隨便找了個地方就打發他享福去了。
就這樣那家這一個小小的王爵傳了四代就落到了,這個那五爺的頭上。
身為一個十足的官四代那五爺也是繼承了上幾代人的生活方式,那是吃喝嫖賭,盡享奢侈反正老祖宗給留的多,我就是揮霍。
而在金陵城內像那五爺這般的世家子弟,人數更是不在少數。
他們憑借著老一輩人的功勞,拿著那些王朝給他們的賞賜,花起錢來如同流水,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做節製。
在金陵城內的商戶背後口中,他們都有著統一的稱呼“金豬”。
這日那五爺正打算上街找些樂子,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黑市。
那五爺算算日子也有五六天沒來這裡逛過了,就大搖大擺的領著手下的家仆走了進入。
沒想到剛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大群人圍在一起,似乎是在商議買賣這什麽。
鬧鬧哄哄的好不熱鬧,那五爺起了興趣便讓手底下人擠開了人群。
這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讓讓,讓讓啊那五爺過來了,把你們的髒爪子都收起來,別碰到了那五爺的衣裳。”
…………
見人群已經讓開了道路,那五爺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
看著坐在地上的年輕人一臉的玩味說道“剛剛我都聽到了,
你這到底是什麽東西敢要五十兩銀子,你老實給我透個底。” 那五爺說起話來有些低迷,再看他那有些呆滯的眼神一猜就能想到,肯定是昨天晚上沒怎麽好好休息,指不定是在哪個…姐的身上操勞了一夜呢。
年輕人是本地人自然是知道,那五爺這個人是個什麽秉性,不敢怠慢連忙回復道“那五爺吉祥,這是個啥咱還真不清楚,但肯定是個寶貝那五爺您看的上眼,要不就買了咱不就都清楚了嗎。”
“嗯?”那五爺冷冷的看著年輕人,眼神中有些不滿等年輕人說完直接抬腳就對著年輕人猛踹了一腳厲聲道“他…的,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我問你你還敢不說,爺差你那點錢嗎。”
年輕人被踹翻在地卻不敢多說什麽,連忙伏在地上一臉討好的說道“爺踹的好,踹的好,小的該打,可是小的真不知道這裡是什麽,這是咱從崗石拍賣行拿出來的肯定是個寶貝,爺您掌掌眼,掌掌眼。”
那五爺被年輕人的表現弄的心情好了不少,晃晃悠悠的搖著腦袋得意的說道“說的好,小巴子掏錢,爺今天還非要看看到底是個啥好東西。”
攔著人群的那些人裡走出一個人,從懷裡掏出了五十兩銀子直接丟在了年輕人的面前,隨後就去解那黑布。
那五爺看著年輕人笑著說道“滾吧,今天爺心情好,東西不好也無妨就當這銀子賞你了。”
“謝謝爺,爺你吉祥。”年輕人聽罷收起那些錢,對那五爺鞠了一躬不敢耽擱就離開了。
黑布包裹包的很嚴實,小巴子廢了很大的力氣才解開了包裹。
包裹一打開就露出了裡面一個玉製的壇子,不過就是這玉質有些不好一看就是不值幾個錢。
小巴子用手一托發現壇子還很重,晃了晃還能聽到裡面的液體流動的聲音。
“爺,裡面有東西。”小巴子對那五爺說道。
看到這周圍的人都感到有些掃興開始逐漸離開了,那五爺也有些失了興趣慵懶的說道“打開看看。”說完還連著打了兩個哈氣。
小巴子得令,拿出了一把尖刀對著玉壇的封口翹動起來。
不料這蓋子一開,一股濃鬱的酒香頓時飄散開來,這股濃香瞬間將周圍還沒離開的所有人都吸引住了。